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局面已经渐渐稳定,疯狂的狗腿杀掉一批,剩下总能收敛一些,算是从特一级混乱降低到二级,危险大大降低。当天上五只火鹤变成两只,无数人抄起菜刀锄头,准备干上一仗。
当两只火鹤飞向将军府,无数人也奔向将军府,一路喊着大公子千岁,气吞河山。
霍道人、霍焜烨及两个小鬼等坐着火鹤来到镇国大将军府上边,看着下边这气势,脸色特难看。火鹤情况又越来越糟,搞得人特烦躁。火鹤不仅是至宝,没有火鹤他们也别想回去了。昭王府实在太狠毒了,大家现在就想先咬周广一口。
其他人仔细看一回:“周家没有杀气,没有埋伏。赵暾也来接应了。”
霍道人当机立断:“下去,都小心点。”他不比木道人,还拖家带口的,若是超过五十米高根本无法安全着陆。而拖得越久,等下边做好准备,只会更麻烦。
眼看两只火鹤要落下来,街上人赶紧闪。这些人看着挺厉害,干一仗也得看干不干的过。
赵暾果然带着上百高手、流氓等上前护驾,这是他们底牌啊。
霍道人愈发放心,让两只火鹤降到三十米、二十米,几个年轻人直接跳下去了。
霍焜烨抱着小鬼也准备跳,不过还得再降一点,二十米会摔死他的。就这时,一阵春风猛然刮过,一阵杀气突如其来,霍焜烨欻的看过去,街对面一阵箭雨已经射出。
霍焜烨差点从鹤背上摔下来,火鹤也吓一跳,一挣扎却先朝地上摔去。
霍焜烨站不稳了,于是眼看着一箭射中小鬼,是另一个,不是他抱着这个。火鹤还想攻击两下,又一阵箭雨射到,火鹤惨叫一声。霍焜烨同样惨叫一声,他抱着的小鬼却叫不出来,眉心戳着一支箭,瞪着眼去地狱报道了。
“啊吼!”霍道人暴走,拿出一沓符纸,又划破手指,染上血朝街对面扔过去。
赵暾没看见,正带着高手、流氓等去解决那些神射手,符纸就在他们头顶爆炸,炸出一团团不小的火花,噼里啪啦挺好看,把高手也烧的特凌乱。
虎贲卫逮着这机会,一片箭雨将这批流氓一波带走,杀完就撤。
“嘭!”火鹤重重摔在大街上,蛋指定摔的稀烂。霍焜烨也摔地上,关键时刻狼狈滚开,没被压死。那骚年却不幸被压在下边。
“嘭!”又一只火鹤从天摔下。霍焜烨来不及多看,连滚带爬爬到一边,裤子却被火鹤爪子勾住。火鹤爪子特锋利,是直接从斗篷、罗袍刺穿并深入勾到他香臀。
霍焜烨吓坏了,拼命又爬走,身后嘶啦一声,充满杀气,他爬起来一气儿奔出二百米。
这一路顺畅。老百姓也吓得够呛,霍道人竟然会妖法,还好有人在收他。大家得空看看霍公子,曾经的京师七俊之一,长得帅,腚挺白,被鹤爪挠一下,这画风让人流鼻血。
一个两个熊孩子窜到路上,拿着弹弓对着霍公子,嗖嗖两声打完就跑。
“啊!”霍焜烨捂着裆部蹲地上,直接躺地上,蛋碎了,痛死了,“啊啊!”
将军府大门打开,周芣苡穿着战袍拿着鸣鸿宝刀杀出来。霍道人手里又拿着一张符纸,染上血正准备扔庞子龙,扭头一看便扔向周芣苡。
周芣苡一个冲刺掀起一阵风,风把符纸刮到霍焜烨身边,“噗嗤”一声雷了他一把。
“啊啊!”霍焜烨满地打滚,滚的挺销魂,把大街当大床了。
周芣苡没空理他,提刀继续杀向霍道人。霍道人浑身发抖,眼神凌厉,欻又拿出一沓符纸,一刀差点剁了一根手指,血全流向符纸,然后急急如律令甩向周芣苡。
周芣苡周身急速旋转,周身转起一个龙卷风,鸣鸿宝刀顺着风向一甩,带着符纸一块甩到赵暾身边。赵暾和最后一批高手正要和周邦固拼命,因为周邦固大帅哥想杀他。
周邦固是想练手,但更注意着郡主妹妹,一看她动作赶紧脱离战场。
赵暾刚才逃过一劫,看情形不对也闪。一批高手不明白状况,瞬间被一大团火花烧了。
周邦固捡了鸣鸿扔还给妹妹,然后趁机杀回去。火花烧不死人,但影响不小,因此被周邦固连杀三人。周芣苡冲过来也杀了两个,没了。
赵暾眼看完了,好心抓着霍焜烨,喊一声霍道人:“先去献王府!”
虎贲卫回到将军府门口,摆好姿势又一片箭雨将霍道人淹没。因为他除了那火花貌似没别的招,火花攻击距离又不到五十米,就这儿杀了他干脆。
霍道人气的七窍生烟,噌一下飞起五十米高,一身鹤氅破破烂烂跟个乞丐似得。
街上一片哗然,这乞丐好厉害,虎贲军英雄再来两下!将他鸟射下来!
赵暾想撤路也被拦了,一大群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菜刀,竟然比一片斧头铡刀还霸气侧漏。赵暾被气笑了,转身阴鸷的盯着周芣苡:“定国郡主!霍道人是仙人!”
一片明晃晃的菜刀扔向赵暾,一群妇女熊孩子大骂:“到底道人还是仙人?其实是妖人吧?”
赵暾终于腿软,但反应极快,左躲右闪最后闪不开拿霍焜烨挡了两刀。
霍焜烨惨叫怒骂:“赵暾你个王八蛋!老祖宗快杀了他!”
霍道人正想自己跑路,结果被霍焜烨喊回来,再看他可怜的样子,一巴掌将赵暾踹飞。眼看菜刀又要杀到,他急忙喊道:“本尊是大虞贵客!”
周芣苡挥手,一片箭雨将霍道人淹没。一群妇女熊孩子大骂:“无耻的叛贼,霍家余孽都该去死,还是早死早超生吧,大公子没准会保佑你们投个好胎!”
霍道人生气都顾不上,抓着霍焜烨飞起五十米高,嗖嗖嗖几支箭追着他高升。霍道人几乎魂飞魄散,抓着霍焜烨就跑,拼命逃命去。周芣苡挥手,庞子龙带着一队亲兵衔尾追杀。
街上好多人看着热闹,竟一块追杀而去。能把一仙人杀的像丧家犬,太愉快了。
街上还剩赵暾,周芣
苡过去一刀斩他一胳膊,完了拿着宝刀回家。
“啊!”赵暾在街上,想骂都不敢。好多人还拿着菜刀盯着他,快骂,骂了大家好动手。赵暾只得咬咬牙爬回家,是去献王府,今儿事情闹成这样,竟然给闹成这样!
大家别忘了,苏国使团还没到,看情形应该差不多。
傍晚,夕阳下两只金翅大鹏飞抵京师。
京师再次轰动,无数人又拎着菜刀出来。霍道人和霍焜烨躲到献王府了,这来一个杀一个。
两只金翅大鹏没什么危机感,或者艺高鸟胆大,果然和五只火鹤类似,先绕着京师飞三圈。大家都看到了,金翅大鹏翼展至少五十米,上面估计能坐三五十人,所以说还是苏国更牛。当然最牛还是咱逸公子,必须骄傲。
两只金翅大鹏看差不多了,再次飞到威远门附近,好像看到地上铺着苏国大旗,任由进出城的人随便踩。傍晚光线不够,金翅大鹏能看清但人看不清,所以金翅大鹏只能降低高度,一直降到三百米左右,一阵晚风刮过,地上一变,好像是二皇子苏曼姆?
进出城的人及城墙上神武军都吓得慌忙逃跑,有胆小的乱喊仙人驾到。
两只金翅大鹏翼展五六十米,绝逼庞然大物,简直天下无敌,骄傲的降低高度供尔等蝼蚁难得膜拜一次,同时也将在大虞留下一片阴影。
一些胆大的也高喊仙人驾到,还有人敲锣打鼓放鞭炮,一时极热闹。
城墙阴影中,一阵响动被掩盖,突然一批弩箭逆天而上,毫不犹豫射向两只金翅大鹏。
转瞬惨叫、怒骂、鸟毛和惊恐,然后老百姓愈发敲锣打鼓放鞭炮,狂欢庆贺,什么鸟到了大虞都得乖乖趴下。无数人满大街裸奔,一边高喊大公子千岁,疯了。
昭王府后边塔楼,白天大战的痕迹已经收拾干净,一片灯光照耀下,好像今儿闹洞房。人挺多,设了几十席,长孙壮和沈瑜都来了。
按说是不该设宴,不过今儿火鹤炖金翅大鹏,这可是几百年吃不到的。
火鹤和金翅大鹏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也不知道算不算美味;但大火炖上半天,闻着挺香;若实在太老嚼不动,回头就喝汤。若是汤都不好喝,回头喂兽王。两只金狮貌似蛮喜欢吃火鹤肉,不知道吃完能不能变异长一对翅膀。这是逸公子脑洞大开。
长孙壮四肢发达,今儿心情特好,嗓门也大:“攻城弩两轮下来,金翅大鹏就趴了。哈哈,本公子现在知道了,攻城弩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爽!”
沈瑜犀利的鄙视他一眼,真懒得跟他废话,不愧是四肢发达。
长孙壮今儿就高兴:“你不用嫉妒本公子!苏国来几个高手大概和霍老头差不多,但都逃不过攻城弩的绝杀!陈氏子,以后有好东西不能藏私;那四只金翅大鹏的爪子比铁钩还坚韧,弄好了给我一只!”
陈玄龙正坐在依依旁边,因为依依要成婚,正好不能和昭王太近,让他占几天便宜。他一身金黄蟒袍,棱角分明的脸,风骚又危险:“那爪子太大,又硬,加工很难,暂时只能收藏。火鹤的爪子相对软一些,逸公子有什么想法?”
他给依依抛个大大的媚眼,今儿的事情真是只有她敢干。不仅将火鹤及金翅大鹏杀了,还毛拔了、爪子剁了,肉炖了,这绝对是终极挑衅。
逸公子星眸一眨,一脸的纯良无害,杀金翅大鹏的是长孙壮,拔毛不是她,剁爪不是她,肉炖了是见者有份。她眼神安抚狐狸精一下,要成婚了还成天东想西想:“本公子觉得都放着吧。炼气士还是有些本事的,这些东西若是他们能发挥出真正的作用,那可以跟我们交换一些更实用的东西。鸟喙可以加工成匕首,不如先试试。”
昭王凤眸就看着依依,依依是他的:“今天见到的炼气士应该不是全部,大家要提高警惕。霍道人的那符纸孤王从古籍看到过,应该作用不小,不知道他怎么回事。”
陈玄龙正愉快插话:“肯定是被小郡主镇压了。”
这儿不少人知道定国郡主和逸公子是同一人,对于此事都将信将疑。
逸公子若是真能镇压炼气士,对大家肯定是一个好消息。
很快火鹤肉先端上来,浓浓的香味让非吃货都流口水,一些吃货更把持不住。逸公子毫无疑问,一气儿吃上二斤,没想到火鹤肉老但是很有嚼头,越嚼越香;而且吃完跟吃了药似得,浑身来劲儿,真想找人打一架。
大家对炼气士更好奇。以前基本都没听说过,别看霍道人实力一般,但寿命至少一百岁;木道人修为最高,寿命则在二百岁以上,这就是炼气士。
长孙壮吃的红光满面,又吃了酒,醉醺醺的问逸公子:“你想不想做炼气士,然后长生不老?”
逸公子果断摇头:“老天是公平的。人能活一百年,每天就会珍惜。人若活二百年,就不着急了,成天浪费感情,最终是白活了。或者,活二百年需要一百年的修炼才能获得,剩下来还是活了一百年。另外,一百年后认识的基本死光了,儿孙可能都躺床上动不了了,还活着干嘛?除非所有人都能活二百
年,整个模式发生改变,显然目前没可能。”
鄂留松青睛看看逸公子,看看昭王:“你这说法很新鲜,很有歪理。”
昭王不乐意:“逸公子说的都是对的。我们只要珍惜每一天就好。”
陈玄龙正也看看依依,看看昭王,说实话还真是天生一对。
昭王特得意,看在陈氏子还算知趣的份儿上,就不和他计较了,否则真想将依依抱走。
赵梓禹美少年问逸公子:“难得遇到那么大的鸟能飞上天,可以提供不少便利,你怎么不抓活的然后驯服了自己用?”
逸公子星眸看着他,看的美少年忙往赵子旋身后躲。陈玄龙正伸手在依依眼前晃,表看他就看本尊好了,他一毛头小子有什么好看的。
逸公子看狐狸精,狐狸精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她还是两眼望天,随口说道:“没有鸟日子不是过挺好的?大家还能美美的吃一顿,一顿吃不完再吃两顿。其实很多东西都这样,比如那里少摆一张桌,就能留下一个空间。”
她其实想说的是比如没有电视,就能空出时间读读书,或者多睡一觉。比如没有电话,不能联系的时候多一种牵挂,写信也是一种乐趣。方式不同,未必哪个就更好。
其他人没多问,反正有的吃,有美酒,还有美人。茜云郡主、明礼郡主、狄乐乐等不少美人都在。沈翠筱怀孕着实来不了,炖的肉也不知道孕妇能不能吃,就没给她送。金贵和十五两个奶娃是送了一些肉汤去,据说吃的很美,不愧是炼气士的至宝。
一护卫匆匆进来,看大家吃的美,神情有点诡异:“献王、木道人、苏曼姆找上门来了。”
逸公子挥挥手,来就来,说了见者有份,今儿就是来个乞丐也有份。
其他人还是小心点,酒醒了三分,又稍微做点准备。
不多会儿,木道人和献王气势汹汹杀进来,确实是杀进来,顺手拍死几个路过的。
逸公子怒,抄起匕首掷过去。昭王和陈玄龙正紧随其后,长孙壮、沈瑜、祝庭兰等也出手,一片刀光剑影将木道人和献王赵世乾淹没。
木道人正在气头上也只得抓着献王闪。塔楼上又一片箭雨将他们淹没。
“吼!”木道人咆哮,就像受伤的狼。受伤其实不可怕,吃点灵药就好了,看逸公子伤成那样也好了;真正可怕的是又中毒了,他还解不了。
“啊!”苏曼姆及没能随木道人跑掉的高手等被刀光剑影杀的凄惨,血腥味在夜风中飘远。山里的狼一阵嗷嗷叫,早就被火鹤肉勾引的蠢蠢欲动。
“住手!有话好说!”英韶公儿子匆匆跑来,估计也是被火鹤肉勾引的。
逸公子大方的一块肉骨头飞他嘴里,英韶公儿子在门口没站稳,嘭一下趴地上,标准的一个狗啃骨头姿势。木道人正抓着献王回来,英韶公儿子在他脚边,愈发撅着腚做条乖乖狗。
赵世乾缓过劲儿忙喊道:“你们想做什么?”
逸公子又一骨头飞过去,顿时一片骨头飞过去。木道人赶紧舞动拂尘,狠狠的将骨头拂开。火鹤虽然死了被炖了,骨头还是挺高傲,嘭嘭嘭砸在苏曼姆等人身上。
“啊啊啊!”惨叫愈发销魂,由此可见木道人法力多高,一对一没人是他对手。
木道人俊脸气的发黑,好像毒发了。他当然无敌,可这些人太卑鄙。
赵世乾继续喊话、只是被木道人抓着姿势不大好看:“逸公子休得猖狂!木道人乃是得道仙人,是大虞贵客!你们竟敢袭击他,还敢吃了火鹤!”
木道人受了伤挺狼狈,听到火鹤再次发飙,拂尘一扫,塔楼摇摇欲坠。
逸公子提着霸王枪便杀出来。刚才就说吃了火鹤肉浑身来劲儿,特想找人打一架。
昭王、泰王、颜思敏等也动起来,大家都一身劲儿需要发泄,木道人就是送上门来找打。
木道人猛吓一跳,这情形和白天极像,但他抓着献王未必还能再逃一回。木道人赶紧撤退,小心防备,一边色厉内荏的咆哮:“小畜生,一而再的挑衅本尊,本尊定要将你扒皮抽筋挫骨扬灰再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逸公子看他竟变成泼妇骂的那么顺口,自己二话不说一枪直刺他喉咙。
木道人还有一肚子没骂完,实在太憋屈了,只能抓着献王继续退。准确的说是跑路,不甘心又用拂尘一路破坏,这样速度就慢了,转眼枪锋又刺到眼前。木道人愤怒的拂尘一扫。
逸公子欻的将霸王枪收回,待路边木石被扫飞一片,唰的又一枪扎向小十心窝口。
木道人又毒发了根本来不及,只能将献王一扔,于是胳膊伸出来正好挨一枪。
逸公子手一抖霸王枪将他胳膊带骨头劈开,猛地又一枪挞向他胳膊。
木道人右手拿着拂尘咬牙准备反击,横斜里一道凌厉的剑光削过来。他下意识手一顿,“咔嚓”一声左臂断了。剑光趁机又过来,从他腋下抹过。
逸公子也逮住机会,舞个枪花拿住木道人右手。森冷的剑光又神秘的杀到,歘
一下削了木道人半截手指。木道人下意识松手,逸公子枪锋一挑,终于将拂尘挑飞。
昭王和依依错位一剑又抹过木道人腋下,嗤的一声一线血飞溅。
木道人几乎疯狂,所有法力爆发。昭王急退,泰王、赵梓禹、颜思敏等围上来,一堆肉骨头鹤血等将木道人埋了,塔楼上又一片箭雨射下。
“啊!”赵世乾惨叫特凄厉,好像被五只翼展超过十米的火鹤非礼了。
“吼!”木道人也愤怒不甘。他虽然会说大虞官话,口音却很独特,现在嚎的更诡异。
逸公子愉快的捡起拂尘,回来给小十补一枪,再给木道人补一枪,仙人嘛,多来两枪也无妨。
昭王深有同感,过来给木道人补一剑,再给小十补一剑。
其他人打完收工,把小十和木道人扒光,两人身上都有不少宝贝,当然最宝贝的是他们俩。大家甭客气,想怎么补刀就怎么补,不补是瞧不起他们。
赵世乾浑身戳了至少二十个血窟窿,努力不要昏迷,就怕再也醒不来。
木道人浑身戳了至少五十个血窟窿,他实力比小十强的太多,顺便还能帮他放血排毒。看他瞪着眼睛清醒的样子,就知道没事,没准过一晚明儿又能活蹦乱跳。
苏曼姆也拖出来,其他狗腿都宰了,一阵夜风刮过,春夜如此安详。
赵世乾吐血,弱弱的说道:“你们、你们!”竟有些温柔以及莫名的委屈,好像要哭。
逸公子拿着马扎过来,不小心踩他一脚,把马扎放木道人身边坐下,春风愈发温柔像娘亲的手:“本来好心,谁知你们到了昭王府又杀人,何苦来哉。本公子再给你们解释,让你们做个明白鬼,下辈子别这么糊涂。”
昭王还是好心让人先给小十灌一大碗肉汤,再给木道人喂两大块肉,见者有份。
赵世乾状态很快好转,至少这么冷的春夜身上不那么冷了。木道人却难受的直想吐,火鹤可是至宝,他怎么能吃下去!啊啊他身上法力罢工了。
长孙壮一巴掌拍木道人身上七个伤口鲜血喷泉似得溅起,今儿把仙人玩过瘾了:“别激动,管他火鹤还是金翅大鹏,总归是禽兽。”
逸公子迎着木道人喷火的眼睛:“首先,火氏使团没有你的名字,你非法入境,就是罪犯。其次,这里是大虞,不论天上地下或者水里,每一寸地方都属于大虞,你骑着火鹤非法入侵就必须接受惩罚。再次,火玡是罪犯,霍家谋逆、霍焜烨等都是罪犯,是罪犯就只有一种下场:接受《大虞律》的严惩。”
木道人一口血喷逸公子。见鬼的罪犯,他是仙人!他是尊贵的炼气士!
逸公子侧身避过。道理不重要,重要的是拳头,现在她赢了,暂时还不能杀他。
赵世乾缓过劲儿又弱弱的喊:“木道人是大虞贵客,你是罪人!”
逸公子星眸璀璨的盯着他。赵世乾浑身闪亮,奈何赤条条亮的晃眼,好在伤口多把血流了,否则能吐血气死,或者是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