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眼睛微眯,思忖了一会。他抬起头,与罗庆的目光对了个正着。罗庆立刻感觉一股寒意逼人杀气迎而扑来。宝宝眉角一扬,寒声说道,“没有参与‘醉春风’劣行之人,可以放他们离开。……凡是名单上列出的那些世家子弟、朝中官吏,一个都不准放走,全部送入刑部大牢关押。‘醉春风’的老x、打手等人,送交京州府衙关押。告诉他们,没有本侯的手令,不准放出一个人,也不准任何人探视。至于陈青碾嘛,将他带回国事处,连夜审讯。——这个事交给你去处理。你记住,明日早朝前,我要看到陈青碾签字画押的供状。”
“属下明白!”罗庆沉声应道。他好象想到了什么似的,沉吟道,“那地牢里还关着不少姑娘,都是被他们从江南拐骗来的。……她们怎么处置?”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世,生活在底层的百姓永 远都是受人欺负的弱势群体。宝宝长长的叹了口气,语气平和的说道,“……那些被拐骗来的姑娘,若是愿意回家的,发给他们银两,安排人送她们返乡。若是无家可归的,或者不愿意返乡的,就依从她们自己的意愿。不要强迫她们,她们已经够苦命的了……。”
宝宝站起身,将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放置在靠近的一张桌子上
。眉宇间隐隐散发出一阵让人心寒地杀气,暗自思忖道,“这一次若不是我们动作迅速,堵住了他们的所有出路。使得他们来不及将人转移出去。……本侯不敢想象,若是再晚个半个时辰,别说是人了,只怕是尸体都找不到一具。——这件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陈青碾你这个混蛋,等着瞧吧。看我这次怎么收拾你!”
☆、175第 175 章
黑衣侍卫冲进“醉春风”时,正是“醉春风”大厅里人员聚集最多的时候。也是每晚最吸引人眼珠的时刻。——楼里的姑娘、公子出场表演才艺。
那些来此寻欢作乐的客人,为了观看演出,自然都各自在大厅里找了位子坐下。即使是某些已经进了屋子的客人,也都赶着点,搂着姑娘从屋子里出来到了大厅。尚留在屋子里没有下来的客人,多是一些楼上豪华包厢里的客人。
这些客人一是自恃身份尊贵,不愿意与其他客人混迹一起。二是楼上包厢的窗户打开,也能清晰的观看到大厅的演出。所以,等到黑衣侍卫真正进入“醉春风”搜查之时,院子里的客人数并不是很多。——大厅里的那些客人,没有一个人选择留下的。都聪明的选择了拿上自己的东西走人。
现在院子里还未走的客人,属于那种有点身份地位,或者是京州城里有些背景之人。也就是说,这些人里面不是王公贵族子弟,就是朝中显贵。或者是一些功臣之后和世家子弟。毕竟京州说小不小,但官场隐脉,暗相交杂,谁又知道谁和自己背后的真正关系呢?
天庆的第一任开国皇帝是以武力夺得天下。当年随着高祖皇帝打天下的将士们,后来论功行赏,分封不少王公之爵。而后几任的皇帝登基之后,为了巩固帝位,又先后分封了一些世家、外戚和有功之臣。
于是乎,这些功臣之后、世家大族、王公贵族传了三四代之后,到了如今的这一代人,除了极少数极有才能的,剩下的多是些纨绔子弟。这些纨绔子弟依仗着自己家世富贵,朝廷另眼看待,自然而然便贪图于世俗享受之中。平日里别无它事可做,便走马牵狗于庭,欺男霸女于市,说不出的嚣张无聊。对于低于自己阶层之人,往往一言不合便会拔刀相向,出手极其狠辣,毫不顾忌后路。
世上最可怕的人,并不是冷血的杀手。而是那些喜欢杀戳,不问缘由的权贵子弟们。因为杀手杀人还要有个目的,多是凭买家出银子才会出手杀人。而那些权贵子弟们纯粹是陶醉于这种杀人的刺激之中。这些权贵子弟们,依仗着自己的显赫家世与朝廷的优渥待遇,对朝廷律法没有敬畏之心。向来行事狠辣,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陈青碾也正是利用了这点,拉拢了几个与自己臭味相投、蛇鼠一窝的权贵子弟,联手开办了这么一家青楼。也正是因为有了这帮子胆大包天,行事辛辣狠利的权贵子弟的参与,“醉春风”才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在京州城里打出了响亮的名号。
在武力与银钱的双重开道下,“醉春风”抢垮了旁的青楼会倌的生意,不仅从江南拐骗了大量的清白人家的女子,还强行抢了京州其他楼院不少出名的红倌人、花魁入楼。声势显赫一时。“醉春风”暗中的肮脏事更多,什么雏鸡,变态的生意都敢接。陈青碾等人为了赚钱,牟取更多的利益。根本不把院里的姑娘、小倌当人看。只把他们当成赚钱的工具。仅仅开业后的这几个月,就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