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府中云集了前来贺喜的人,各式各样的贺礼,一箱一箱的往堂内抬。杜临和夫人高坐首位,管家杜成站在门口,一一迎接来贺喜的客人。来看热闹的京州百姓把杜府门前的整条街路都占满了,还有人试图爬上围墙探看里面的情况。罗庆带着护卫不得不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地守住府邸四周。幸好宝宝预先与禁军统领王浩宇打了招呼,王浩宇特地调来了一队禁军在杜府四周维持秩序,以防不测。
吉时一到,喜乐大作。 按照天庆习俗,杜宝茗身着盛装,扎了大红彩绸,高跨俊马,显的英姿勃发,令人为之眩目。他在沈云飞、宝宝的陪同下,前往郑府迎亲。迎亲队伍超过二百人,由杜府出来后浩浩荡荡地往郑府而去。新娘子既是郑浩文的义妹,郑府也就作为新娘的娘家。一路上爆竹喧天,喜乐大作。如此隆重的婚礼引的路人争相观看,人潮攒动,热闹非凡。
从杜府到郑府不过数里,也就是步行十几分钟的路程。只见一路之上,黄沙铺道,净水泼街,两
边用红色的轻绸,将迎亲队伍与观看的百姓隔开。街路两边,隔着红绸可以看见很多平民百姓静静站着观礼。
队伍前面是四十名整齐肃穆青甲骑着俊马的禁军开道,禁军后面就是身着大红喜袍的新郎和两名伴郎。中间是数十个手提着大红灯笼的粉衣女子,紧跟在粉衣女子后面的是一群捧着各种吉祥物品的童男童女,接着便是怀抱着乐器轻轻鸣奏着的乐者。接下来是八人花轿。花轿后面则是长长一串挑着礼盒的青衫男子。最后是骑着俊马护卫的禁军。因为人多,原本十几分钟就到的路程,足足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
京州街头人潮涌动,百姓们几乎都从家中走出,到街路上观看杜侍郎迎亲。兴奋的人们指着迎亲队伍不停的叫道,“瞧呀,新郎身边的那位美少年就是大名鼎鼎的护国侯!”
“是呀,想不到从来不愿意出头露面的护国侯,竟然会亲自陪同杜侍郎去迎亲。”
“哎呀,你们不知道吗?杜侍郎与护国侯是好兄弟,他们都姓杜。”
按照天庆的习俗,大婚当日晚上的喜宴是主场。杜府对来贺喜的宾客宣布,因府邸空间有限,此次喜宴就不设在自家府邸。杜府已将京州京州最豪华的酒楼“聚福楼”全部包下,委托他们操办此次喜宴。杜府此举,赢得了所有来贺喜的宾客赞赏,“聚福楼!那可是京州最豪华的酒楼。口袋里没有几个钱,谁敢进那个门去呀。”
“听说呀,这次大婚的所有安排都是护国侯亲自吩咐的。聚福楼里还有唱戏表演的呢。”
“聚福楼”今夜灯火通明,宾客盈门,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和寒暄道喜的声音。一楼大厅里早已设好了一桌桌上好的酒水膳食,就座的都是一些来贺喜的相邻友好、朝中官员、国事处的一众官员。厅中陈设简洁精致,四面烛火通明,一众服务的小厮皆来回穿梭上菜,忙碌不停。
二楼的宴席。就座的都是一些朝中重臣,如瑞王冷天聿、刑部尚书华玉等人。三楼上设的宴席,就坐的则是一些女眷。原本并不需要单独将女眷分开,但是宝宝得知上官云凤和华梦园准备搞破坏后,便特地改变计划,将她们与一些女眷安排到三楼,单独为她们设立宴席,便于监视她们的行动。
为确保今日婚宴万无一失,宝宝将 “聚福楼”里所有的服务人员,都换成了那些受过特殊训练的手下。三楼的所有女服务员,都是出自暗部。
“聚福楼”的一楼大堂内设有高台一座,四周挂满了大红灯笼,四周的木雕护栏上盛开着朵朵鲜花,台面铺设红色锦毡。此时有五个身着艳丽服饰的舞姬步上高台,在高台上且歌且舞,她们舞姿动人,声音犹如出谷黄莺一般婉转动听,伴随着高台下的乐声,轻启娇喉歌道,“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一些来宾听得如痴如醉,纷纷拍手叫好。有人向旁人打听,“这些姑娘那里来的?唱的曲子倒是第一次听见……”
有消息灵通人士悄悄说道,“今日这些都是护国侯安排的,那些唱词什么据说都是护国侯亲自指导排练的………。”
当第一道璀灿烟火出现在夜空中时,伴随着乐队演奏的婚礼进行曲,新郎和新娘手挽手从大门走进了“聚福楼”一楼大堂的高台上。爆炸声连连响着,夜空上绽放出各式各样绚丽多彩的烟火。
三楼上的一些女眷,聚集在观赏台上,看着一楼大堂高台上的新娘子。有人惊叫道,“天哪,你们看。那新娘子的喜服真漂亮哟。”
“听说是在‘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