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雍容高贵的杜宝宝周旋于众学子之间,谈笑风生,挥洒自如,无论身影走到何处,都是众目焦点之所在,那一份超然出众的气度风范,就是身为皇族子弟的自己怕是都望尘莫及。尤其是当冷轩亲眼目睹杜宝宝根据知情人的描述,当场画出与“嫌疑犯”十分相似的画像,他不得不为之震惊,“这个杜宝宝,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子。”
为了能够走近杜宝宝身边,冷轩遣人送信回去给自己的父王,要求进入皇家军事学院学习。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接近杜宝宝。——杜宝宝作为皇家军事学院的创办者,不仅在皇家军事学院中身兼数职,还亲自为学员上课,讲授兵法。除此之外,怕是再没有什么法子可以接近他了。
在皇家军事学院短短三个月的学习,冷轩再次为杜宝宝的惊世才华震惊不已。据说,军事学院五分之四的课程都是根据杜宝宝的提议设立。杜宝宝亲自担纲讲授的兵法课程,成为军事学院全体师生最受欢迎的课程,场场爆满。进入军事学院学习,冷轩渐渐走近了杜宝宝的身边。他仔细的观察杜宝宝的一举一动,见他冷静时沉定从容,忧伤时安静幽凉,嘻笑时俏皮狡黠,言行举止别具一格,
爱情就是这样奇怪,当你有一千种理由爱上一个人时,它却偏偏不肯降临。然而它又往往猝不及防地到来,让你在最不可能的时候,爱上最不可能的人。随着冷轩与杜宝宝之间的接触,冷轩倾慕敬爱之心愈盛,每次看见杜宝宝,冷轩都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他!他是属于我的。”
三个月的学习很快就过去了,冷轩找遍了理由,不愿离开军事学院,他甚至上书皇上要求延长学习时间。恰好杜宝宝建议在今年的国庆大典,举行军队阅兵仪式。冷轩因此被聘为皇家军事学院特邀教官,负责东军的阅兵训练。
近些日子来,杜宝宝一是忙于国庆大典的准备工作,二是自己哥哥要结婚。有一段时日没有去军事学院授课。冷轩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见到杜宝宝,日思夜想,几乎相思成疾。其实即使是宝宝去了军事学院,冷轩也很少有机会走近宝宝,与宝宝攀谈。因为只要有瑞王在场,任何人想要接近宝宝都会遭其冷眼相待。尽管如此,冷轩却从来没有死心。他与那个李云航一样,心里将宝宝视为自己所有。却不问问人家杜宝宝要不要接受他?
当冷轩听闻手下亲卫禀报,“杜侯爷在宫中被陛下严责。”“瑞王现在侯府养伤。”冷轩差点没有沉住气,当夜便想偷跑出军事学院,潜入侯府探视,被其手下人死死拉住,再三劝说其,“不可妄动,以免瑞王爷生疑,惹出麻烦来。”
为了名正言顺的进入护国侯府邸,冷轩私下鼓动了一些军事学院的学员们,以学员的名义,上门探视杜侯爷。果然,杜侯爷一接到拜帖,便命人将他们放进了府邸。今日宝宝兴致比较高,居然教众人唱起了军歌……。
冷轩原本还以为可以多和宝宝说说话,亲近一会。却不料想皇帝陛下驾临侯府。这几日外面的传闻沸沸扬扬,都说杜侯爷被陛下严责,有的活灵活现,说杜侯爷被陛下打了一顿板子,被抬出了宫门……。有的甚至说护国侯失宠于陛下了……。但今日亲眼所见,足以证明那些传闻俱是假的。
冷轩暗自幽幽叹息一声,“那些傻瓜,若是见到陛下看杜侯爷的眼神,就会明白陛下对杜侯爷是何等的宠爱。居然会有人傻的去弹劾杜宝宝触怒陛下。结果还不是自己倒霉。弹劾之人反而遭致陛下的严责。”
端着茶盘的内侍总管丁宽低着脑袋走进正厅,小心翼翼的把茶盏放在桌上,他偷偷的看了冷天玄一眼,迟疑了几秒,小声说道,“陛下,晚膳早已准备好了,时辰也不早了……”
冷天玄眉宇间一阵恼意,呵责道,“吵吵什么?让他们尽管等着。朕与杜侯爷还有国事要商议。”难得今日与宝宝在一起畅谈,这不懂事的狗奴才居然来扫兴。冷天玄心下恼怒不已,眼神濯濯地盯着丁宽,眼中隐隐透着残酷之意。逼人的气势让丁宽吓的浑身抖索,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丁宽吓得后退几步,眼神飘忽不敢抬头,结结巴巴说道,“陛下……恕罪,奴才……这就去
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