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恼的不得了,脸一下就阴沉下来,冷冷的笑道:“一个小小的状师,也敢大言不惭的教训本官。多读了两天书,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哼哼。依本官看来,你和于江就是诬陷良民的同谋。谁说原告打不得?本官就偏偏要打!若是你再敢胡言乱语,只管掌嘴!”
立刻有两名衙役上前来拉于江,被郭卫坤挡住。陈梦畋见状恶狠狠的拍案怒道,“两个人都拖下去用刑。每人都给我狠狠的打上四十大板!”
眼见得几个衙役扑上来刚刚按住两人,忽听的堂下人声喧哗,一个参将闯了进来,大声喝道,“护国侯驾到!”
“救命的来了!”郭卫坤和于江对视了一眼,心中大喜。于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内心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今日就要向这些害死自己家人的混蛋们讨回公道!”
慌得知州陈梦畋赶忙下堂迎接。便有两队持戟挎剑的军士分开堂前围观人众,身着紫色官袍的护国侯缓缓走上堂来,神情冷冽。他凝目四面一瞅,嘈杂之声顿歇,堂上堂下一片鸦雀无声。陈梦畋急忙上前参拜。护国侯一扬手,黑鹰即面朝堂外高声说道,“护国侯奉旨到各地查探民情……。”
陈梦畋恭恭敬敬请杜宝宝先坐下了,方回入堂上坐定。这时候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直琢磨这小煞星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哪里还敢下令动刑,只拿眼偷觑着杜宝宝的神情。
杜宝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轻轻放下。淡淡的问道,“本侯在堂下已经听了一会。陈大人,怎能不问情由就要用刑?莫非大人真的与被告之间有牵涉,故而想要对原告屈打成招?杀人灭口?”
一番言词下来,陈梦畋已是浑身汗湿。全身都瘫软下来,含含糊糊说道,“这个……下官……”
宝宝懒懒的靠着椅背,对黑鹰扬了扬手,冷冷的说了句,“本侯昨晚在逍遥醉坊喝酒消遣,不想露了财,被贼人惦记上。贼人公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本侯下毒,图谋不轨……。黑鹰,将罪犯带上来,交给陈大人。好好审审吧。”
☆、91“如朕亲至”
护国侯杜宝宝懒懒的靠着椅背,对黑鹰扬了扬手,冷冷的说了句,“……黑鹰,去将那两名故意毒杀本侯的罪犯带上来,交与知州大人。……对了,还有他们的那些供述材料,也一并交与知州大人。”护国侯端着茶盏轻轻喝了一口,转头对着知州陈梦畋淡淡说道,“陈大人,请你依照朝廷律法,秉公处理此事,给本侯一个交代。”
知州陈梦畋陪着笑,说道,“侯爷稍安毋躁,下官定会依照朝廷律法,对谋杀侯爷的罪犯严加惩处,给侯爷一个交代。” 他心里有些心惊胆跳,“这又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人,撞上这个小煞星,只怕不死也得脱成皮。……最好别是自家的儿子……”
护国侯杜宝宝四下细一打量,看见于江带着枷锁被衙役按跪在地上,状师郭卫坤也被两名衙役扭着胳膊按着头。杜宝宝不动神色的淡淡问道,“你是何人?来此状告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