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幽寅比国丈更叼炸天,立刻支持:“没错,将军府太猖狂了,同小姐不过说句话,周小姐就想杀她。好好的绝世佳人都被吓坏了,让人同情。”
同欢欢赶紧吓坏了,浑身瑟瑟发抖,揉揉眼睛再抹一把委屈的泪。
周芣苡看她是羊癫疯,自己杀人比杀鸡利索,还能吓坏。武幽寅是为昨儿武丽春做解释吧,有毛线意义啊。吓坏了还能坏出一个蛇窟,这种高难度的事情只有武家能做到。
陈留公贼眉鼠眼猥琐的说道:“将军府确实蛮不讲理,什么事儿都不讲理,大将军这样下去不行的。朝廷有王法,人间还有公道。”
周邦立站他爹身边冷酷的问:“你也准备替天行道?还是陈氏准备替天行道?”
陈留公、同僖公等都跳脚,周广都比他们低着辈分,这小子有什么资格讲话!将军府没规矩!
周芣苡看他们最爱和别人讲规矩,规矩本就是强者制定的。强者的规矩得不到贯彻,就一刀砍他,砍完继续跟他讲规矩,这是不是比替天行道简单?
周广比儿子更冷酷,一个个在外面杀就好了,到他家杀他闺女,哼。
晋顷公慈眉善目的好像大人劝架:“好了,这是将军府,几位小姐都不对,不过是小事。”
同僖公立刻转移怒火喷他一脸:“谁敢说我孙女不对!”
庆王病美人支持:“刚才是周小姐欺负同小姐。”
周芣苡对周依丹没想法。不论好心办坏事什么的,这些人要找茬总能找到。这些人也奇怪,同欢欢砍了武丽春的耳朵,武幽寅还能和同僖公那么好,他不是火氏的狗吗?难道?
陈氏的阴谋就是一部史诗也写不完的巨著。陈氏估计也没几个人能弄清。
同僖公有主人还有一堆小狗伴,又理直气壮吼周广:“你必须给本公一个交代!”
武幽寅国丈很叼的下旨:“同小姐没受伤,将军府将宝刀归还,再适当赔礼道歉就行了。”
同欢欢娇躯一震、霸气喝道:“不行!周芣苡这草包必须跪下给本小姐赔罪!周依丹这贱人必须去死!本小姐要替天行道!”
陈留公贼眉鼠眼猥琐的劝道:“同小姐不用生气,静姝郡主好多宝物,让她多赔你几件就好了。你绝世佳人、高贵端庄、大人有大量,得饶人处且饶人。”
庆王病美人支持:“你们一般大,就当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好了。”
周芣苡挥手,一茶盅砸他脸上。
周邦立早有准备,忙绕过去递上一茶壶。周芣苡挥手,一壶热茶砸庆王老脸上。
周邦立再递上一茶壶。周芣苡挥手砸陈留公猥琐的脸上。
周邦立继续递上,周芣苡继续砸陈留公脸上。
立言又拿来一些茶壶,周邦立拿一个递给他妹,周芣苡随手砸武幽寅。
武幽寅挥手一挡,茶壶“嘭”一下砸同欢欢脸上,砸的绝世佳人脸开花、茶血飞溅。
“啊!”陈留公尖叫,碎瓷片溅他眼睛里了;听见风声赶紧跑,草包茶壶砸的太准了,怒啊!
庆王也跳起来跑,一边摸暗器要趁乱杀了草包,看陈留公捂着眼睛心里大急。
同欢欢惨叫,同僖公咆哮,勇毅堂一时乱,茶壶乱飞热茶飞溅。
周依丹从地上爬起来,提剑加入乱局,一剑刺中陈留公后心,拔剑赶紧闪。庆王发狂,一脚直踹到同僖公脸上。同僖公暴走,一拳将武幽寅轰飞;庆王拉着陈留公躲过一劫。
周依丹剽悍的上前砍武幽寅一剑,砍破他软甲肩头血溅。武幽寅发飙一掌将同欢欢拍飞,同欢欢是被茶壶砸过来的。同僖公扑上去和武幽寅拼命。
其他人都吓得不轻,一群疯子啊,还不敢乱动。逸王不知道起来做什么,差点被同僖公一掌拍死,武幽寅武功和同僖公一样强,一先一后将逸王的椅子劈的粉碎。
庆王抱着陈留公闪一边,看他眼睛和心口流血,狂喊:“阿郎!阿郎你挺住!周广,还不赶紧叫太医!赶紧拿药来!”
同僖公嫌庆王吵,将他和陈留公踹的满地打滚。武幽寅随后一脚将他们踹墙角。
庆王狂暴,陈留公缓过劲儿也怒,两人欻欻欻一片暗器射同僖公。
同僖公拔刀,武幽寅拔剑,周芣苡左右开弓几个茶壶飞过来,暗器、茶水溅他们一脸。
“啊!”同欢欢惨叫更高亢,一个暗器飞过去,刺在她腰往下五寸,大红的裙子更妖艳炫目。
同僖公忙丢了武幽寅过去救孙女。武幽寅靠在一柱子上喘气,柱子摇摇欲坠,整个勇毅堂都摇摇欲坠,再打一阵就该被他们拆了。地上一片凌乱,石板一片裂缝,连地也想拆了。
暂时算停下,其他人都松一口气,逸王等人侥幸逃过一劫。
同僖公又吼:“周广竖子!还不赶紧叫太医来!我孙女若有事,本公杀了你!”
“嗖!”一茶壶飞过去砸中他太阳穴,差点将他当场砸死。同州几个扈从忙将同僖公和同欢欢护着,再拔刀怒视周芣苡、怒视周广。
周广一身虎威猛然爆发,勇毅堂在颤抖:“本将以为你们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将鄙府弄成这样,以为本将好欺负?”
周邦立继续:“看仔细,这些茶壶都是锦川特产,郡主送你们不接好,看不起人吗?”
陈夜光站她祖父身边插不上手,拿着半个茶壶,底下真有锦川陶瓷字样,但这不是扯淡吗?
晋顷公慈眉善目又劝架:“好了,本来没什么仇怨,冤家宜解不宜结。几位伤势不轻,救人要紧,大将军麻烦请大夫来一下。圣寿将近,闹大了圣上那儿也不好看。”
同僖公怒吼:“竖子!”
大家不知道他骂谁,不过不论骂周大将军、晋顷公或圣上……
陈夜光一身暗香今儿更香,甜腻腻的说道:“王御医不是在将军府吗,请他救救我祖父。周二小姐故意刺杀我祖父,大将军必须给个交代。”
周芣苡挥手。陈夜光忙帅气的接住茶壶,热茶溅她脸上,脸皮太厚压根没反应。
庆王总算将陈留公血止住,情绪也稳定一些,怒视周广:“你想怎么样?”
周广冷然应道:“本将只想在家陪女儿、陪孙子,你们可以请了。下次若是再来,记得每人带上一万两白银修缮费,再将太医、大夫带上,有备无患。”
庆王怒的抱起陈留公就走,脚步很重,震的勇毅堂再次发抖。
武幽寅休息好了,一掌拍向柱子。柱子上跳下一只猞猁,一爪抠了他眼睛,塞嘴里尝尝。
武幽寅惨叫倒地,吐血不止。武家及武昭仪的人都慌了,抱起他就走。
其他人都吓得不轻,又肃然起敬。这才是将军府啊,不论那些人多嚣张,一个个都得躺下。讲规矩、告御状?说穿了还是比谁拳头大、实力强,今儿吵半天也没用。
同州的人不甘心,一黄衣高手站出来威武霸气的说道:“将鸣鸿交出来,将周依丹交出来,再公开赔礼道歉,否则你们将军府等着承受怒火吧!”
周芣苡挥手。王猛、王钶等了多时,兴奋的掀起一阵寒风扑到高手脸上。高手冷笑,挥刀就砍。王猛一记懒熊伸腰,王钶一招饿虎扑食,庞子龙蛟龙出水冒出来一刀戳高手嘴里。
吼吼,高手挣扎着叫不出来,很快成了死高手。
王猛腼腆的又盯上一高手,来玩玩?乃们厉害,俺们二十万虎贲军都不算厉害。
同州高手终于变色,不怕别的,就怕这些人无耻耍流氓啊。王府大街旭王府门口那么多人耍流氓就砸伤一批高手。同州毕竟只有一州之地,耍流氓谁玩的过?
同僖公缓过劲儿,看孙女还凑合,抱起来看看死高手,再盯着周广目眦欲裂:“竖子!”
周邦立一脸冷酷:“陈氏老狗!”
同僖公怒视周邦立。周邦立怕得很,哎呀爹快保护孩儿、这画风没可能。
同僖公怒的怒的七次方怒视周芣苡,一切都是因为她,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