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芣苡觉得也是。都说男人将女人骗到手就会变,就看狐狸精怎么变。
钱曼小媳妇儿小碎步走得比以前还快,一阵风进来回话:“英韶公、萧何牧等带着一群小姐来拜访。看着来者不善。”
周芣苡点头,不善就将他们都善了。英韶公还没死,萧何牧还敢作。
周家夫人小姐们都觉得诡异。英韶公这时候找上门,是嫌死的不够快?周宛宁是个斯文秀气的小萝莉,和周依茉坐一块,周依蓉则指挥丫鬟这那。
周依蓉是嫁出去的小姐,但大当家曹氏不管,二当家谈冰挺着大肚子、有人管更好。
很快英韶公和萧何牧进来,周广、周勃、周邦正、周邦祖等没一个跟着,反正随便玩玩。带着的一群小姐都是大美人,打扮的花枝招展,毕竟是小姐,就像春天盛开的一片鲜花。
其中一个腰大概只有一尺,腿至少五尺,穿着薄薄的白裙,风一吹好像柳絮要飞上天;胸和臀却一点不含蓄,女子都能被挑逗。
英韶公穿着黑织金三色雀朝服,一只脚已经进了棺材,事实上确实该给昭王妃行礼。萧何牧及一群美人都挺规矩,礼毕坐下,也是规规矩矩。
周家当然是有涵养的,这些人规矩,她们也规矩,看热闹都那么规矩。
萧何牧沉不住气,事实上对周芣苡气很大,本来昭王妃是他侄女,没想到几个侄女都被周芣苡害了,萧家也被周芣苡害的很惨。萧何牧口气就有点阴阳怪气:“恭喜昭王妃,昭王若立为皇太孙,昭王妃就母仪天下了。”
周芣苡大眼睛看着他十足的白痴:“通议大夫就这么随便讲话?”
庞泽公夫人就是周四小姐补刀:“他讲习惯了。”
周家其他的夫人小姐都看着。没准萧何牧出了将军府就会说昭王妃要母仪天下。
萧何牧现在被憋得面红耳赤,什么叫习惯,周家这些贱人都一样可恨。
英韶公
赶紧救场、这回表现的却不那么窝囊:“昭王妃不仅屡立大功,还能重新获得麒麟传国,确实无人能比。连上天都偏爱昭王妃,据说在河东数次死而复生。”
周芣苡听着,梗来了。细腰柳絮美人貌似迫不及待,还有嫉妒。
英韶公就像老年痴呆,说半截转过来介绍美人:“她叫柳飘飘,是本公外孙女,从小学习琴棋书画、针线女红,温良谦恭,爱慕者众。”
庞泽公夫人又补刀:“看得出来,爱慕者应该不比霍小玉的丫鬟少。”
洪乐香坐那看着是贤妻良母,本性却是母老虎,教育四小姐:“别以为你做了庞泽公夫人,就瞧不起人家。霍小玉的丫鬟怎么了,据说那也是少有的美人。”
周依蓉撇撇嘴,点到即止,然后愉快的看柳飘飘表演变脸,看样子不是小白花。
柳飘飘气的胸脯波浪起伏,香臀也一扭一扭,把白裙子扭得嗤嗤响,好像随时会扭烂撕掉。
英韶公脸色也不好看,老年痴呆说回来:“逸公子和昭王妃一样,也能起死回生。就算上天庇佑,也不可思议。若仙人知道,一定会很感兴趣。”
说完他挑衅又期待的看着周芣苡。周芣苡不会变脸,甚至好像没听懂。
周家其他夫人小姐都很聪明,这回也好像集体没听懂,然后期待的看着英韶公,心里盘算着他还能活多久,因为他一只脚已经进棺材了。
英韶公感到一阵深深的恶意,还受了二百点伤害;但眼下没办法,他豁出去了。
英韶公知道挺多、并带着必胜的信念:“炼气士虽然很少听说,其实并不少。修为比木道人高的也很多,但长生不老很难。保道人虽然会炼丹,也炼不出仙丹。若是知道死而复生的秘密,相信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弄到。”
周芣苡依旧无动于衷。除掉英韶公白痴,她的秘密是穿越,别人弄到然后怎么着?反正与她无关。不过英韶公不是真蠢,是聪明过头。貌似打算让昭王收了他外孙女之类,然后是亲戚了,就不会对他下手?又是将一切赌在昭王一念之间,没意思。
周家夫人小姐们也无聊了,准备继续忙自己的事,周宛宁也有任务的。
英韶公吐血,最可气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周芣苡就可能会杀人,正因为这他才没要求密谈。英韶公一大把年纪对上周芣苡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自己控制情绪,再次转移话题:“拥有麒麟传国,昭王将来不用说。若只是昭王,昭王妃自然能随意。但昭王身份不同,很多事也会身不由己。”
柳飘飘忍不住插话:“崔老夫人说了,待太夫人出孝,便向圣上请旨,不仅要迎两位夫人,还要添四位良娣,老祖宗的规矩不能错。”
周芣苡乐。又扯上崔老妖婆,逼格欻欻欻内裤都掉了。再说皇太子四位良娣,就相当于夫人,还能夫人和良娣一块占,崔老妖婆要将自己当老祖宗,还是先埋地下捂三十年再说吧。
英韶公对柳飘飘也很不满,以为急就有用吗?
萧何牧更急,话都说了,这会儿还能占上一个良娣,等四个良娣占满,以后只能做小妾了。他指着一个美人,长得和萧明悦有几分像,萧家美人真不少。
萧小姐却不配合,站起来给周芣苡行个礼:“请王妃恕罪,小女是来凑数的。”
周芣苡点头,看她确实与萧明超、萧明悦不同,这就是身不由己了。
萧何牧勃然大怒,总算还有点理智,没有在这儿教训萧小姐。
英韶公就看又闹一笑话,赶紧抢回主动权:“昭王妃仁德无出其右,更应尽心服侍昭王。”
周芣苡看他老年痴呆又犯了,棺材不停向他召唤,还是好心送他一程:“去请刑部尚书来。英韶公作为火氏狗腿,火氏作乱他就是从犯。”
诗曼找来项龙,项龙二话不说亲自去报案。郡主成婚本想让这些人多活几天,何苦来哉。估计英韶公自己也知道,所以在垂死挣扎。
英韶公大怒,颇有鱼死网破的气势,先吐一口血:“王妃不要血口喷人!本公和火氏都是正常关系!火氏一向支持朝廷,本公敬佩他们!王妃莫非要陷害火氏?”
英韶公又吐出一大口血,脑子乱了,说话也是乱的,眼看又快要死了。
周芣苡管他死活:“正常关系?火烈阳曾在昭王府亲自写下,英韶公是他暗中力量。至于更多证据,那是刑部的事,希望你能活到升堂那一天。”
英韶公老眼猛的瞪大,死死盯着周芣苡:“不可能!你胡说!”
周芣苡不屑,当初还让皇太后牺牲了一点点色相,当然得加倍讨回来。
柳飘飘更急,破老头不要坏了她大事,她急中生智,噗通一声跪周芣苡跟前:“我已经有了。”
这一招是和武幽华学的。只要她自己说和昭王有什么关系,然后有崔老夫人证明,保证能硌应死周芣苡。小十请圣上初五赐宴,也是想赶周芣苡没做上昭王妃,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现在周芣苡若气死,昭王妃就可以换人了。
柳飘飘脑洞大开,还得把麒麟传国弄过
来,那肯定比册宝管用。
周芣苡挥挥手,几个丫鬟媳妇儿扑上去,扒光不扔到大街了,直接送去红袖阁。
柳飘飘一大堆话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还没讲,最后只来得及喊:“老王八,赶紧帮本小姐!否则我爷爷饶不了你!火氏也饶不了你!”
英韶公更吐血,再次盯着周芣苡:“你真不怕传出去!就算有麒麟传国,这世上神秘莫测的手段还多得很!就算你逃得了,你家人呢?禁法范围千里,朔方城就在千里之外!”
英韶公帮周芣苡想的很周到。周邦正虽然回来,完后肯定还要去朔方城。就算周邦正不去,那坐镇虎贲军的都是周家亲信,随便抓几个效果是一样的。
英韶公老年痴呆,竟然有说书的能耐。比如罗文刚一家,或者庞子龙、周依蓉夫妇等被抓,那多惊心动魄。谈冰挺着大肚子,也是最佳目标。
周家夫人小姐连丫鬟们都听得火冒三丈。这老王八平时没什么本事,心竟然这么黑。
周依蓉想开玩笑让周芣苡收下几个都没心情,若是有机会这老王八绝对干得出来,或者这类龌龊事儿他暗地里干的不少。
泰王和张晋乐进来,英韶公还在说:“昭王妃能死而复生,一定会被所有人重视。他们还会盯上昭王、乃至圣上或大将军。他们若是发生什么事,都是因为你。你是罪魁祸首、你罪孽深重,你就是做的再多也无法弥补。”
泰王和张晋乐坐下,对英韶公无比膜拜,快死了才发现他口才这么好。
周家丫鬟媳妇儿都吓得抱到一起,感觉这个春天要玩完了。
小猞猁进来也软绵绵的趴到主人脚下,不知道生无可恋还是非常留恋。
萧何牧有点脸红,先给泰王行礼。泰王回了半礼,吃着茶准备继续听英韶公说书。
英韶公关键时刻掉链子,噗噗噗狂吐三升血,软绵绵坐地上像是耍赖,老眼还盯着周芣苡。
周芣苡看泰王一眼,泰王好像得了圣旨,赶紧挥手,一群刑部衙役冲进来将英韶公拖走。顺手要把萧何牧也拖走,难道不是一伙的?
萧何牧气的也想吐血,他还做过刑部侍郎,这些衙役要不要这么过分!
衙役连小吏都算不上,萧大夫不抓那就抓美人,摸两下今儿都赚了。顿时美人们尖叫,一阵鸡飞狗跳,衙役从屋里追到屋外才将她们逮住,真是太调皮了,欠调教。
萧何牧吓得半天没吭声,周芣苡都不忍心:“那萧小姐放了吧。”
泰王点头:“将萧小姐送回府。”总得给萧特进一点面子。
萧何牧才反应过来,黑着脸离开将军府。泰王还要去查抄英韶公府。
很忙。后天成婚,前一日同样要做各种准备。
临轩醮戒(醮,祭也;戒为告诫、训话;这一步是昭王去将军府前在太极殿进行的程序)。
前一日,卫尉设次于东朝堂之北,西向。又设宫官次。其日,昭王服衮冕出,升金辂,至承天门降辂,就次。(在这儿等着)
前一日,有司设御座于太极殿阼阶上,西向。设群官次于朝堂,展县,陈车辂。其日,晡前三刻,设群官版位于内,奉礼设版位于外,如朝礼。侍中版奏“请中严”。(把圣上请来)
前三刻,诸侍卫之官侍中、中书令以下俱诣阁奉迎。典仪帅赞者先入就位,吏部、兵部赞群官出次,就门外位。侍中版奏“外办”。皇帝乘舆出自西房,即御座西向。群官入就位。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皆再拜。
昭王入县南,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昭王再拜。升席西,南面立。尚食酌酒于序,进诣昭王西,东面立。昭王再拜,受爵。尚食又荐脯棨于席前。昭王升席坐,左执爵,右取脯,擩于棨,祭于笾、豆之间。(这就是醮,说着复杂,昭王从小习惯了,不费事。)
昭王进,当御座前,东面立。皇帝命之曰:“往迎尒相,承我宗事,勖帅以敬。”(这就是戒)昭王曰:“臣谨奉制旨。”遂再拜,降自西阶,纳舄,出门。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皆再拜,以次出。侍中前跪奏“礼毕”。皇帝入。
昭王既受命,执烛、前马、鼓吹,至于将军府大门外道西之次,回辂南向。左庶子跪奏,降辂之次。(昭王心焦焦等着娶媳妇)
主人设几筵。妃即周芣苡今儿是世上最美的新娘,立于东房,主妇由乔老夫人代替、立于房户外之西,南向。主人公服出,立于大门之内,西向。在庙则祭服。
左庶子跪奏“请就位”。昭王立于门西,东面。傧者受命出请事,左庶子承传跪奏,昭王曰:“以兹初昏,某奉制承命。”左庶子俯伏,兴,传于傧者,入告,主人曰:“某谨敬具以须。”傧者出,传于左庶子以奏。
傧者入,引主人迎于门外之东,西面再拜,昭王答再拜。主人揖昭王先入。
及内门,主人让曰:“请昭王入。”昭王曰:“某弗敢先。”主人又固请,昭王又曰:“某固弗敢先。”主人揖,昭王入门而左,主人入门而右。及内门,主人
揖入,及内霤,当曲揖,当阶揖,昭王皆报揖。(周广今日嫁女心情不好,礼数却一丝不错。昭王对岳父大人更小心。)
至于阶,主人曰:“请昭王升。”昭王曰:“某敢辞。”主人固请,昭王又曰:“某敢固辞。”主人终请,昭王又曰:“某终辞。”主人揖,昭王报揖。主人升,立于阼阶上,西面。昭王升,进当房户前,北面,再拜,降,出。主人不降送。(周广当然不送,虽然不能让昭王滚回去,也得去外边老实等着。)
内厩尉进,厌翟于内门外,傅姆导妃,司则前引,出于母左。父少进,西面戒之曰:“必有正焉。若衣花。”命之曰:“戒之敬之,夙夜无违命。”外祖母戒之西阶上,施衿结帨,命之曰:“勉之敬之,夙夜无违命。”庶母林氏、杜氏及门内施鞶,申之以父母之命,命之曰:“敬恭听宗父母之言,夙夜无愆。视诸衿鞶。”
妃既出内门,至辂后,昭王授绥,姆辞不受,曰:“未教,不足与为礼。”妃升辂,乘以几,姆加景。昭王驭轮三周,驭者代之。昭王出大门,乘辂还宫,妃次于后。主人使其属送妃,以族从。
昭王把周芣苡迎回东宫。周家送嫁的人好多,还有骁骑营及虎贲卫上千人,这表示娘家人力量大,以后谁敢欺负依依,娘家人没准能将东宫拆了。
昭王当然不可能欺负依依,只有依依欺负他的份儿。
当天晚上文华殿设宴,主要是周家送嫁的,还有迎亲的。圣上赐宴定在二月十七。
二月十二,同牢之日,各种规矩礼数更多,最后终于整完。
周芣苡嘛都没管,回到文英殿直奔卧室,倒在卧榻上便呼呼睡去。
昭王随后赶到,把依依从卧榻上抱起来,仔细看好半天,不像是装睡。
昭王抱着依依又看好半天,媳妇娶回来了,竟然还这么麻烦,真想大哭一场。不过这么抱着依依睡的不舒服,他赶紧把依依抱去收拾干净,扒光了放被窝。自己也去收拾干净,回来扒光钻被窝,紧紧抱着依依。
昭王是正常纯爷们,还是二十五年没开过荤的爷们,现在抱着媳妇吃不成,心情无法形容。
其实非要吃也行,但他吃美了,依依第一次却嘛都不知道。且打搅依依睡觉,他怎么想怎么痛苦。昭王想了一百零八种方法,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周芣苡睡得很平静。这绝不是逃避,必须不是。小十还留了后手,逸公子又琢磨着炼气士的门道,抽空还得回去看干爹,看亲爹,反正最后就把自己弄这么累。
一觉不知睡到何时,周芣苡迷迷糊糊醒过神,感觉就像躺在热锅上。不是躺热锅上,是被高热度某物包围,几乎不留空隙,胸部和小腹也被紧紧箍着,好在没做噩梦,否则还以为被人绑了。后背心跳很有力,下边很流氓。周芣苡眼睛没睁开,侧身挥手便是一拳。
昭王感到杀气,欻的睁开眼睛,然后果断按住依依粉拳,再翻身压住。
周芣苡彻底回神,抬脚就要踹,狐狸精太流氓了。
昭王缠住依依的腿,然后张嘴就咬。周芣苡浑身颤抖,又一瞬间失神。昭王已经彻底翻身做主人,展现出纯爷们的雄风,否则他该憋疯了。
周芣苡这时候比较吃亏,被狐狸精弄得浑身无力,最后只能哼哼。
昭王终于做了男人,虽然没过瘾,还是满足的,抱着依依温柔安抚:“怎么了?”
周芣苡继续哼哼:“痛。”
昭王吓一跳:“痛,有没有很痛?”
周芣苡哼哼:“有一点痛。”这点痛对她要说不算什么,但又很算什么,这表示她终于做了女人。虽然每个女人都要经历,但别人是别人,她是她。
昭王放了心,把依依抱去收拾干净,回来继续躺被窝。别的什么规矩都遵守了,现在他可不管。曾经有皇帝每天睡哪儿都登记清楚,最后不过二百年就改朝换代了。无规矩不成方圆,但规矩太多,就像裹了小脚最后必然走不动,然后把自己坑死。
别管是不是理由,昭王和依依相拥而眠,比以前更加亲密,一层布的间隔都没有。
周芣苡一觉睡醒,就看狐狸精又耍流氓,唉,男人都这样,尤其年轻。
昭王将依依头发收拾好,摸着她红扑扑的脸,大眼睛含羞带臊,完了,这回绝对是被勾引的。
周芣苡浑身乏力,又剩下哼哼:“我们回去吧,宫里不自在。”
昭王果断点头。宫里就这样,太自在就容易乱套,比如昌悦公主不是昌悦公主,还好皇子都是圣上的。回到昭王府肯定更自由,可以睡着不起来。
周芣苡哼哼:“百姓家要回门,我本尊几天没回去,爹都不高兴了。”
昭王瓜子脸瞬间变了三个颜色,好吧依依虽然是他媳妇,他也拦不住岳父大人的思念。这其实也有个过程,时间长了慢慢就接受了。但昭王也不痛快:“依依是不是也想爹了?”
周芣苡点头,当然想,几天没回去,爹就添了几根白发,哄他都不行。
昭王看依依大眼睛不知道看向何方,或者
从东宫都想看到将军府,他就不说自己吃醋,反而更阴柔的和依依咬耳朵:“是不是也想外婆了?”
周芣苡点头,当然想,外婆到京师她们在一起都没多久,她最喜欢外婆,还有外公。
昭王捧着依依的脸和他对视,更认真的问:“那依依有没有想我?”
周芣苡立马瞪眼,想毛线想,两人不是在一块吗?
昭王扑上去咬一口,依依竟然瞪他,他很委屈、相当委屈:“那我们不在一块的时候,依依就从来没想我,是不是?依依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喜欢我?”
周芣苡被咬得好痛,狐狸精不仅耍流氓,还属狗的,是属狼的,她表示很不高兴。
昭王表示很不甘心,依依不仅不想他,还不喜欢他。他就使劲盯着依依,再不说他又要咬了。
周芣苡闭上眼睛不理他还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搞得特想揍他一顿。
昭王犹豫一下,就算被依依揍,他还要咬,然后继续逼问:“依依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喜欢我?我可是一天要想依依二百遍,因为我爱依依。”
周芣苡受不了他骚扰,只能瞪着大眼睛盯着他:“我不喜欢说的。”
昭王秒懂:“对对,依依喜欢做的,以后我们就少说多做。”
傍晚,紫宸殿,昭王抱着依依过来,圣上和旭王兄弟俩正在对弈,十五在旁边摇篮睡觉。
周芣苡闭着眼睛也想睡,因为狐狸精精力太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