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宝宝突然笑得诡异,杜宝茗忍不住瞪大眼睛看着宝宝,出声问道,“你就知道编排人,我什么时候说过奶奶坏话?”
宝宝对着杜宝茗做了个鬼脸,一字一字怪声怪气的说道“你刚才说的呀。你说奶奶满脸皱纹——就是说奶奶不漂亮——就是说奶奶坏话。”宝宝说完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她蓦地站起,捧起散落在地上的桃花瓣洒在宝茗的头上。不等宝茗伸手拉住她,宝宝就起身躲到桃花树后对住宝茗做鬼脸。惹得宝茗哭笑不得,指着他连声气道,“你……你看看自己还有个女儿家的样子吗?”
宝宝吐了吐小舌头,做淑女状一本正经回道,“怎么没有?偶是淑女耶!”薰风吹起宝宝乌黑的秀发和雪白的衣裳,山谷里响彻一阵阵愉悦的笑声。
用过午膳,众人又笑闹了好一阵子。宝宝就着溪水洗洗手和脸,背靠树干,嘴里哼着一首旋律优美的曲子。杜宝茗的眉毛微微挑起,笑道,“宝宝哼的什么曲子如此好听?”
“想听吗?这首曲子的名字叫做《希望》。”宝宝唇角轻勾,凤眸微眯,噙着笑,神采风扬的看着杜宝茗。伸手接过秋云递给的吉他,边弹琴边唱道,“
看天空飘的云还有梦,
看生命回家路路程漫漫,
看明天的岁月越走越远,
远方的回忆的你的微笑,
天黑路茫茫,
心中的彷徨,
没有云的方向。
希望的翅膀,
一天总展开,
飞向天上。
………………………………………………………………………………
桃花山脚处的一块大石头上,依坐着一个大胡子男人,面向远方,半眯着没有焦距的眼睛,仰看蓝天。他的大腿弯曲着,一只手里拿着个酒壶,不时的往自己嘴里灌。另外一只胳膊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嘴里不时的念念有词,“月娥……月娥……。”
宝宝清脆的歌声,惊动了大胡子男人。大胡子男人循声沿着蜿蜒的山间小径走上半山腰处,抬头向上望去,见桃花坡顶,端坐着一个白衣男子,一边弹琴,一边温柔的望着跳舞的白衣女子。那白衣女子边唱歌,边轻轻的舞动着手里拿着的红色长绸,“……
希望的翅膀一天终张开,
飞翔天上,
分开的感伤想飞的彷徨,
有天跑出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