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芣苡抓着一支袖箭扔过去。高手赶紧抓住袖箭,药丸掉地上,人也嘭一声倒地上。
一个金龙卫忙帮他,药丸喂下去,高手脚一蹬,被毒死了。
周芣苡说道:“大姐姐,本郡主算是帮你报仇了,可惜你都没留遗言。”
陈玄龙叔懒得理她鬼话,刚才差一点就将她杀了,气的吼国师:“你想怎么样?”
苏璃诗妖媚的走出来,一身叮叮当当,笑起来更媚:“陈公子稍安勿躁,国师可能不清楚,今儿宴会第三部分,就是自由挑战。周大小姐和长孙小姐挑战苏静妹妹,和旁人无关。”
国师深深的看苏璃诗一眼:“那陈公子急什么?”
苏璃诗心中一颤,就是嫉妒,刚才周芣苡就那么死了多好,之前她落水受辱国师都没救她。
陈玄龙叔应道:“周依锦和长孙秀是本公子的人,她们正常挑战,本公子都没插手。国师擅自插手,破坏规矩。”
他将规矩两字念的很重,浓重的潞峄口音带着皇帝生杀予夺的杀气。
苏璃诗抢着笑道:“陈公子有所不知。国师自从算出苏静公主与大苏有缘,就特别看重她,就算苏静公主不承认是大苏的人
,国师都不在乎,更不可能见死不救。”
赵梓萱更嫉妒的发狂,以前周芣苡有大虞圣上、乔氏等护着,现在连苏国国师都护着,真恨不得她去死,站出来说道:“苏静公主是大将军最宠爱的女儿,岂能没一点底牌。周大小姐是她亲姐姐,又岂会真的杀她,不过是气话罢了。”
罗玉琳现在瘦了一些,五官精致,愈发俊俏,对周芣苡各种恨:“苏静公主一直站那没动,面不改色,没准寻常就喜欢玩这么刺激的游戏。”
大家被搞晕了,说这些什么意思?怪国师多管闲事喽?
大家再看郡主,是站那没动,一个金龙卫突然趁国师不注意,一把将她抓住。大家再看罗玉琳、赵梓萱,难道金龙卫也不会杀郡主、是和她玩刺激?不对,大家一起怒视陈氏,作死啊啊啊,逸公子快来救命啊!
陈玄龙叔冷笑,逸公子来啊,老子在这等着!再挑衅的看着国师,老子今儿就杀她!
周芣苡平静的说道:“刚才多谢国师,不过陈氏有备而来,国师自己多加小心,您的安危关系着虞苏两国亿万百姓。陈氏敢动本郡主,虎贲军不姓周,我爹姓周,一定会亲自到潞峄给我报仇。”
外边无数人吼:“我们和大将军一齐,踏平潞峄!”
夕阳下杀气直上九霄,不用说了,回去就做准备,随时杀去潞峄!
金龙卫大怒,一巴掌扇周芣苡:“贱人!”
周芣苡从蓬蓬裙拔出一匕首戳进他手心,继续戳进他眼睛。
金龙卫一只眼睛盯着她乌溜溜的大眼睛、想掐死她,灵魂突然被神秘的宇宙黑洞湮灭。
周芣苡将他推开、死一边去,纯净的眼睛再看着陈玄龙叔,真以为我好欺负?
陈玄龙叔一把抓住她,夺了她匕首要杀了她!
“啪啪啪!”外边水声讨好的送来鼓掌声,荷香愉快的送来逸公子。
大门外水上画舫让开一条大道,一艘大画舫一直来到门口,后边还有几艘大画舫,以及一些小画舫。又有一批艨艟,将九连楼包围。
其他人没欢呼,都希冀的看着,逸公子终于来了,救下咱大虞的郡主,再灭了陈氏!
“快杀,杀了草包,本公子正好给她报仇。”逸公子坐在前面大画舫顶上,一身大红纱衣,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手里摇着一把红玉扇,不知道拆了谁的骨头做的。
后边画舫上,沈瑜、庞子龙、英布、英俊、虎贲卫、骁骑营等都提着带血的刀剑,没吭声,也没摆姿势;有人再吃点东西休息一下,陈氏其实不用急。
陈玄龙叔腿软,看样子肯定又浪费不少人;他对草包也下不了手,干脆用匕首指着逸公子:“乖乖来送死!老子就放了她。”
逸公子轻飘飘的应道:“你娘是傻逼,还是你姥姥傻逼,你家到底多少傻逼,才能生出你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大傻逼,让本公子去换一个草包,你怎么不给自己一刀?”
赵柏舟跳出来喊:“你不是有上天庇佑吗?难道还怕他们?”
逸公子应道:“本公子怕你。你们这么多人,一个比一个脸皮厚,本公子一个个拍死,手得肿成什么样?可怜本公子的纤纤玉手啊!”她捧着自己的手伤心欲哭,夕阳下晚风吹动她红衣,颇有些红尘寂寞与英雄悲凉。
周围无数画舫一齐摇晃,不知道喝多少酒给醉了。
无数人鼓掌,他们脸皮都刀枪不入,挟持一个弱女子还这么叼,陈氏千年就练了一张脸。
韩王、逸王、昏侯等又带着一大帮人从二楼下来,他们一伙人将近有五百。
昌平公主、荣王妃、昌丽公主等一批人也下来,准备直接翻窗离开。
韩王喊:“昌平公主!”
昌平公主挥手让其他人先撤,自己穿着凤袍,威严冷笑:“怎么,想将我们也挟持,还是想让本公主替静姝郡主受死?别跟本公主讲道理,本公主还不想死。”
赵柏舟忙帮他爹解释:“我父王不是这意思。静姝郡主这是误会,需要好好谈谈。”
昌平公主连冷笑都欠奉,等着其他人走差不多,便和几个骁果卫潇洒走人。
九连楼一楼,现在就剩陈氏一帮人挟持着周芣苡,长孙秀在一旁;国师单独站一处,像个活神仙;韩王、逸王、苏璃诗等几百人站一处,人多势众。
陈玄龙叔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抓着周芣苡再嗅一下,脸色剧变。
周芣苡傻呵呵的直笑,开心的十足草包:“你以为本郡主蓬蓬裙白穿的吗?我爹给我准备好多防身的宝贝。敢抓本郡主,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最妙的是这些人将她抓过来,离得近好处全占了。她之前将纸媒吹出火星,再丢到脚下,蓬蓬裙熏了这么久,状态正好,呼呼冒出一片轻烟,像个大蒸笼,味道也变浓。
陈玄龙叔忙捂着鼻子,附近金龙卫、陈氏高手等都捂着鼻子,又急忙吃药丸。
外边人面面相觑,咱大虞的郡主,刚杀了一个陈氏高手,那不是随便能做到的;现在又要出招?看不清,
但好像陈氏中招了?
苏璃诗离着远,有风吹着,感觉很安全,好奇的问:“苏静妹妹下毒了?你自己不怕?”
周芣苡得意:“哼,怕什么,书滴会救我的。这可是我表哥才弄到的宝贝,捂着鼻子没用,吃什么没用,现在想跑也晚了,一、二、三……”
一个金龙卫正想离远点,周芣苡话音未落,他嘭一声倒地,浑身发抖,脸色发紫,口吐白沫。
“嘭!”又一个金龙卫倒下,症状一模一样。前一个金龙卫再抖两下,腿一蹬。
“嘭嘭嘭!”金龙卫先后全倒下,其他高手也开始倒,长孙秀也倒了,倒一地玩儿似的。
“咯咯咯咯!”周芣苡好开心,自己摇摇晃晃也要倒了,嘴里嘟囔,“本郡主一定不要抖啊,抖的好难看;一定不要吐口水啊,小奶娃才吐口水;呜呜呜书滴在哪里,快来救我。”
书滴立刻从天而降,周芣苡幸福的倒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她死了。
陈玄龙叔也倒了,陈氏都慌了、乱了。
书滴抱着周芣苡,扯了蓬蓬裙扔向韩王那边,再飞出窗外上一艘艨艟,立即去救命。
陈氏还没倒的及隐藏的一些高手都顾不上周芣苡,赶紧扛着陈玄龙叔就跑。
陈玄龙季在后边跟着跑。他之前就被毒的很惨,这次更可怕,乔氏小郡主将自己也毒了。
韩王、苏璃诗那边一大片人尖叫。蓬蓬裙整个烧着了,浓浓的烟雾随风刮到每个人头上。众人大乱,赶紧逃命,一时不知挤倒踩踏多少人;再逮着门窗就往外跳,好多人跳水里,又一片尖叫,救命啊,水里有鱼精!
水上浪花飞溅、波浪起伏,其他画舫都小心稳住,并尽快避开。
夕阳下水上展开最后大战,有仇的正好算账。
远一些荷花旁,虎贲卫拦住陈玄龙叔正在激战,害死少主还想跑?都跑去地狱吧!
近一些一帮骚年青年等欢快的下水,将韩王、逸王、赵柏舟等都弄到水里,该爆菊爆菊,护卫就杀,美女就脱,水花四溅,多美好的傍晚。
逸公子坐在大画舫上看着,一批艨艟依旧包围九连楼,手痒就下水杀几个玩。
庞子龙带着骁骑营一队人冲进九连楼,将倒地的金龙卫都砍成八块;别以为欺负死人,能欺负死了的金龙卫也光荣。将长孙秀交给长孙壮,再收拾那些高手,韩王、逸王一伙踩踏或没逃走的能杀就杀。
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大约一刻钟战斗结束,水里一片哭喊。
胜利者一片狂欢,猛想起咱大虞的郡主,心情随暮色一齐变得暗淡。
天快黑了,大家收拾收拾先回吧。今儿聚会,是从早杀到晚,这事肯定没完,更多人等着,逸公子何时杀去潞峄。
岸上老百姓听到消息,一阵阵的喊逸公子千岁,喊圣上万岁,唱《我的祖国》,斗志昂扬。
“逸逸!”一道深情呼唤强势袭击歌声,赵轻歌依旧拿着并蒂莲从水面飞掠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