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老夫人知道了杜月娥死亡的真相后,便一直饱受着自己良心的谴责,“当初若不是自己听信谗言,月娥也不会去世。……0自己的那个小孙女也不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林老夫人临终前,终于将杜月娥死亡的真相悄悄的告诉了女儿林伟蓉,她要求女儿林伟蓉一定要派人找到月娥所生的那个孩子,让她认祖归宗。她还再三嘱咐女儿林伟蓉,没有找到那个孩子之前,千万不能将月娥去世的真相告诉林伟成。以免林伟成怨恨她这个做母亲的。把自己亲生的孙女送与杜家……
夜色逐渐深沉,太和殿里依然喧哗热闹。昏黄的宫灯,将大殿照耀得有如白昼。今晚的宴会,皇上特地礼部做了很多准备。不仅有好酒好菜,还有不少天庆各地知名的戏班、杂耍班和歌舞班。在满殿宾客推杯问盏之时,大殿中间的舞台也上演着一幕一幕精彩的助兴节目。
殿内不时的响起一阵阵悠扬欢快的乐曲,妖娆的舞者,飞扬舞动着流云水袖,跳起优美而撩人动情的舞蹈。层出不穷的杂耍更是吸引了一干众人的眼球。身穿着各色华丽朝服的来宾和文武百官,有的一味地吃喝喧闹,有的则好奇的偷偷四处张望,也有的色迷迷地看着殿中间舞动着的舞娘……
龙椅上的天德皇帝冷天玄若有若无地笑着,掩饰不了的精光闪烁眼神,不时的扫视着高台下的众人。来宾和大臣上前向其恭贺祝酒之时,冷天玄方才懒洋洋地稍微端起酒杯抬起示意一番。
宝宝脸上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意,神态自若地看着台下各人的众生相。他似乎察觉到有人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便稍微换了个坐姿,把脸转了个方向。宝宝面对前来意有所图的个别人士的敬酒依然镇定如常,笑容可掬,应付自如。
“原来是老熟人呢。”宝宝看见就坐于对面席位的羌国绎王爷拓跋锦、苍国三王爷夜姬怀,举起酒杯微微颔首示意。宝宝早就查清楚,当年在楚州与李云航来往密切的那个金公子其实就是羌国的绎王爷拓跋锦。
冷天廉出生至今一直被关在长春宫,从来未曾见过这么多的人,一下子适应不了,不但不敢自己伸手拿桌案上的东西吃,还紧紧的拽住宝宝的衣裳不放。
宝宝一边将自己认为好吃的东西塞给冷天廉吃,一边随口招呼小墩子过来,“小墩子!”宝宝叫了两声没人答应,便回头张望了一下,见身后也没有小墩子,便随口问冷天廉,“小廉,小墩子去哪里了?”
冷天廉拿手指着大殿一个角落,轻声轻气的说道,“哥哥,小廉看见小墩子被皇奶奶宫里的小豆子公公叫到那边说话,一直没有回来呢。”
宝宝看了一眼大殿的那个角落,此刻早就空无一人。宝宝对身后侍候的罗庆吩咐道,“快去找找小墩子,让他没事快点回来侍候小廉。”
不大一会儿,罗庆回来禀报,“侯爷,属下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小墩子的人影。属下特地去问了小豆子公公,他回说是老佛爷吩咐小墩子去办什么事情了……”
“不可能!小墩子是服侍小廉的亲随,太皇太后根本不可能找小墩子去办什么事情。”宝宝厉声打断罗庆的话语,沉声说道,“小墩子怕是遇到了什么不测,即刻去找高公公过来。”
冷天廉着急的拉住宝宝的衣服,“哥哥,我要小墩子……”听说小墩子找不到了,冷天廉急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来人,去把小豆子悄悄的带到大殿外面隐蔽的地方。”宝宝一面回头吩咐身边的侍卫,一面站起身牵住冷天廉的手走出大殿。
“侯爷,人带来了。”一名侍卫楸住小豆子的衣领走了过来。他将小豆子狠狠的推翻在地上,恶狠狠的骂道,“你这个狗奴才,胆子不小,竟敢与我们侯爷为敌……。”
宝宝目光冷冷的在小豆子身上打了一个转,淡淡的问道,“小豆子,你把小墩子骗到哪去了?”
小豆子被宝宝冷厉的目光注视着,打了一个寒颤,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我……我没有……”小豆子低着头吓的浑身发抖,目光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害怕,“这侯爷,可不是个善茬。动起狠来那是连天皇老子都不买账的哟,我……我怎么就忘了小墩子是这个煞星护着的呢……”
“你说谎!刚才就是你来把小墩子找去说话的,你把小墩子还给我!小墩子……”冷天廉见小豆子不肯承认,急得扯着他的衣服,大声的哭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