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没看她,正在案上写字,写的苏国字,给正殿取个名字。
乌苏拉香肠嘴进来,噗通一声跪下,用苏国话哇哇大哭:“国师大人救我,呜噜哩虞国人将我害得好惨!呜噜哩虞国那个逸公子真是恶魔!呜噜哩他们根本不将咱大苏放在眼里,成天叫嚣着要灭了大苏!呜噜哩虞国这些废物!”
乌苏拉终于见到国师,好像新媳妇儿见到娘家人来撑腰,哭的悲痛欲绝,以头抢地;一会儿又怒火冲天,恨不能让国师立刻拔剑去除魔卫道、匡扶正义。
国师也没看他,把字儿写了三回,总算满意了,交给苏武阳拿去做牌匾。
乌苏拉看国师忙完了,再次声嘶力竭:“国师万岁!虞国这般欺我大苏,一定要好好给他们一个教训,否则咱大苏就完了!”
国师在主位坐下,乌苏拉忙过去抱着他脚狂舔。国师的脚不是谁都能舔的,这是一种荣耀。
国师随意一个动作,残忍的将这份荣耀收回:“你去死吧。”
乌苏拉坐在地上大哭,满地打滚,看的人都同情。
国师像神一般冷漠无情:“与其被凌迟处死,你现在还能死个干净。”
二公主插话:“虽然死了几个卑贱的孕妇,大不了多赔她们一些银子。再说国师大驾被打劫了,虞国又准备如何向我们交代?别说虞国皇帝什么都不知道。”
国师看她一眼,二公主娇躯一晃,一身叮叮当当的悦耳,说不出的俏皮与诱惑。
乌苏拉忙爬到二公主脚下,抱着她鞋子狂舔:“求二公主救我!以后鞍前马后、任凭差遣!我在虞国这一阵,知道很多事。昭王确实隐藏的很深,庆王的外孙女也对他势在必得。”
二公主咯咯直乐:“本公主的男人也敢抢,虞国的人果然这般。说他们胆小,却异想天开心狠手辣;说他们胆大,稍微一点事儿就能吓得屁滚尿流。”
乌苏拉香肠嘴猥琐的捧场:“谁能和二公主比,虞国的女人给二公主提鞋都不配。周广的女儿更是贱的出格,被那么多人了还想做王妃。”
二公主咯咯笑:“虞国的男人也是一群贱货。那些不贱的,征服起来才有意思。”
乌苏拉立刻将逸王、韩王等毁的一文不值、一坨屎都不如。
两人越说越热闹,差点将国师忘了。
国
师光着脚离开苏舜殿,二公主和乌苏拉赶紧追上。
国师不管,绕着苏府转了一圈,三分之一的地方推平做了花园,三分之一的地方修葺。剩下三分之一被划出去,住了一千神武军精兵,保护他们的安全,这是应该的。
国师回到苏和堂,晚餐已经摆上。他们都还好,一路上没有水土不服。
二公主跟着国师,她说什么没用,最终要国师决定,于是想个主意:“苏静公主怎么不来拜见国师?她不知道国师是我大苏的神吗?我大苏给她那么大荣耀,她竟然不知道谢恩!”
乌苏拉逃过一劫,赶紧帮二公主:“没错,国师给她送那么贵重的礼物,她竟然给国师送葱和蒜,意思国师算哪根葱呢。”
两人越说越热闹,将周芣苡贬得一文不值,苦大仇深。
国师没反应,安静的吃饭。饭菜都是大虞特地准备的,和苏国口味不同,吃着还不错。
二公主着急:“苏静公主这般羞辱国师,国师就算仁慈,也该为大苏着想。”
国师问:“怎么想?”
二公主兴奋,将国师说动了:“阿拉觉得,应该将她叫来,好好教她大苏的规矩。周广的家教实在不怎么样,再好的人都被他毁了。苏静公主天性纯良,但后天的教养也不能少。而且虞国没有国师,她根本不知道敬神,好好教育她,也是为她好。”
国师说道:“那你去将她叫来。”
二公主领了神旨,比圣旨还兴奋。大苏人人敬畏国师,竟然被周芣苡那草包叫神棍,国师还容忍;二公主非常嫉妒,周广的女儿凭什么做大苏的公主,和她争宠?
第二天一早,二公主就让人去镇国大将军府传话。
乌苏拉鞍前马后要为二公主效劳,自告奋勇领了这差事,好证明自己比苏武阳厉害。
大约七点半,周芣苡刚吃完早饭,钱曼兴奋的飞奔进来传话。
周芣苡愣了一下,乌苏拉还敢出来蹦跶?说好要剐了他,可不是说说而已。
她让人去请泰王,一边来到勇毅堂。爹、大哥等都忙去了,洪乐香、二嫂等也忙着,只有周依蓉跑来凑热闹。
乌苏拉顶着又红又厚的香肠嘴进来,身高五尺,腰围最近养到六尺,又粗又短的两条腿也养好了,走起来依旧利索,一个球似的滚进来,又带着一股王霸之气,因为国师来了。
周芣苡看他心真宽,不知道一会儿将他拖出去凌迟,国师会不会来?
乌苏拉好恼,草包那什么眼神,真当自己是大苏公主了?现在还不是呢,他跳起来一声吼:“国师有旨!命你立刻去拜见!苏静公主的印绶准备好了,必须国师赐给你,你才是我大苏的公主!二公主也在,你必须去拜见!”
周芣苡拿着玉蝉玩,惬意的吃口茶,再来点瓜子儿。
乌苏拉怒极:“你这没教养的贱人!以为国师仁慈就好欺负吗?国师是我大苏的神,人人必须敬仰!我告诉你,你再不去就完了!我大苏的人都不会同意的!”
周广不在家,又有二公主为他撑腰,他胆子很大,乱七八糟讲了一通。
周芣苡就不给他沏茶,也不和他计较,让他过把瘾就去死吧。
乌苏拉香肠嘴用大虞官话讲的不过瘾,改成苏国话,教周芣苡各种规矩,见了国师要如何恭敬,如何舔他脚,如何如何的如何。
周依蓉很生气,欺负她听不懂么?来挤在周芣苡身边,主位坐两个美人绰绰有余。
周芣苡看她姐没规矩,应该去苏国学规矩。
周依蓉翻个白眼,这又没外人,苏国这几个又不是人,谁都知道他是畜生。
乌苏拉看周芣苡已经无药可救,屋里丫鬟什么都走了,顿时恶向胆边生,朝周芣苡扑去。
周依蓉吓一跳,这太疯狂了吧,忙站起来一脚将他踹飞。
乌苏拉皮糙肉厚一点没伤着,爬起来看小美人比她姐更有意思,干脆又扑向她。
周依蓉被他恶心到了,正好辛苦习武这么久,就拿他来练练手。
跟着乌苏拉来的几个苏国人茫然,这情况很不妙啊,还是看他们公主。乌苏拉敢骂公主他们不敢,国师好像真将她当公主了,国师的意志谁都不敢违背的。
周芣苡挥挥手,站一边去,这没他们什么事。
几个苏国人赶紧站一边,好像更不对,这应该劝架还是?趁机拿下公主什么的就别想了。
一会儿庞子龙和周二、周三等过来,就看四小姐和乌苏拉打的有头有脑,很精彩。
周芣苡看的也兴奋,不停喊:“侧踢!左闪!快攻他脸!”
周依蓉赶紧闪开,躲一边去抹一把汗:“他脸那么恶心我下不了手!”
乌苏拉怒极,跳起来像个蛤蟆朝她扑过去!
庞子龙忙将周依蓉拉开,乌苏拉嘭一声摔地上,地板一片裂缝,周依蓉吓得花容失色。
泰王一身龙袍,及时赶到:“还敢在将军府袭击郡主,立刻拖去午门凌迟处死!”
几个衙役进
来将乌苏拉锁了,兴奋的差点将他撕了,不过凌迟就得千刀万剐,绝不能便宜他。
乌苏拉急忙大叫。衙役早有准备,一团粪土之类塞他嘴里,拖走。
泰王和小郡主告辞,赶紧去午门将乌苏拉剐了,好些苦主老百姓就盼着这一天。
剩下几个苏国人傻眼,看他们公主,那、这、这、那……
周芣苡问:“在苏国,将胎儿活活从孕妇肚子里弄出来,一尸两命、九尸十八命,是什么罪?”
苏国人都腿软,好残忍,难怪国师让他去死。
其中一个心很硬:“他毕竟是我大苏使臣,能否直接杀了他?公主你肯定能做到。再说逝者已矣,这事儿又不是他一个人做的,虞国为何不将韩王一块处置了?这到哪儿也说不过去。其实韩王更该死,这事儿一定是他怂恿的。”
周芣苡用苏国话应道:“天道轮回,报应不爽,那些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苏国人不说那了,来说这:“公主准备何时去拜见国师?昨儿二公主提议,要教育你。”
周芣苡看着他,标准一帅哥,也挺聪明,这就开始背主了。
苏国国力和大虞相当,帅哥美女自然是不少的,这位帅哥深蓝色的眼睛真漂亮。背主也没什么,这叫弃暗投明,关键还看他自己。
苏帅哥被公主看的脸红,可惜有些话不便说,苏国也有不少人希望乌苏拉去死。
周芣苡看他眼睛就像大海,不为难他:“本郡主家里比较忙,估计得过几天;或者国师来也行,本郡主一定热情款待。”
苏帅哥看公主一点都不傻,还是赶紧走吧,乌苏拉的事儿总得和国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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