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倾斜,银光微洒,透过茂密枝叶的间隙,斑斑点点映照大地。若大的皇宫大内皆被朦胧的月光笼罩着,像披上了一层素色的轻纱。夜晚的空气冰冷而清冽。
宁寿宫东暖阁中,太皇太后斜靠在高枕上,宁寿宫的内侍总管高公公半跪在脚塌上一边用美人锤为太皇太后轻轻的捶着腿,一边想她禀报今日宫中发生的闹剧,“杜侯爷与张昭容发生冲突……。皇上闻讯赶到……。”
太皇太后闻言,眼中闪过一道锐光,瞬间又消失不见。皇帝只会宠幸女人,永远不会对哪个女人动情,后宫的女人不过是皇帝手中捏着的棋子,用以牵动朝野臣子,稳固江山社稷的棋子。 棋子,可以宠,可以疼,就是不能爱。
心腹宫女玉莲双手捧着翠色玉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置着一盏玛瑙葵花玉碗,玉
碗里刚好的血燕粥冒出袅袅轻烟。
太皇太后慢条斯理地从玉莲的手中接过玛瑙葵花玉碗,轻轻的吹拂,浅尝了几小口后,又放回身边玉莲手里捧着的玉托盘上。她接过玉莲递上的锦帕轻轻的擦拭嘴唇。方才缓缓的说道,“瞧见了?哀家说过的话不错吧。那护国侯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宝贝,地位非同一般。那些个光知道争风吃醋的蠢货,连个起码的眼色都不长,偏偏要去与他争个高低。结果呢?倒霉的总是自己。哀家就不明白了,哪些个蠢货为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总是喜欢没事找事,兴风作浪。好啊,就让她们尽管闹去吧,闹得越厉害越好。哀家等着看好戏。”
多年来跟在太皇太后身边的高公公,哪会不知道太皇太后的心思。他陪着笑脸恭谨的回答道,“这宫里的女人哪有老佛爷这般的见识和睿智。”
太皇太后面无表情的看了高公公一眼,嘴角毫不掩藏的露出了一抹讳莫如深的笑容后,淡淡的说道,“安顺(高公公的名字),你可别怪哀家不提醒你。那护国侯可是个极其护短之人。他既然能够将廉亲王从长春宫接出来,就摆明了要护着廉亲王。你这些日子在暗地里干的那些个事,若是让护国侯知晓了,可是非常犯忌讳的。”
“老佛爷救救奴才!”高公公一听太皇太后此话,顿时吓得跪在地上,连连叩首不已。就因为小墩子不肯拿银子孝敬他,所以他就在背地里使坏。唆使宁寿宫里的一些太监宫女欺负小墩子主仆。冷天廉身上的一些伤痕,也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属于高公公的“功劳”。
太皇太后以往也不是不知道,廉亲王被人欺负之事。只不过高公公是她的心腹宠侍,只要事情闹的不是很过分,她也就当做不知道了。她原以为护国侯不会关心廉亲王的这些小事情,心里也不是很重视。只是今日之事给了她敲了一个警钟:原来护国侯居然是如此护短之人,只怕廉亲王受伤之事,他一旦追究起来,肯定不会轻饶了自己宫里的那些个奴才。既然现在知晓了护国侯在皇上心目中有如此重要之地位,那怎么的也不能为了个奴才与他翻脸。否则一旦自己不在了,只怕华家不保……。
☆、147第 147 章
在浮着花瓣的大木桶里泡了一个热水澡,宝宝觉得全身舒爽了许多。他仰靠在浴桶边沿,微微眯着眼睛,望着屋顶想着心事。 前世时,大学的同学中有不少是同人女,耽美狼,宝宝自己也不是什么正统清流人士,对那些事情耳闻目睹,早就习以为常了。
宝宝一向认为:万事皆由心生,一样的话,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心思,便有了不一样的答案,不一样的世间天地。情爱之事无关男女,无关老少,无关贫富,从古至今有老的爱上少的,也有富家公子钟情贫民女子,自然也有男子喜欢上同为男儿身的,女子喜欢上女儿身。宝宝秉承“存在既是合理”的观念,认为应当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要尊重他人的私生活,“同性恋”也好,“异性恋”也好,只要不构成对社会大众的威胁迫害,就应该采取宽恕容忍的态度。所以她自己一向以来对“同性恋人”从不抱有任何歧视。 只是今日这类事情落到了宝宝自己的身上,却叫她有些情何以堪……。
嘿嘿,宝宝也是女扮男装时间长了,都已经忘记自己其实是个女儿身了。还真拿自己当男人看了呢。
宝宝从浴桶里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