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妸郡主捂着脸,她可以有意见吗?不少人乐,小萝莉好萌啊。
赵平海冲上前:“大家都看到,轻歌才是第一名!应该封为亲善大使,再给他封侯!”
无数人捂着脸,老头彻底疯了,一家人都心理扭曲。
赵平海没完:“周芣苡那草包做什么亲善大使,她早晚是轻歌的人,国师你说,他们是不是天生一对,你现在给他们算算!”
苏国国师应道:“苏静公主与苏国的缘分是天意,本国师再说一次,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
赵平海怒:“什么意思,只是让你给他们算算!能嫁给轻歌是她的福分!”
长孙壮、狄家美少年等自觉的上前将老疯子放倒丢给齐王。
李湄出来讲一下:“其实静姝郡主和赵轻歌真的很般配。赵轻歌年轻有为……”
一片空盘子从四面八方将他包围,转眼变成一堆碎瓷片给他陪葬。
众人埋完李湄,再看着赵轻歌,要不要试一下?不会很痛的,爬出来吃点药也死不了。
赵轻歌白脸变黑,不敢吭声,反正他不会放弃的。
圣上和苏国国师讲:“就任命苏丽叶为亲善副使,同时授予苏丽叶冯翊县荣誉居民称号,享有大部分冯翊县居民的权利。”
苏国国师一愣,荣誉居民是什么?好像没太大关系,一个侍女而已,点头。
其他人都不明觉厉,一股浓浓的逸公子风格。不过一个居民而已,比弄个苏静公主之类,反而更容易让人接受。苏丽叶长得挺美,性格看着也不错,大家没什么意见。
轩王站出来请旨:“明日端午节,臣弟想宴请苏国国师及二公主。”
圣上应道:“国师及二公主在京师期间,各种活动与襄王商议,备案后即可;若私下行动,大虞将不承担任何责任;若违反大虞律法,将依法追究责任。”
苏国国师同意。这是正常的。
今儿宴会算是圆满结束,都快半夜了。
周芣苡回到静姝园,一觉睡到第二天
快中午。
爹早上忙去了,周芣苡起来收拾收拾,出了静姝园,就听前边一阵吵嚷。
她来到勇毅堂,看堂前谈冰美人和林家林如峰的夫人程氏面红耳赤,正吵得愉快。
今儿端午,天气好,太阳晒,周围还有一些人,林则忠与林瑷也在。
程氏长相中上,装扮得体,满眼精光,继续冲二当家喊:“当年要不是老将军,哪有现在!现在将军府门槛高了,我们高攀不起!只是老将军病重,二公子作为外孙,岂能不管!”她看见周芣苡,转过来问,“若是你外公病了,你能不管吗?”
谈冰扬手给她两个大耳光。书砚慢一步再补上两个大巴掌。
程氏被扇蒙了,这些小辈、小贱人,竟然敢打她?啊!她一脸凶相!
小丫头在一旁冷笑:“诅咒乔老大人,告到圣上那直接砍了你的头!你做谁的狗,别以为人家不知道,姑奶奶赏你两嘴巴!”
周芣苡看小丫头威武霸气,谁家姑奶奶来了?
小丫头打完站到书砚姐姐身后,反正跟林家这些乱七八糟的就不用讲规矩。
程氏大怒,程家几人都怒,扑向书砚和小丫头,故意往谈冰身边挤,林则忠也来帮忙。
谈冰一脚踹林则忠肚子,踹的他一个跟头。谈冰贴身大丫鬟冰霜再补上一脚,将他踹的老远。
书砚抓住程氏头发按住她的头,一膝盖顶她的肺,左手再来两巴掌。
小丫头一头将林瑷撞翻在地,林瑷勇猛的一把将她拽倒,小丫头一记混沌飞旋踢、正中她下巴,咔嚓一声不知道什么状况。小丫头一个翻滚爬起来,骑到林瑷肚子上,一拳揍她。
林瑷咬牙忍着,抓住小丫头拳头一把将她甩飞,正好飞向程氏。
书砚见状赶紧松手,小丫头抱着头,嘭一下撞着程氏一块飞,摔倒在地一块滚。
“啊!”小丫头滚到树下惨叫,声音一直传到街上。
“啊!”程氏咆哮,想哭但肺部一阵抽搐,痛的肯定内伤了,急的又怒吼,“啊!你们将军府欺人太甚!不管不顾就打人!周芣苡,一定是你指使的!”
“啊,主子我真的快不行了!”小丫头抢着惨叫,哇哇大哭,闻者伤心。
林瑷下巴被踢,心机婊怎么都喊不出来。
程氏一个人乱喊:“你们将军府就是这般仗势欺人!要不是老将军,哪有你们现在!现在老将军病重,你们不管不顾,还指使下人打人!哇哇哇,老天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她一人挺能说,乱七八糟喊好半天,肺部越难受,她就越喊,这叫以毒攻毒。
周芣苡招手,丫头搬个椅子放屋檐下她坐着,丫头再热两个粽子来。她喜欢吃肉粽,吃什么都要肉,吃完就睡,她多乖啊,这些人就老欺负她。
林瑷爬起来,一身青色纱裙,风一吹好像荷叶翻滚,阵阵清香。
林则忠伤的也不重,爬起来,一身青色团花长袍,阴森扭曲好像鬼来了。
一会儿林氏和周依锦母女也过来。
林氏样子勉强凑合,儿子刚娶了媳妇,总算一件好事。
周依锦被毒的半死,以前修炼的魔功也废了,现在活像一个地狱爬出来的鬼,长得丑不是她的错,心理扭曲成这样,大太阳下都阴森森狰狞的好像厉鬼,战斗力是更强了。
周芣苡天性纯良、灵魂圣洁无瑕,免疫一切负面影响,看到肉粽眼睛放光,二当家你吃么?不吃正好,本郡主没打算请你吃。
谈冰搬个凳子坐她旁边,让媳妇儿在屋檐又张开一个棚子,将阳光挡远点。
程氏喊的难受,看见林氏一头扑向她,指着谈冰继续骂:“看看你生的好儿子,娶的这种媳妇,对你一点不孝顺,还坐那不动。天呐,我林家造了什么孽!你在周家受了半辈子的苦,如今总算儿子娶媳妇了,难道以后还要被媳妇欺辱吗?”
程氏早就想好的话,噼里啪啦全砸林氏头上,砸的林氏头开花。
林氏心情黑了一半,虽说儿子儿媳妇过得好就好,但对她不好、对她女儿也不好,没人会乐意。看着女儿她心情又黑了一半,就是全黑了。
程氏指向周依锦:“大小姐原本多端庄贤惠金贵的一个小姐,不仅被周芣苡毁容,还下毒,真是惨无人道!这是要逼死大小姐吗?一样是女儿,大将军为何这般偏心,难道这女儿不是他亲生的吗?”
噼里啪啦又是一通,把周依锦原本扭曲的心,再扭曲到一个新的高度,看一眼人都扭曲。
林氏看着女儿跟着扭曲,一声怒喝:“郡主!”
周芣苡应道:“再来一个栗子的,加一块五香驴肉。你们抓紧机会继续。”
林氏恼怒,又恢复一点理智,说郡主不妥,换个对象:“谈冰!你就是这么当家的吗?你成亲还没去见我爹,他病了你也不管!难道谈家没教过你孝道!”
谈冰冰雪美人冰冷的应道:“这里是将军府,夫人被休了,你是二夫人。所以说,目前将军府只有曹家和谈家两家亲。林家
的人上门,我招待他们,是给他们面子;不招待他们,他们还造谣生事,信不信我告他们一状!”
小丫头哀哭:“天呐,咱将军府怎么总是有这种厉害的亲戚,动不动就打上门来!”
诗绝大嘴应道:“因为咱将军府好欺负啊,谁都能来耍威风。”
将军府其他人都不吭声,对林家也厌烦透了。
程氏一时被吓得不轻,陆家那些人可都被抓走了,连陆氏和周依莲也被抓走了,将军府真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她肺部胸部都难受,又恨得要命。
林瑷总算能说话了,上前和周芣苡说:“我爷爷病了,只是让表哥去看看。”
周芣苡应道:“那你娘刚才在做什么?发癫吗?我二哥又不是大夫。”
书砚蛾眉杏眼、削肩膀水蛇腰,一身粉红碎花长裙,妖娆泼辣的冷笑:“简单说吧,就是要将二公子骗去,然后毁了他?你们都打的好主意啊,想得挺美。二夫人也真舍得,帮别人骗自己亲儿子,不知道二公子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周芣苡接话:“二当家回头好好安慰二哥,我们是一家人。”
谈冰脸白里透红,大热天红香诱人,眼睛干净如冰:“放心,你二哥没那么脆弱。”
周芣苡点头,二哥是很有主见的。陈氏也是不消停,死了两个老狐狸又来三个,人多好啊。
林氏再次沉默,儿子她还不想放弃。
程氏做贼心虚,又冲书砚嚷嚷:“你一个贱婢乱说什么!邦立是我林家外甥!既然你们都这么绝情,那我们走,老将军就当没有这个外孙!将军府一个贱婢都这么厉害,我们小老百姓得罪不起!可怜的大小姐,还有姑奶奶,你们以后要多保重啊。”
她怕再次挨揍,一边说一边往外边走,好像诀别似得。
周依锦声音嘶哑好像毒蛇:“我和你们一块去看姥爷,我不像某些人。”
周芣苡看她就不是人,要走就走,想出去说什么随便,反正抓紧时间愉快的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