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怀中大怒,道:“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
金玉堂心中说道,你这个爸爸是怎么当的,脸上却做出惶恐状,不敢再言语。金怀中本来是想问问金玉芝,张铎怎么还没过来拜年。不想去找女儿的时候,刚好听到金玉芝和张铎打电话,说是正在秦兰家。
金怀中原本就有些疑虑,当下问了起来。金玉芝心中慌乱,越说破绽越多,金怀中才把金玉堂叫回来,问个明白。
金怀中道:“玉芝知道张铎和秦兰的事情?”
金玉堂道:“张铎和秦兰处了好几年,这事她早就知道。”
金怀中咬牙道:“你是说,玉芝明知道张铎有女朋友,还要跟他交往?我怎么生出这么不争气的东西?”
金玉堂战战兢兢地说:“俩人未必是交往吧,也许只是当姐弟在处?”
金怀中冷笑道:“那你觉得玉芝对张铎的事情上心些,还是对你的事情上心些?”
金玉堂吃味道:“对张铎的事情上心些!”
金怀中“呵呵”笑道:“我居然会养出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女儿,真是丢尽我们金家的脸面!”
金玉堂却是不敢接话,听金怀中继续说道:“去告诉玉芝,以后不许再跟张铎有来往,不然别怪我不念过去的情分。”
金玉堂心中戚戚然,转身下楼。跟金玉芝说了父亲的吩咐之后,金玉芝起身回屋,抱着被子痛哭了一场。霍思宁看着女儿伤心,不住地喊着冤孽,冤孽啊!
金玉堂却是出了家门,驾车直奔兴山。
一路上心中不停地再想,见了张铎,自己究竟该如何去做。是应该暴打他一顿,还是劝他远离妹妹,又或者是让抛弃秦兰,跟金玉芝在一起。当车子开到兴山的时候,金玉堂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金玉堂到兴山市招待所要了一间包房,然后拨通了张铎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张铎接到电话后,还有些奇怪,不明白金玉堂来这里做什么。
秦兰呆在一旁玩电脑,转过身问道:“怎么了,阿铎?”
张铎眉头微皱,随即笑了下说:“公司出了点事情,我出去一趟。”
秦兰惊讶道:“你要回兴山?”
张铎道:“不,公司的人来了市招待所,我去那里。”
秦兰“哦”了一声,道:“那你早点回来。晚上我给炖排骨。”
张铎笑道:“好!”然后出了秦兰的房间,跟她父母打过招呼之后,穿了外套,到了楼下。
一月的兴山,白雪皑皑,北风呼啸。张铎赶忙上了自己的宝马,驱车前往兴山市招待所。到了金玉堂订好的包房,推门进去,发现只有金玉堂一个人。
张铎有些奇怪,却还是坐下来笑着说道:“玉堂哥,你怎么有空来兴山?”
金玉堂沉声道:“过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