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碾目睹眼前的情形,不由的惊恐万状。他顾不上抱怨自己的伤痛,一把抓住蔡志强的大声的叫道,“快命令他们住手!停下来,不准再打了。”
“兄弟们,都停下吧。打错人了,这位是朝中的陈大人…。”蔡志强懒洋洋的举手朝着手下的弟兄们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结束战斗。
眼瞧着黑衣侍卫的阴森手段,场中众人心里越来越冰寒。尹尚桦吓得浑身颤抖不已,躲在章筑营身后不敢露头。章筑营则在心里暗道,“一招。自己在那些黑衣侍卫手下就连一招可能都接不下来。…
…难怪,京州的那些纨绔子弟无人敢挑衅那些黑衣侍卫。有这般身手之人,岂不让人闻风丧胆。”
柳城焕已经嗅到了隐藏着地不安。 他内心深处渐渐涌出些不祥判断,“这些侍卫下手如此狠辣,根本不在乎对方的身份。摆明了就是没把咱们这些人放在眼里……。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他们这般胆大妄为?难道他们就不怕得罪了京州城的那些个士族大家,王公贵胄?”
这一会间,事情突然有了变化。数十名黑衣侍卫从内院通往大厅的侧门,抬出了四个仍在昏迷不醒的伤者。护国侯惊慌失措的跳下圆台,直扑过去,检查伤者。众人瞧见这一情形,都无比惊愕地张着嘴,内心深处早已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抬出来的人是究竟是何许人也?能够让护国侯如此牵挂揪心?” 大厅内响起了如蜂音的嗡嗡议论声。
一个脑满肠肥,肚子大得跟怀了三个月的孕妇似的中年人,瞧着忙碌的一群人,瞪大了眼睛发呆。他忍不住拉了一把身旁的高个儿身着锦衣华袍的年青公子,向他低声求解道,“谭公子,瞧清楚了没有?那伤者究竟是何人呀?能得侯爷这般上心?”
锦衣华袍的年青公子讥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讽刺他的没见识,回道,“还能是谁?明摆着那人与侯爷关系非同一般,是侯爷的亲近之人呗。”
一个满身横肉的肌肉猛男,神秘兮兮的凑上前低声说道,“那些伤者似乎都是官府中人。我听见有侍卫称呼……什么什么……杜大人……”他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不由的声音大了一些。
“杜大人?刑部的杜侍郎?”闻此言,沈京丰回头看了慕容磊一眼,两人都不是笨蛋,心中均有些明白。——护国侯今晚来此确实有大事。不过不是为了抓捕什么大盗,而是为了这位杜侍郎。
陈青碾紧紧地咬着牙,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怎么也想不到,杜宝宝居然给自己玩了这一手阴的。打着抓捕大盗的旗号来此,目的只是为了救出潜入后院的那四个人。要是他当时早一步,将人从密道送出院子去就好了……。本以为今夜只是来了几个查案的小官差,却不料招惹来杜宝宝这个煞星。如今,悔之已晚。最要紧的是,赶紧想个法子脱身才是。
“醉春风”自打开张以来,院子里就没有断过来打探消息的各路人马。这些人有的是京州同行派来的,有的却是江湖道上潜入查询丢失人的,也有的是官府的探子……。总之,什么样的人都有。
以往院子抓到那些潜入之人,只要他们没有进入过后院重地,一般的做法也就是将来人打个半死,然后再将人丢入荒郊野地,是生是死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但是潜入后院重地之人,却是绝对不能放走的。——这样的人,都是被送入郊外的一处隐秘宅院里,盘查清楚底细。不管他们招供与否,反正最后的下场都是死。——交给“邪魅毒医”试制各种毒药的药性。
今日抓获的这四人,原本也要同以往一样,通过密道送出院子后,再遣人送到郊外。只是今晚陈青碾带了几个交好的朋友来了院子,一时半刻没有腾出手去过问。只是把人交给柳城筑处置。等到陈青碾想起此事时,已经来不及将人送出院子了。护国侯的那些侍卫不只是将“醉春风”四周团团围住。就连所有的路口也被人严密把守,密道出口毫无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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