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菡悄悄的对瑞王言道,“……王爷海涵,侯爷极度疲乏,确实已然睡下了。此番出巡一路查访民情,护国侯在外受了不少磨难。先后遭遇奸人下毒、拦截,偷袭,性命险些不保。……这返回京州的路途之中,好一番的调养,身子才刚有了些起色,谁曾想,刚一回到京州却听得皇上欲为杜宝茗大人和陈梦平的女儿指婚,侯爷当时听了就脸色铁青,喷出了好大一口血,吓得府邸的一干人都慌了手脚。……好不容易哄着他喝了药睡下了。王爷若是此番定要将他惊醒了,只怕侯爷生起气来,连王爷都恼了呢…。王爷还是放宽了心回去歇息吧。明日侯爷醒了,夏菡一定会禀报此事的。”
对于宝宝的生活习惯,冷天聿自是十分清楚明了。宝宝的起床气向来非常大,他最烦的就是睡觉被人打扰,尤其是刚刚入睡时被人吵醒。那一刻,小家伙简直就会象头愤怒的小豹子一般,见谁都六亲不认,逮到谁就撕咬谁。冷天聿自是不打算惹恼了宝宝,更不打算当小豹子撕咬的猎物,所以也就只能同意夏菡的建议,无精打采的回了自家的府邸。
今日一下早朝,冷天聿又急急的坐着马车去了护国侯府,去的时候满心欢喜,“今日总算是能够见到小家伙了。”
可谁承想,刚一进入护国侯府邸,就撞见了从府邸里出来的大内总管秦公公。冷天聿眼见着这秦公公的心情不豫,神色黯淡,看起来愁眉苦脸,心事重重。不由得心中一紧,心底不知为何,开始觉得有些忐忑,他急忙上前问道,“秦公公,可是护国侯身子有什么不妥之处?”
秦公公登时拉下了脸,蹙眉回道,“回禀王爷,奴才也不知道侯爷的病情究竟怎么样了。侯爷不想见到任何访客。……据侯府的人私下对奴才说,侯爷得知皇上欲为杜宝茗大人与陈国公之女指婚之事,当场发了好大的脾气,气得晕了过去。这会大夫怕是还在急救……”
冷天聿一听急坏了,顾不得与秦公公打声招呼,就急匆匆的往侯府里闯了进去。没等他往后院里闯,就被夏菡挡住了,夏菡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礼,“见过王爷!”
冷天聿冷冷的扫视了夏菡一眼,别过脸去,一脸的不耐,“你家主子身子现在究竟如何了?快带本王进去见上一面!”
夏菡心里一跳,表面上却若无其事的缓缓说道,“回王爷的话,侯爷今日受了刺激,情绪不宁。好不容易劝得他服了药躺下歇息。王爷若是这会进去怕是会惊醒了侯爷。”她偷眼看了看冷天聿的神色,忙又说道,“今儿里侯爷还念叨着,让奴才把给王爷带的礼物快点着人送去王府……”
“你说什么?你家主子还有礼物要送给本王?”冷天聿闻言一愣,眨了眨眼睛,“宝宝原来心里一直有着本王的存在呢。”他早就喜不自禁,笑容可掬的连声问道,“快带本王去看看,你家主子究竟送的什么礼物给本王。”
结果可想而知,瑞王冷天聿得意洋洋的捧着宝宝送给他的礼物,立马乖乖的离开了护国侯府,打道回府了。余下的一干朝中官员,眼见求见护国侯无望,也只能纷纷打道回府了。
下午瑞王冷天聿与枫州知州于军一起在自家府里的花园里闲逛散步,无意间发现王妃上官云凤带着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也在花园里闲逛。冷天聿眉头一皱,欲转身离去。却突然听见她们闲聊的内容居然与护国侯有关。冷天聿遂迅速的闪到了梅树后,准备且听一听她们嘴里能够说出什么话来。
只听见王妃上官云凤惊诧的问道,“云儿,你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楚州知州杜宝茗与护国侯居然是嫡亲的兄弟?这消息确实吗?”
“这消息不会错的。奴婢有个要好的小姐妹就在侯府里当差,这话是她告诉奴婢的。她还对奴婢说,这事呀,凡是跟随侯爷和杜大人身边的下人都知道,根本不是什么秘密。王妃您想想也就明白了,若不是亲兄弟,那杜侯爷会亲自去为杜大人下聘求亲吗?奴婢还听说,杜大人的爷爷——也就是侯爷的亲爷爷,今日寿辰。侯爷府邸早在二个月前就开始忙碌了。杜老爷子寿辰的一切事宜,就是侯爷指派郑浩文大人负责操办的。若是那老爷子与侯爷一点关系也没有,侯爷犯的着去管这些个事情吗?奴婢还听说了呢,今晚的寿宴护国侯必定要去参加的。侯爷还命所有参加寿宴之人都必须准备一个节目,或者唱歌、跳舞、弹琴什么的……。”云儿早就耐不住寂寞,不待王妃细问,便把自己在外面打听来的事情一一向王妃说明了。
巧儿疑惑的问道,“不是说护国侯身子病的很重了吗?如何去参加晚上的寿宴?”
云儿冷哼了一声,“什么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