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配合上上一刻安静,下一秒就开始找牙舞爪的纪一荀来说,这个笑看得唐浅浅真是不由得一阵牙疼。
唐浅浅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纪一荀热情的对着她招手,“浅浅,你终于下来了。”
他不禁抱怨道,“我都在下面等了好久好久了。”
“哦。”唐浅浅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看着他身边依靠的车辆,双眼敏锐的一眯,“真是辛苦你等这么久了。”
纪一荀笑意盈盈,“不辛苦。”
唐浅浅径直走向车里,拉下安全带,“你这车里什么味?”
纪一荀听了。
赶紧的用鼻子向着四周嗅了嗅,疑惑的看着唐浅浅。
“有味吗?”
“有味。”
她面不改色的说着…说着假话。
纪一荀又继续嗅了嗅,发现还是没有什么味道,就用手揉了揉鼻子,暗自嘟囔着,“难不成是回了一次老宅就将我嗅觉剥夺了?应该不可能吧。”
“好像是什么香水的味道,既像又不像。”唐浅浅带好了安全感,静静的坐在车上,轻飘飘的说出一句话就开始引诱着纪一荀了。
是吗?
有什么香水的味道?
纪一荀皱眉,他今早上并没有去别处玩,反而是乘能够溜出来的机会,赶紧的就来找唐浅浅。
他怎么可能有时间去买什么香水。
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女人,在
身上喷什么香水。
就算是他真的这样干了,说不定被小叔一闻了之后,死得更快了。
唐浅浅弯起唇角,嘴边小小的梨涡浮现,浅浅的,诱人极了。
她歪了歪脑袋看着正在纠结的纪一荀,笑了,“我也没有说一定是那个味道。”
“说不定,还会是别的味也说不一定。”她摸了摸手指头。
纪一荀听了,忽然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我知道是什么了!”
他看着唐浅浅,脸上隐约露出了很明显的讶异,“你提到这香水味,我想起来了,方才在国际停了一下车,然后…然后有可能是那时候沾上的味。”
在国际停车的时候,纪一荀还是刚从傅家老宅偷溜出来的。
刚恰他就碰见了几个跟他搭讪的女人,长得倒是有模有样,身材绰约的,更别提其中一个,更是风情万种,看得纪一荀都暗自在心中骂道‘小妖精’了。
正当他同这些女人聊起来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时候,他就被手机自动设置的铃声惊醒,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纪一荀在傅宅的时候,为了每日准时准点的去伺候傅老爷子所设置的铃声。
而他,今天还是偷跑出来的。
想起这个现实的纪一荀也顾不得泡妞了,赶紧的就将这几个已经半个身子都弯进他车里的女人抓了出来,用一种很迅捷的速度开向了唐浅浅的公寓。
谁知道,他刚一到,还没有什么动作,就看见唐浅浅下来了。
这不是运气好是什么?
唐浅浅听了,温柔的笑了,“我说呢,国际那中心的女人出来‘觅食’也刚好是这个时间点,我还真以为你在这下面辛辛苦苦等了一晚上呢。”
一…
一晚上。
这尼玛的还要不要他活了?
纪一荀僵硬的扯了扯嘴,“呵呵。”
唐浅浅不适应的打开车窗,头看着外面的景色道,“你洗过车了没有?”
“当然洗过了,要知道这可是我的爱车。”
“我是说从国际那边过来的时候,洗过车了没有?”
纪一荀眼神躲闪,“这短短的时间哪里够洗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可是我的爱车,怎么能够将它随随便便的就往外面的这些店里放进去,我这可怜的小宝贝,必须得到傅宫的专用场地之中才会得到它真正的价值。”
唐浅浅听了,没有什么反应。
下一秒纪一荀还在继续说教的时候,就看见唐浅浅已经打开了车门下去了。
他可是专门赶过来的,可不想将唐浅浅这么一根救命草给弄丢了。
他着急的看着唐浅浅,“我说你下去做什么,捡金子?”
唐浅浅不说话,抬起脚就是往着公寓出口走去。
纪一荀可慌了,他将车速控制唐浅浅的步伐之中,“别走了,赶紧的上来吧,你怎么走还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到傅宫?”
“再则说了,我可是知道今天小叔还弄了好东西进傅宫,你这么慢悠悠的走还不得耽误时间。”
纪一荀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叽叽喳喳的叫着,一刻都没有停歇,饶是性情淡然的唐浅浅也不由得蹙起了眉,“闭嘴。”
“哦。”
纪一荀应了,然后看着在边上慢悠悠走着的唐浅浅。
他倒是真的想一把就将这女人拉上车,但是后果他又不敢想象。
要知道,这女人的心眼比针都还要小。
上一次不就是在唐浅浅的面前说过小叔住院出了大事的话吗,事后她倒是面不改色的在他面前没有什么大的反应,顶多就是冲着他笑。
这一笑,就会让纪一荀在傅容琛面前感到如坐针毡。
然后唐浅浅就去忙电影的宣传了,纪一荀也跑到了唐天去将功赎罪。
结果!
结果尼玛的还是被小叔下了狠手。
被小叔一句话就被打包送到了傅家老宅那里。
这些日子,在傅宅的日子,简直就是用痛不欲生四个字都无法形容。
简直了!
尤其是将他打发来的傅容琛还委派了邵伯前来,邵伯在傅老爷子面前极其恭敬的说道,他是想老爷子想久了,正好,要到老爷子的寿辰了,傅容琛就先将他送来给老爷子打发时间。
当时纪一荀就在旁边,无比清晰的听着邵伯一脸正色的说着瞎话。
在傅老爷子身边,说是伺候也不算。
毕竟老爷子威严还在,就算是纪一荀想要在他面前插科打诨,给纪一荀一百个胆子,他也不干去。
更不用说,仅仅是凭借着傅家在京城的地位,多得是人贴上去伺候老爷子。
但是纪一荀天生就是害怕老爷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所以,纪一荀在傅宅待了这么久,还没有看见傅容琛派人将他接回去之后,他猛然的就醒悟了。
与其苦苦的待在傅宅,等着小叔来接他,还不如主动溜出来,然后去找唐浅浅这么一
个‘作弊器’。
要知道,等着小叔来接他,说不定等小叔想起来还有一个他时,纪一荀都已经在傅宅里老得头发丝都没有了。
他救不如自救,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但是,现在唐浅浅一副不上他车的戏码,又是在闹哪一样?
纪一荀求饶,“我的姑奶奶,你就先上车吧,若是被小叔知道我开着车而你是在走路,他还不直接将我生吞活剥了。”
唐浅浅不紧不慢道,“他这么吓人?”
她用手指抵在了下巴,“我倒是觉得他挺好的。”
纪一荀抽搐着脸。
你们一个‘奸夫’,一个‘淫妇’,自然都是觉得对方挺好的,但是谁曾想过纪一荀这颗小小的纯洁的心脏又是何等的无辜?
他委屈的眨眨眼,若不是条件不合适,说不定还会直接扑到唐浅浅的腿下。
唐浅浅呼吸着,然后反问道,“你难道不这么觉得?”
纪一荀本着打碎了牙齿流着血的向肚子里面淹的原则,他使劲弯起嘴角,“当然,我也觉得小叔很好。”
“所以你就先上车吧。”
唐浅浅眼中露出嫌弃的意味,“好难闻。”
这别扭的模样,真是让纪一荀好一阵的抓狂,若是真的好难闻,她刚才也不会在车上坐了那么久还没有事。
“那你有什么要求?”纪一荀脸上满是肉疼,“除了这车,我什么都可以舍去。”
“哪怕是你这么人吗?”
“当然,就算是我这个人,你想要也可以…可以…我去,你对我一个良家夫男打着什么主意?”纪一荀醒悟了过来,将双手抱在胸前做出了防卫的姿势。
这一大男人,做出这般的姿态,确是有些妨碍社会颜容了。
唐浅浅抽了抽嘴,在纪一荀的讨好之下又重新坐了上去,“你这表情,收回去。”
看得她真的有一些心抽了。
然后她不容置喙的说道,“现在,立刻去洗车。”
纪一荀痛叫,“不要啊,小爱爱会哭的。”
“小爱爱是谁?”
“小爱爱就是这车的名字,还是我亲自取的。”纪一荀一脸的骄傲。
一边的唐浅浅果断的将头转了过去,“这是条件一。”
纪一荀:“……”
所谓的明目张胆的抢劫就是这样的吧?
是吧!
纪一荀一个咬牙,为了他日后的美好生活,他默默的在心里为小爱爱默哀了几秒:“小爱爱,辛苦你了。”
------题外话------
小爱爱:你去死吧!
纪一荀:你怎么会这么残忍?
小爱爱:你这个蠢货,说好的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呢!
纪一荀:忘记了。
小爱爱:你还是去死吧!
纪一荀:最要是我不敢不屈。
小爱爱鄙视: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主人。
纪一荀:…好嫌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