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您是皇上,天庆皇朝的君主,这天下千千万万人的生死都主宰在您的手中。而微臣,不过是个小小的臣子,怎么敢与您怄气?微臣自幼体弱多病,此番出京巡查,更是一路风寒,几次三番的遭遇贼人袭击、下毒,微臣感觉已是力不从心,不能理事。故而恳请皇上准臣辞官归隐,回家静养。” 宝宝冷冷的说,根本不去看皇上冷天玄那变了的脸色。他明明知道伸出古早人时代,作为一个臣子不应该去触怒皇上,说出这些话。然而这些话语偏像那开了闸的水,根本无法制止,连同心中的怨恨,一道涌了出来。
冷天玄闻言一怔,沉声说道,“宝宝,你定要如此与朕说话吗?朕知道此次指婚有些仓促,事先未与你说明,但朕也是一片好心,毕竟是郎才女貌嘛……”
“哼,如此冠冕堂皇的话,只会恶心的让我想吐。冷天玄,你当我是你的那些臣子一般好欺负的吗?”宝宝心里恨恨的念叨。他冷冷一笑,出声打断了冷天玄的话,嘲讽的望着冷天玄说道,“皇上是一国之君,您要做什么,根本无需事先告知微臣。”
“你……”冷天玄被宝宝堵的说不出话来。他瞪着宝宝,眼睛睁得大大的,冷峻的双目渐渐升起毫无感情的冰寒,霎时间沉下脸来,倏然站起身,扫的桌上一片杯盘狼藉。即使是身为皇子的那会儿,冷天玄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一个小小的臣子,居然敢跟自己使性子、怄气,甚至不给自己好脸色看。下一步,他差点就要喊出,“来人哪,将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拖下去,关进大牢。”
御书房外,几个小太监畏畏缩缩地候着,听见书房里传出的皇上的怒吼,不由的皆站直了身子,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招惹上万岁爷的怒火。秦公公心里直打鼓,“这会儿御书房里,除了皇上和侯爷,也没有其他什么人在场。也不知道侯爷是怎么说话的,竟惹得皇上在御书房里是又吼又叫的摔东西。”
冷天玄看着
宝宝怒视着自己的那双浑圆清亮的大眼睛,竟是如此的耀眼夺目,生动。那眼神里燃烧着愤怒、痛楚和不顾一切的怨恨。这一刻,他想到短短几年来,宝宝提出的那些策略、建议对天庆发展做出的巨大贡献。如此一来,冷天玄越发明白,宝宝对自己,对天庆的重要性。他是真真切切的舍不得宝宝。冷天玄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近乎咬牙切齿的问道,“宝宝,你究竟要怎样,才肯回朝?”
宝宝瞪着冷天聿,眼角斜睨,眼里满是讥讽嘲弄,淡淡的说道,“微臣体弱,不能理事,也不愿理事。恳请皇上准臣辞官归隐,回家静养。”
“你是存心要与朕过不去!”冷天玄抬起手便想朝宝宝脸上挥去。
“怎么?说不过臣便想动手吗?你最好能够一次就打死我!”宝宝一双清透深邃的美眸死死的盯住冷天玄,心里暗道,“d,你若是敢动老子一个手指头,老子非掀翻了你的皇位不可!”
冷天玄虽然盛怒之下,却也仍然存有几分神智,他心里明白,“宝宝虽然年轻,但性子刚烈,宁折不弯。若是自己这一巴掌打了下去,只怕从此要被宝宝恨之入骨。还会惹起瑞王、华玉等人的愤恨。更何况,他自己舍得动手打任何人,也舍不得打宝宝一下呀。冷天玄苦笑了一下,朕九五至尊,何曾到了这个地步?
冷天玄将就坐于椅子里的宝宝环抱住,凑近他的脸,呼吸出的热气喷到他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宝宝,朕知道你心里怨朕。怨朕将“女儿红”酒一案草率的结案……。怨朕庇护陈国公……。这样好了,朕即刻命人重审此案。朕发誓绝不再有丝毫庇护举止,这样可好?”
宝宝嘴角勾扬,一双清明璀璨,流光溢彩的眸子迎视着冷天玄,缓缓的说道,“治天下当以公为先,无论私情。我不管是谁的家人,触犯了我朝律法,就应该受到应有的处罚。”
冷天玄闻言,心头一震。却也无话可驳,只是诧异得看向宝宝, 宝宝却当什么也没看见,心下却暗自得意,“ 哼,谁叫你得罪偶的!等着吧,偶要是不多捞些好处,偶就不叫杜宝宝。”
冷天玄将宝宝的头贴于自己胸前,摩挲着他的头发,叹息道,“宝宝,这天底下也就是你敢与朕怄气,能令朕如此生气,却还舍不得怪责于你。朕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死死咬住陈国公,与他过不去?”
“皇上,您搞搞清楚好不好,不是我要与姓陈的过不去,是他们要同我计较。想害死我!你以为我愿意当这个什么官,受这样的气?要不然,你现在准我辞官,我立马走人!省得与姓陈的纠缠。”宝宝顾不得什么身份尊卑,不耐烦地打断冷天玄的话,干脆把话挑明。
见宝宝态度如此强硬,冷天玄的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宝宝,朕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希望你能跟陈国公和睦相处而已,毕竟你们都身为朝臣……”
宝宝挥开冷天玄摩挲着自己头发的手,再也按捺不住满腔的怒火和酸楚之意,说出的话语不免有些夹棍带棒,他恨恨的说道, “皇上,您知道微臣出京后都遇见了些什么事情吗?且不说这“女儿红酒”害死了多少朝中官员,令多少人神志不清、倾家荡产,也不说微臣这一路上被人如何被如期而至,层出不穷的下毒、嫁祸、暗杀袭击,就说说陈家在杮州所开设的“逍遥醉坊”吧。皇上是否知晓,这“逍遥醉坊”开设不到半年时间,赚取了多少银两?告诉您吧,是二千万银两!您很吃惊吧。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娼馆,居然短短的半年时间里就能够赚取如此巨大数额的银两?您若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