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家丁指着大门的方向,说道,“我让他先在门外候着……”

华秋岗急急吼道,“还不快去请进来!”

正倚着床头

坐起,等着儿子华秋岗端药进来的华酝罡,听到屋外的动静,边唤道,“岗儿,可是有玉儿的消息?”边挣扎着下地出来。

华秋岗嘴里边应着,边急步进屋,“父亲,……报信人称有玉儿书信带来。”

听到此言,黯然神伤的华酝罡似久旱逢甘雨之人,拽住华秋岗的衣裳不放,“来人在哪?快快传进来!”

随家丁进来的报信之人正是八 皇子冷天聿派遣之人——幕下将领严劲。

严劲走进华府书房时,强撑着病体起身的太师华酝罡已与其子宣威候华秋岗等候在此。

严劲进屋向两人行礼致意后,从怀里掏出一封薄薄的书信,递于宣威候华秋岗,“此乃华小公子亲笔所写的家书……”

没等严劲把话说完,华秋岗就立马起身,伸手拿过书信,急不可待,一目十行的阅览起来。不消一刻,惊喜欲狂的华秋岗就看完了书信。他对着华太师连声说道,“父亲,玉儿找到了!玉儿安全无事!是八皇子救了玉儿!……”

华酝罡一听此言,大喜若狂,老泪纵横,“天佑我华家!玉儿终于有了下落……”他转而感激的对严劲说道,“请将军回去代老夫向八皇子殿下致谢,就说老夫全家对殿下的恩德,铭感五内,感深肺腑。今后殿下如有差遣,华家上下定不负所托!”

严劲听到此话后,又从身上掏出藏于怀里的厚厚一叠书信,交于华太师,“此乃八皇子殿下让属下亲手交于太师之信,请老大人阅览。”

华太师看信之时,一旁的华秋岗与严劲热情的交谈起来,“玉儿现身处北洹,身体可好?可有顽皮?”

严劲认真的回道,“华公子如今身体尚好,并不顽皮。”见华秋岗置疑的目光,严劲接着正色说道,“我不知道华公子从前是如何顽皮的,但在北洹所见之华公子,却是目达耳通,敏而好学。言谈举止,俨如读书人一般知书达礼。”

华秋岗不由的更加疑惑,“你嘴里说的人确实是小儿华玉吗?我怎么觉得象是在说别人家的儿子?从前玉儿在家无一天不出门惹祸……”

严劲适才恍然大悟,不禁笑道,“那是从前,华公子也算是福惠双修的有福之人了。此次在北洹他已拜于一高人名下。侯爷尽管放心,华公子的才识绝不会在京洲那些有名学子之下。”

华秋岗眉花眼笑的连声问道,“此话当真?是玉儿自己自愿拜师学艺的?”

严劲非常认真的答道,“确实。侯爷若是不信,幕将愿与侯爷打上一赌,彩头由侯爷自定。幕将就赌华公子不出10年,定成为京洲知名才子!”

华秋岗闻此言后,欢欣若狂,放声大笑,“好好!我就等他十年!看我家玉儿成为京洲知名才子!”

闻讯而来的华家老夫人,在华家少夫人钟书兰搀扶下,正走至书房门口,听到儿子华秋岗的话后,忙叠声问道,“岗儿,可是玉儿有消息了?”

华秋岗忙起身相迎,“回母亲的话,玉儿已被八皇子所救,过几日就返回京洲……”

听完华秋岗的述说,华老夫人开眉展眼,笑逐颜开的说道,“谢天谢地,天佑华家!总算玉儿平安无事了……”

☆、10封为瑞王(修文)

太后华酝萌年轻时,貌美如花,秀冠京洲。引得无数年青士子为之折腰,上门求亲的高门望族不计其数。却因被天福皇帝冷酉秉看中,最后只能花落皇家。

年已四十有五的天福皇帝冷酉秉,是天庆国的第二代皇帝。当年天福皇帝下聘华家之女华酝萌为皇后,赏赐金银珠宝无数。册封华氏为后的仪式,是天福皇帝冷酉秉登基以来,首次在宫外举行的隆重非常之册封大典。

华酝萌出嫁那日,京洲城里万人空巷,凤轿所过之处,布衣百姓和衣甲鲜明的武士跪伏一地。

年仅十六岁的华酝萌自入宫后,十五载夫妻,天福帝冷酉秉对她宠冠后宫。唯一的缺憾,则是中宫无出。

当今皇帝冷郁鲮乃前朝陈贵妃所生之子。陈贵妃本就体弱多病,硬撑着生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