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居然对朝廷官员的情况了如指掌。真让我佩服呀。”
金公子脸上堆起笑意,呵呵笑着回道,“小侯爷过奖了。在下只是在酒桌上道听途说罢了,当不得真的。”他解释道,“我们经商之人多认识一些朝廷官员,很有用场的。”
李云航朝他挤挤眼睛,不介怀地轻笑着说道,“林贤德是我姑母之子。找个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那真是太好了。往后在京州也有个熟悉人认识。”金公子喜出望外,连忙端起酒杯敬李云航。
韩先生到房间外面去了一趟。回来后凑到李云航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话。李云航皱了皱眉头,放下手里的筷子,不高兴的说道,“怎么搞的?阿虎去了居然没把事情办好?”他挥手示意身后站着服侍的侍童颜儿出去叫人。
阿虎进来后恭敬的向李云航施了一礼,说道,“爷,您找小的?”
李云航眼神阴沉地盯着阿虎,逼人的气势让他根本抬不起头来,“阿虎,你怎么办事的?居然让人找到我这里来了。”
阿虎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低声回道,“小的去了刘老板的店铺,原本是想将那闹事之人狠狠教训一顿,送入府衙大牢。……可是……又怕…”他抬起头,偷偷的张望了一下四周,房间有外人在。遂吱吱唔唔的没往下说。
“怕什么?说下去!”李云航微眯起双眸,神情瞬间转冷,沉声喝道。
“小的是怕爷舍不得那闹事之人受委屈。”阿虎咬咬牙关,说了出来。
听闻阿虎所言,韩先生不假思索地出声责骂道,“阿虎,你真是白跟了爷这么多年!你何曾见过爷有舍不得让人受委屈时?”
阿虎心说,那是从前。爷确实没有任何舍不得之人。即使是爷的至亲友人,若是他们触怒了爷的忌讳,也一样翻脸不认人,谈不上舍得舍不得。只是如今的情形却难说的很。他低着头轻声建议道,“爷还是先看看刘老板与对方签订的契约再做决定吧。”
“去把他叫进来吧。”李云航语气中充满了冷意,冷冷地说道。
刘剥皮一进房间,就扑通跪倒在李云航的跟前,苦求道,“求爷给小的做主!”
李云航闭了闭双眸,紧皱着眉头,冷哼一声,问道,“将你与那人签的契约拿给爷看看。”
刘剥皮从怀里拿出契约递给李云航,嘴里絮絮叨叨的将事情经过大致的说了一遍。当然了,他所说的情况自然都是对自己有利的。
李云航神色愕然的看着手里的契约,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死盯着买主名字,“萧宝宝”。张口结舌,喃喃道,“居然是他。……那闹事之人就是他。”
阿虎低声应道,“确实是萧家小公子。所以小的才没……”
李云航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夸奖道,“做的不错,阿虎。”他停顿了一下,终是忍不住出声问道,“宝儿他……他看上去还好吗?”
阿虎闻言很认真的回道,“他气色还不错。”他眨了眨眼睛,神秘地小声 说道,“小的瞧见萧家小公子也进了荷芳轩……”
“他去了哪里?”李云航闻此言,立马站起身追问道。
阿虎回道,“小的适才去打听过了,萧大公子今晚定下三楼的青莲包间宴请一些客商。”他犹豫片刻,看出主子急欲见人的神情,遂说道,“小的去把小公子找来吧……”
“爷!爷!求您帮帮小的吧。小的此次确实没有占到一点点的便宜呀……”刘剥皮觉得情形对自己好像很不妙,小侯爷看了契约后的反应,出乎自己的预料。连忙大声哭求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