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陶说:“我却感觉到你不是第一次!”
民工点点头,有点自豪:“宝贝,你真是医生,连第几次都能测出来,唉,我们也是人哪,虽然你们不把我们当人……”
切!谁不把你们当人了?我看哪,正是这几年太把你们当人了,才将你们宠得飙升,到处招摇。
小陶又问:“家是哪里的?”
民工说:“南山里老婆河的!”
这个民工,刚进来时,看上去脸色挺老相,待仔细看看,却觉得年龄不大,而且,还有几分腼腆与俊相,不是那种铁桶一般的“蜘蛛侠”。
小陶要他号码,他却不给,怕告他。
“胆小鬼,敢做不敢当,刚才——我也同意,后期算是‘同花顺’,只是你别乱说,还有你身上的汗酸味儿太浓!”
小陶被他护送出了医院。
田之程在医院外的路边,等的很辛苦,一连抽了几支烟。
死者的家属、朋友越聚越多,男的大骂大叫,女的连哭带嚎,医院里一片混乱。
后来,十几个保安再也支撑不住了,被揪打的四散逃窜,医闹人员开始对穿白大褂的人进行围攻,无论男女,只要看上去像医生护士的,统统袭击,几乎无一幸免,差不多,都或多或少的有点皮外伤。
小陶幸免,多亏了那个民工——蜘蛛侠,多亏了……
什么样的心境,创
造什么样的生活。
什么样的生活,创造什么样的理想。
小陶已经没法离开田之程,并且还离不开另一个人——钟兆国。
田之程为小陶买了一套140平的房子,在水岸红亭小区。这个地方,只有钟兆国知道。一次,他突然来访,田之程不在,只有小陶在家。
那晚,她刚洗过澡,一身纱一般的睡衣,粉扑扑的脸蛋……
钟兆国言语挑逗,几乎没遇到任何酝酿与抵抗,她便倒戈投诚,俩人在床上“拼图”一般,把田之程扔到了脑后。
后来,田之程有所觉察,非但没生气,反而还异常庆幸,他倒是自有其打算:这才是控制钟兆国的最好方法。
只要有事求于钟兆国,便让小陶从中斡旋,保证做得异常到位。
小陶却成了两个官场男人之间的利欲桥梁。
医闹事件过去之后,小陶被升为妇产科主任。
在外面躲避鬼火的人们陆陆续续返回村子。
好像鬼火已经不会再来了。
土地爷和卓越在楚江童家只住了一夜,第二天便死也要离开。再不来这破地方了,主人不在不说,一只蝴蝶疯狂地飞了一夜,那原本粉扑扑的翅膀,却发出简直比老鹰的翅膀都硬朗疯狂的声音。抽拍到土地爷的脸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