晴好的冬日,微微有些冷,他们各自炼了一会儿功,汗液蒙蒙,周身舒畅。
楚江童架好画板,让眉月儿侧身自然而坐,将“白蝶儿”挂于山庙前的朱红立柱上。眉月儿目光闪闪,黑眸若语,正巧对着“白蝶儿”,楚江童凝神作画,仿佛真的忘了“白蝶儿”。
画了一会儿,眉月儿便提着蝶笼逗它:“来,白蝶儿,晒晒太阳吧!”
随即,将笼儿举起来,白纱遮笼,里边的“白蝶儿”引翼若飞。
楚江童攀上一棵古柏树,以手抓着树枝,晃来荡去,犹如一只灵活的猿猴。
眉月儿叮嘱道:“小心划破了脸!快下来吧!”
突然,楚江童在树隙间不见了,眉月儿目光急闪,来来回回地搜寻。
“眉月儿,我的‘萍芥灵悟’炼得可以了吧?”
眉月儿扭身相送:“顽劣!好了,快松手,人家的眼都看不清了……”楚江童松开蒙住双眼的手,接过蝶笼,轻轻放于地上,拥抱住她,激情长吻。
这时,一阵凉风贴地扫来。
眉月儿投情倾心,全然不觉。楚江童却悄悄眯起眼睛,盯着地上的蝶笼:蝶笼轻晃,似被风扫动,又似有人在歪起笼子察看。
过了一会儿,笼子顾自挪了一个地方。
一人一鬼,吻得天昏地暗,双双长舒一口气,手牵着手,情犹未了。
眉月儿提起蝶笼,楚江童撮着嘴,冲蝶笼里逗着:“白蝶儿,咱们回家吧!我看你是有点儿冷了!”
贴地而行的风,悄悄飘远,可以看见草尖的有序晃动。
眉月儿从楚江童的眼神中读出异常,眼神示意:一起在“贴地风”的后边尾随。
只可惜,那股贴地风,在山下的一处石龛处盘旋了少许,
便消失了。
这石龛应该是北魏时期的崖刻,风格与缘息洞内的石刻极其相近。
石龛内,是一尊西王母雕像,石龛外,左右各立一尊把门将军。
待时间允许,心境安然时,应该仔细观赏一下这些难得的历史文物,对自己的绘画长进,应该不容小觑啊!
石龛内平平整整,光滑如肤,据岩而凿,根本没有任何缝隙,连风也钻不进的!
楚江童故意装出无意地欣赏石刻……
回到画室,眉月儿这才放心地问道:“小童,在石龛内,发现了什么?”
楚江童摇摇头:“有一点我敢肯定,蝶笼被‘人’动过,只是,他或许没有辨出真伪!这样吧!晚饭后,你回去陪老婆婆,记住,只字别提白蝶儿失踪之事,你最好故意抬高音量……”眉月儿答应着。
今夜,将会有“人”造访,楚江童已料到。他满屋里瞅瞅,墙角的一袋石膏粉,灵机一动,拆开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