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天聿有些傻眼了,他从来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宝宝会娶妻生子,成为别人的丈夫。猛然一想到
宝宝与他人拥抱在一起,冷天聿的心中就如同被一把锋利的刀捅入心脏,一呼一吸之间,俱是难以承受的疼痛。可自己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宝宝成家呢?天庆建国这么多年来,虽不禁止官员蓄养男宠,狎玩男色,但却从无一个皇亲贵族娶男人为妻。
杜宝茗的唇角浮起一丝冷冷的笑,他冷冷的说了句话,“王爷,您是个有家室之人。可舍弟宝宝还年幼,还有很长的人生路要走。下官不希望日后再听到什么有关于宝宝的绯闻出现。请王爷体谅下官爱护弟弟的心情。”
酉时。
眼看着两名御膳房的太监连滚带爬地退出承乾宫门,玉盘中的美食又原封不动的拿出来,殿门外站着的小太监们不由的皆拼命的低下了头,大气也不敢出,生怕皇上暴怒之下,火气会蔓延到自己身上。
转过廊阶,禁军统领王浩宇远远看见瑞王冷天聿从殿内走出来,脸上似笼着层严霜。沿着雪色冷清的龙台玉阶,急匆匆的走下。瑞王抬眼看见王浩宇,神色微微一变,不等王浩宇行礼,便急急问道,“王统领,可是有护国侯的新消息?”
“镇南将军沈云飞现正在宫外候旨觐见。”王浩宇一边低声向瑞王禀报。一边示意殿门外守门的小太监进去禀报。
穿过殿廊进了内殿,内侍通禀后退了下去,王浩宇偷偷抬眼看了看天德皇帝,见皇上斜倚着龙榻,身上披着件棉袍,神色间倦意难掩。王浩宇连忙上前,俯身叩首,头顶传来天德皇帝冷天玄冷冷的声音,“可是有什么好消 息?”
王浩宇忙回禀道,“启禀皇上,镇南将军沈云飞携带护国侯的亲笔书信,在宫外候旨求见。”
冷天玄闻此言大喜,放下手中看着的奏疏,对身旁立着的秦公公吩咐道,“快宣他来见朕!”
镇南将军沈云飞一路信步走来。他快走至承乾宫时,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惊呼,“沈将军!真的是沈将军呢!” 沈云飞闻声抬头一瞧,前方承乾宫外站着的一排战战兢兢的小太监里,其中一个管事太监模样的公公,大张着嘴巴,惊讶的盯着自己。
沈云飞皱了皱眉头,静静的注视着那些小太监,沉声问道,“小宽子公公?”
小宽子见到安然无恙的沈云飞,心中又惊又喜,眼眶逐渐有些红了,期盼的目光盯视着沈云飞,似乎想问什么却又拼命的压抑住自己,不敢问出口。只叫了一声,“沈将军。”
沈云飞见状,心下明白。遂朝着小宽子微微一笑,示意无事。小宽子见状大喜,心里顿时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他趁着秦公公进去禀报,悄悄的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约略说了一遍,再三提醒沈云飞见到皇上时,回话定要小心,以免触怒皇上。
镇南将军沈云飞整了整衣袍,在一众宫人瑟瑟发抖胆怯目光中,从容地走进大殿,朝着负手背立的天的天德皇帝冷天玄跪了下去,“臣沈云飞……。”
“宝宝现在如何?”天德皇帝冷天玄打断了沈云飞的话,急急问道。瑞王冷天聿也紧张的盯着沈云飞,生怕他嘴里吐出什么不好的消息来。
“回皇上,臣等一行人马返回京州途中,遭遇歹人袭击。护国侯原本由于路途劳顿,受了些风寒未好,此番又受到刺激,身子有些不适。大夫给开了方子,再三嘱咐,护国侯需要卧床静养……。不能亲自进宫觐见皇上,请皇上恕罪……。” 沈云飞拿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上,“这是护国侯亲笔书写的奏章,个中情形,都一一书写在案。请皇上御览。”沈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