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华秋岗曾私下里向儿子华玉打探宝宝之事,可华玉只是抿一抿嘴角,笑了笑,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一句话就给打发了。再说的多,就惹恼了宝贝儿子。

最可气的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华玉,居然因为宝宝不同去京洲而嚎啕大哭起来,叫嚷着,“宝宝不去京洲,我也不回去。我要和宝宝在一起。”

谁劝也也没用,只得把那个小家伙找来。那小家伙来到后,轻飘飘的一句话,“再哭,成了丑八怪,我可不要你了!”就立马让玉儿止住了眼泪,乖乖的去整理东西回京洲。

两个小家伙躲在房间里,还关起房门,唧唧咕咕的说了半天,之后的玉儿彻底恢复正常,回京洲的一路再没借由闹事。

春风煦煦,草木生长,百鸟闹春。 华玉悠然的躺在宽敞的马车里,委靠在锦缎软垫儿上,半眯着眼睛思索,临走前宝宝与自己说的那番话,他说,“华玉,一个人的一生中,面临多种选择,就像走路到了三岔路口,选一条什么样的的途径,或者是什么都不选,就只是站着不动,那也是每个人的自由。从这点看,命运在我们自己手里。但实际上无论我们选择如何的结果,假如自己不努力,不争取,即使是命中注定的结局,也会有所变革。”

宝宝还说,“华玉,你有无仔细的考虑过,若你不是出身于天庆最有权势的世族豪门——华家,若你不是华家五代单传的宝贝疙瘩。假若你只是个出身贫苦家庭的孩子,将来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或者说,若是失去了华家强大权势的庇护,你华玉能否继续在这个世上生存下去?常言道,“富不过三代。”接下来的人生该如何走下去,华玉,你要仔仔细细的考虑周全!我不希望我收的弟子将来只是个不懂人间疾苦的纨绔子。”

宝宝曾经为华玉讲述了《纨绔恨》和《八旗子弟》的故事。宝宝再三的告戒华玉,“一个人不是凭自己的真才实学和艰苦奋斗,而是仅仅凭血统关系,躺在祖先的福荫之下,享受特权,闲逸度生,是终究会衰颓下去不可的。“前车虽覆,后车之鉴”,自命特殊,高人一等,自以为可以置身于国家律法之上,吃喝玩乐,逍遥度日,以至于利欲熏心,巧取豪夺,肆意横行,无视国家律法,最后必将落得众人摇头、身败名裂。”

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华玉心里思忖,“此次被人绑架,短短十六天,遭受之磨难,是自己十三年来之总和。至今一想到那十六日的经历,还是会心惊胆跳,毛骨悚然,入夜难眠。此次遭受磨难,最大的收获则是在北洹与宝宝的相遇、相识——若不是绝世才华,聪慧伶俐的宝宝出现,自己怕是与那些孩子一样的下场,不是被贼人送入风陵沦为贼人的娈童,就是被折磨致死不在人世了。”

与宝宝相处时日越长,华玉就越崇拜宝宝,他越来越舍不得与宝宝分开,他发誓要向宝宝学习,不再依赖家族,躺在父辈的福荫之下,享受特权,闲逸度生。他要做个与宝宝一样的人,被身边所有人喜爱,受人尊敬,被人崇拜之人。

被北洹书院院主陈如松陈老夫子称为“旷世奇才”的稻钣先生,也就是宝宝!宝宝答应收下自己这个顽劣弟子,愿意为自己“传道受业解惑”,是华玉最开心得意之事。瞧着吧,不久的将来,我——华玉,一定会成为名满京洲的知名学子!那时候,就不会有人背地里指着脊梁骂自己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

一想到美好的未来,华玉不由的笑咧了嘴,“京洲,等着华玉吧!”他攥紧拳头,学着宝宝做“加油”状。

四月十五日午时,北洹,豪客来陶然居。

岳铁军、杜宝茗和宝宝刚刚商议完如何返回洛城的具体事宜。宝宝伸了伸懒腰,笑眯眯的说道,“总算可以回洛城了!爷爷奶奶一定想我想的不得了呢。”

宝宝身体已无大碍,不放心奶奶一人在家,一定要让爷爷四月八日先回洛城,自己则和两位哥哥留在北洹处理完最后一些后续事宜。

宝宝向爷爷保证,四月十六一定起身返回洛城家中,与爷爷奶奶团聚。

杜宝茗和岳铁军也再三为宝宝做保,绝对不让宝宝再劳心劳力,杜临这才依依不舍的与三人告别,临走时还再三叮嘱宝宝,“按时吃药!注意休息!”,遂带着护卫,返回洛城。

商议完事情,杜宝茗低着头一语不发,端着手中的茶水轻轻的喝了一小口后,抬起头望着宝宝张嘴欲说些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哥哥,你想说什么事情?”宝宝眼尖的发现了杜宝茗的异状,忙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