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缠着严劲不停的打听,“听说爷拜师了,夫子是谁?你见过吗?”见严劲摇头不知,他疑惑的又说,“我也觉得奇怪呢,来北洹前都没听说此事,这才到北洹几天时间,就冒出了夫子。见那陈老夫子的神情,似乎爷的夫子学问很大呢。”
喝了一口酒,他继
续盘问严劲,“听说回春馆里的密室确实隐蔽,是吧?严劲几次张口想说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一想到殿下的严令,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柳林见严劲不答话,一个劲的喝酒,好奇的又问道,“听人说,那天晚爷走进回春馆时,手里还抱着个丑小孩?”
华玉正好走过,听见此话,不高兴的一下子跳起来,“你才是丑八怪!不准你这样说宝宝!”
“扑哧”柳林刚喝进嘴里还未咽下的一口酒顿时喷出,“你说什么?那个丑小孩是宝宝?他为什么要装成个丑丑的小孩子?”他不解的追问道。
华玉拿眼斜了他一下,“当然是为了安全!连这都不懂,真是个笨蛋!”
“你!好,那你说说看,那天晚上宝宝去干什么?”柳林没好气的问道。
“是宝宝”华玉刚想说出那晚的事情,就被蓝阻止了,“你忘了八皇子当日是怎么交代的?难道你想害死宝宝吗?”蓝严肃的说道。
“我才没这个意思。只是看他说宝宝,才忍不住的……”华玉越说头越低下。
柳林指着华玉与蓝,惊讶的问严劲,“到底怎么回事?你都不愿意告诉我那晚发生的一切。连这两个小家伙都不告诉我。”他站起身狠很的跺了跺脚,“我问爷去。”
严劲忙拉住往门外走的柳林,“是爷下的封口令,谁都不准提起岳小公子,违者军法制裁!”他看着柳林严肃的说道,“刚才华公子说漏了嘴,你只能放在心里自己清楚。再不准与第二人谈及此事。否则,爷知道了,可是真要处罚的。”
柳林这才恍然大悟,有些明白过来,望着严劲,询问,“难道是?”
严劲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心里清楚就好!别多问了。”
☆、9华玉家书
三月十九日晚,“豪客来”蓬莱厅的二楼“迎春轩”。高朋满座。八皇子冷天聿在此设宴,宴请此次才艺比赛的评判、工作人员,提供赞助的商铺老板以及获得各个项目的前三名选手。暂代北洹太守的于军以及北洹府衙的一些未涉案官员作陪。
晚宴前,冷天聿已与杜宝茗交谈过一番,杜宝茗谈及陈如松夫子询问是否与八皇子殿下师从一人时,一旁的宝宝一手捂嘴笑,一手指着冷天聿说道,“此乃老夫所收关门弟子也!”说完自己止不住的大笑起来。
杜宝茗笑骂道,“小小年纪,称什么老夫。就没见过象你这样老气横秋不拿自己当孩子看的小鬼头。”
好不容易止住笑的宝宝,拿眼光扫视了一眼两人,伸了伸舌头,说道,“别顾着说我,商议一下晚宴的事吧。”
三人最后商议,陈如松老夫子如有问题交于宝宝应对;其他评判则杜宝茗应付。于军负责搞定那些商铺老板以及工作人员。
宝宝抓紧时间,给冷天聿做了一番恶补,宝宝曰,“临阵磨刀,不快也亮。”至于他能记住多少,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因 “迎春轩”里最多只能摆下10张桌子,而才艺比赛的评判、工作人员,北洹府衙的官员,以及冷天聿幕下将领,满打满算正好也就十桌人,故将一干人等安排在此入席就坐。
提供赞助的商铺老板,以及获得各个项目的前三名选手约二十人,则被安排到 “夏雨轩”入席。
八皇子冷天聿一行数人走进“迎春轩”时,才艺比赛的八名评判、全体工作人员和北洹府衙的官员,以及冷天聿幕下数位将领,早已等候多时。众人见八皇子殿下到来,忙起身相迎。
冷天聿连忙招手示意众人坐下,“不必客气!今日宴请诸位,主要是对几日来,诸位的辛苦劳动表示感谢,并无他意。”
冷天聿接过于军手上拿着的一叠信封,一一递于在坐的各位评判手中,“此乃大家几日辛苦劳动之报酬。千万别嫌弃。”
于军也拿着一叠信封分发于在坐的各位工作人员,北洹府衙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