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武昭仪真正的依仗?

将门闲女 满山红遍 5652 字 2024-10-09

赵世乾一眼瞪他,中年男子赶紧闭上嘴。赵世乾冷酷说道:“孤王说过将她当妹妹,就不允许再打她主意。逸公子你们可以看着办。”

大家都知道,门派里刚出来的高手都急着立功,什么都不让他们做肯定不行。赵世乾甚至想让人试试逸公子的底。说起来他和逸公子似乎无冤无仇,但有些东西真是天生的。

争储当然没有逸公子什么事儿,但逸公子可以指手画脚,影响还不小。

中年女子拍着丰满的胸部:“少主放心,有华天师叔出手,逸公子必死无疑。”

中年男子又抢着说:“就算那小畜生有通天的本事,也难逃一死。”

周芣苡拉着陈玄龙正的手在他手心写两个字,陈玄龙正在她手心里也写两个字。

周芣苡就不急了,等赵世乾说完,等中年男子骂完。

等他们离开一刻钟,周芣苡才松一口气。绝对的力量就是能横扫一切。但比力量更强的是脑子,比脑子更强的是天意、是命。这伙人要惹她,呵。

陈玄龙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依依,愈发确定逸公子和她有关,就愈好奇。

周芣苡眨眨眼睛:“他们又怎么得罪你了?”

陈玄龙正应道:“南华宗是一个挺

老的宗派,老鼠一样延续几百年,现在总算有挺大一窝老鼠,还有挺大一个野心。我几年前去蛮呑域遇到他们,他们和火氏联手,想抓住我。害的我在蛮呑域拼命逃了半年。从那时起,我就挺相信命的。”

周芣苡由衷感慨:“你命真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过他们练的什么功?能搞定吗?”

陈玄龙正眼里闪过危险光芒:“他们练的是歪门邪道,但一口内劲确实很强。只要内劲耗完,基本就完了。不过三两个人,将他内劲耗完自己先完了。”

周芣苡乐,拍拍陈玄龙正肩膀:“看在搭档的份儿上,今天也请你看一出好戏。”

陈玄龙正剑眉一挑,抛个媚眼,很期待啊。

外城东南边靠近城墙,有一座山,山脚周围有一些院子,不像怡情坊那么幽深,但也比较神秘。谁都知道京师卧虎藏龙,这座不甚起眼的山在坊间就被称为龙虎山。

将近子夜,月西坠,龙虎山上一座小凉亭,秋风八面吹,繁星一片天。

一股醇厚的酒香飘,老头即南华宗华天师叔上来,便见亭子里坐着一人:一头黑发一张脸,看着大概三十来岁,身上气息似有若无,穿着黑衣服,夜里就像鬼。他就是南华宗宗主。

老头见了宗主明显是敬畏,好像见了老虎,或者是鬼,乖乖行礼。

宗主开口、口音和那中年女子挺像、嗓音却见鬼似得阴森:“见过小十了,他怎么说?”

老头应道:“小十让我们按兵不动,也不让华艳进宫。说有事通知我们,又同意我们去杀逸公子。我总怀疑,他另有打算,跟他爹一样贼。”

宗主冷笑,愈发阴森森让人起鸡皮疙瘩:“毛还没长齐,就想和本座斗,他是在自寻死路。等本座神功大成,这天下还有谁敢不服,本座就将他们血都喝光。”

老头更腿软,赶紧拍马屁,突然只见一人站宗主背后,且背对着这边。

宗主欻的转身,身上气息爆发,简直像狂风巨浪。最后的月光欻的掉下山,星星也掉落一串串,小凉亭摇摇欲坠。老头难以呼吸,对宗主更恐惧。

宗主背后的人转过身,一身白衣,配上宗主的黑衣,就是黑白无常。脸上戴着面具,手里拿着一对银狼笔。笔杆的银色与白衣相衬,笔锋不是普通的狼毫,而是狼牙状尖刃,夜色中锋芒毕露。老头感觉,来人杀气比宗主更胜一筹。

宗主受了挑衅,冷笑显得很平静:“报上名来,本座不杀无名之辈。”

来人一声嗤笑,天上星星闪耀,夜风开始呼啸,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来人笑声未停,白色身影一晃,一对银狼笔已经点向宗主双眼,刹那爆发的杀气,令银河颤动。

宗主感到威胁,忙黑影一晃出了凉亭,气势再次攀升,一巴掌拍过去,“咔嚓”一声银狼笔断了一根。宗主也冷笑一声,左手握住另一支笔。

来人果断弃笔,一脚猛劈过去。宗主愈发不屑,原来就这点本事,他拿笔一砸,“咔嚓”一声来人腿断。来人好像没感觉,继续一拳强攻。宗主一巴掌拍过去,“咔嚓”一声胳膊断。

来人星眸突然绽放出太阳般光芒。宗主眼睛及灵魂一阵晃荡,回过神发现脖子一阵寒意,一柄刀锋已经离眼前不到一尺。宗主忙运起内劲,“咔嚓”一声,刀断了三截,最后一截依旧砍过他脖子,血溅三尺。

宗主头可断血可流,临死依旧要反击,一记暴击直接将来人踹爆,满天血雨。

老头华天师叔已经彻底傻眼,宗主就这样交代了?来人是谁还不知道、也交代了?怎么跟做梦似的,梦和现实都是反的吧?宗主曾经面对陈氏疯狂报复都没事。

老头好像天塌了一半。听见不远处树上鸟叫,他抬头看一眼,低头再一瞧,满天血雨化为一片火焰,宗主彻底咽气了。老头依旧感到一阵寒气。

山下传来脚步声,老头回头一瞧,华立就是那中年男子怎么跑来了?

华立闻见血腥味,一眼瞧见宗主被杀了,猛抬头瞪着老头:“师叔,你竟然杀了宗主!”

老头正六神无主,杀宗主这种事儿绝不能认,立刻吼回去:“胡说!宗主是被别人刺杀了!你不在别院休息,又跑来做什么?”

华立这时候也很强硬:“别人是谁,在哪儿呢?宗主神功盖世,除了自己人算计,这世上有几个人是他对手?再说有人刺杀宗主,师叔你怎么不帮忙、将刺客拿下?”

老头怒极。宗主是很厉害,随手把刺客手脚都拍断了,哪里用他帮忙?宗主自己若非大意,估计也不会那么容易着道儿。这事儿简直邪门至极。

华立看老头无话可说,抓住把柄他有一大堆话要说:“难怪华艳说师叔早就觊觎《南华经》,只要能练成,就是天下第一,还能活三百岁。这在平时或许没什么,但现在大家齐聚京师,共襄盛举,没有宗主,师叔顶得住逸公子、应付得了其他高手?”

老头火冒三丈。这事儿最操旦的是,压根解释不清了。他眼珠子一转。

华立忙后退三步五步十几步:“师叔你还想杀人灭口

?别忘了咱南华宗祖训,靠的是团结,你现在杀了宗主,若是再杀人,到时宗门人心浮动,就真完了。”

老头怒极而笑,由着这傻逼乱讲,才叫完了。否则他一绝世高手,到哪不能活好好的。

华立一点不傻,干脆转身就跑。师叔要杀他也没那么容易。

老头愈发铁了心,身形一晃便到华立身后。华立一记猛虎回头挥胳膊抽向老头,抽完跑更快。

老头目眦尽裂、死死瞪着不远处黑暗的灌木丛后、就那么瞪到死。额头一个窟窿,血不紧不慢往下流。老头死了也没瞪着人,只能不甘倒下。

山上一棵古白榆上,周芣苡看着陈玄龙正回来,大方送上一个大拇指。

陈玄龙正拉着她就走,龙虎山卧虎藏龙,虽然是半夜,也有人惊动赶来了。

周芣苡和陈玄龙正跑老远才停下,明显意犹未尽,沿着偏僻的街巷慢慢往回走。

陈玄龙正今儿心情其实不错,不算报仇,肯定少了一个威胁。和依依一块不紧不慢的走着,好像一直能走到三百年后,五百年也行。

周芣苡想了好一阵,又觉得头绪有点乱,站在午门前一棵大树阴影下,问陈玄龙正:“下一步怎么整?将那什么南华宗全灭了?这样算不算打草惊蛇?”

陈玄龙正应道:“那老头跑了。宗主死了。你觉得华立敢讲出来?那些老鼠跑到京师卧虎藏龙的地方来,出点事很正常。而宗主威胁最大,没有他,要清洗南华宗难度降一半。”

周芣苡大眼睛看着陈氏子,棱角分明危险邪魅:“你说的不错。合作愉快。”她伸出手。

陈玄龙正拉着她手,手不大,标准美人小手,做的事却是挺大。

周芣苡汗了:“你忘了我谁了?这表示友好握手。”必须解释一下,以免误会。

陈玄龙正懂了,大手将她小手紧紧一握,然后松开,风骚的大笑走人。

周芣苡愈发搞不懂他。那就不搞了,今儿晚上很充实,回去洗洗睡。

陈玄龙正又回头:“饿了没?内城要找吃的不容易,千味轩好像有二十四小时营业,我请你。”

周芣苡摇头:“不论多晚回去,我家一定有人等我。你若饿了,和我一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