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欣公主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添上一抹笑,在他身边站着的侍女看见那守卫憋足劲打光剑,结果却越来越远,王启没事人似的还在大步流星的前进,那护卫却在喘着气,明显短时间内过于频繁的大量心气力量消耗,让他急需恢复。
“难怪都说王者之剑一个人,就能在战场保护心之家主团恣意冲杀在心兵绝技纵横飞舞的战场。现在耍起无赖也历害过人,这么多人都拦不住。”侍女满怀欣喜,她一直是晨欣公主的人,当然知道她长久念念不忘的人是兰若水,所以对兰王,过去她是欢喜的,但是当王启这个兰若水冒出来后,她的态度也就随着晨欣公主的欢喜而喜欢咯。
“帝之左手里可有些人想挑战他呢,就因为他不是万强榜上的,他们觉得赢了不添光彩,输了反而失威,眼看动静大了,这些人要知道了,肯定得为难驸马吧?”那侍女欢喜,也就特别替王启和晨欣公主操心。
晨欣公主却不以为然的断然说:“都是些没有把握不做无谓事情的人,王启在千百回帝国跟万强榜的黑夜蝙蝠交手的事情早传到这里了。你别以为王启光剑全放开是闲的,他就是不给别人有偷袭占便宜的机会,别管是什么心兵力量和绝技,在他的光剑阵防护下,都得不到先手便宜,没有预期胜算的提升,这些人不会出手,要不然,早就找他打了。”
“驸马想这么多呢?”侍女这话是带着惊喜的,她觉得,要真这样才好,就得心思多的人般配晨欣公主,她是喜欢王启这种无赖的,晨欣公主本就是挺严肃的人,以严肃对严肃,那就成冷冷清清了,以无赖对严肃,那就热闹了。
“心之所向兵之所形
,就是他这种正经起来是君子,丢掉正经是无赖的人,才会有心剑这样的心兵力量。”
“不是王者之剑么?”
“他喜欢心剑这名字,王者之剑是别人叫的。”晨欣公主回答的平淡,那侍女听了,却一本正经的请教姿态说:“公主殿下,那我该叫心剑呢,还是王者之剑?”
“我想的是,该不该撕开你的嘴。”晨欣公主说这话时,并没有笑。
“公主殿下,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那侍女嘴里说的害怕,其实心里并不害怕,想让晨欣公主羞怯扭捏的说什么撕了你的嘴,那是不可能的,她就是这么个严肃的人,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个性,但其实刚才的话听起来冷,不过是告诉她,适可而止。
她当然会适可而止的不说那种话,但她会换个画风,于是故作认真严肃的思考了一会,恍然大悟状说:“我明白了,驸马根本没打算真一路打进来,公主殿下也知道不会,所以刚才才下那种命令。驸马闯破坏战神城,只为见公主殿下一面,这样的消息传开了,是公主乐见的,说起来是长了驸马威风,可他既然是驸马嘛,也就是让人说咱们帝国又多了个厉害的人物。”
晨欣公主什么也没说,站起来了。
那侍女看她目光在周围打量,明知故问的说:“公主殿下在找什么呢?”
“撕嘴的趁手工具。”
“公主殿下我错了,我这就去迎接驸马。”侍女故作害怕的跑了,出去了就满脸微笑,替晨欣公主高兴的,知道她是太喜欢王启了的。所以不是要撕她嘴,是因为传话的人已经快到,王启当然很快也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