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遗补缺,为灾民提供帮助,让社会更美好。这是一种善举,就算送上一批旧棉被,让一村人不挨冻,或者施一碗粥,那也是他们的事。你们与其在这吵,不如拿出十万两黄金,自己去赈灾,让老百姓记住你们,方驸马你不是挺有钱吗?”
方庆余俊脸黑透。因为十万两黄金,他快被陈氏逼死了。
有些人也听明白了。说起来,寻常遇到灾民,也有人施粥什么的,就是没起这么大的势,又是整拍卖会什么的,生生把人弄糊涂。
昭王帮忙解释:“世上心存善念的人很多,但因为某些原因,难以实现。赈灾基金,就是将每一份善念聚集起来,更好的管理、利用,更好的帮助需要的人。朝廷该做的,是加以适当的沟通和引导,比如公布各地灾情等。”
不少人点头,隐约明白了。提升到一定高度是赈灾,回归本质是做善事。
赵轻云问:“这和拍卖会有什么关系?”
逸公子回答:“基金是为某项事情专门筹备的资金。资金来源有三种,大家无偿捐赠,老百姓几个铜板也可以;发起某种活动募集,拍卖会、义卖都可以;基金也可以进行经营投资,获得收益,就能做更多的善事。”
大家又被绕晕了。把赈灾基金拿去经营赚钱?似乎有点不明觉厉。
方庆余想起来就不爽,五百万其中四百万是陈氏的!他得为陈氏问清楚:“搞这么多花样,跟自己去有什么不同吗?”
逸公子现在有问必答:“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心愿:一切为了太平盛世。只要能让灾民过好,谁让他们过好都一样。同样,只要能让百姓过好,本公子愿意把钱给赈灾基金,自己在家陪玉儿,还有干爹。”
方庆余没听懂:“你哪里出了钱,你是坑别人的钱!”
逸公子星眸所有光芒聚集在他身上,激光枪似得吓得他缩着脖子闪老远。
逸公子鄙视:“白痴!本公子作的画是废纸吗?废纸会有人偷吗?本公子一文钱没拿,不正是捐献出来了吗?”
方庆余满脸通红,替陈氏脸红。偷两张画赔四百万,还把自己赔上了。
不少人无语。陈氏真是亏惨了,关键得罪了逸公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坑他一把。
逸公子也真是,快被毒死了,现在又活蹦乱跳出来,对了,圣上不是让她禁足一年吗?
昭王就喜欢依依活蹦乱跳,来继续帮忙:“皇祖父,我母妃说,能为基金的事情忙碌、为天下老百姓做点事儿,她累一点也愿意;还说,有能力的人,可以多建立一些类似的基金,大家一起努力,既能帮助别人,也为自己积德。”
逸公子赞叹:“昭太妃是天下女子的典范。”
长孙有容夸奖:“昭太妃仁慈,还能身体力行,值得敬佩。”
不少人反应过来。这不仅将昭太妃搬出来,还使劲捧她,想做什么?
圣上看差不多了,下旨:“盐州、代州、并州、亳州等地雪灾,赈灾一事由户部尚书负责。灾情可适时告示,并对自愿赈灾的个人或集体进行协调。”
昭太妃暂时就别再提了。
※※※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一缕阳光照进泰宁殿。
不少人眼睛一亮,赈灾的事情就这样,现在抓紧机会,一块往前冲。
董健站位靠前,今儿也有事,站出来启奏:“霍家谋逆案,七月十五日在午门外,尚有三百零六人未伏诛,在逃及不在京师共六百六十人。截至昨日,逃犯拒捕被当场斩杀二百七十三人,捉拿归案三百六十二人,依旧潜逃二十五人,其中霍焜烨、霍焜炀等人现在九潭。另,霍家余党等劫狱三次,制造混乱二十三起。”
宋贞诠上前补充:“火氏作乱,至今仍不认罪,态度强硬,影响恶劣。臣请旨,将在押者先处斩,对潜逃者及余党严惩不贷。”
圣上天威降临、带着怒气:“将在押者定谳、择日行刑。余党及窝藏者皆夷族。”
逸公子乐。霍家谋逆是大事,什么时候拿出来说都可以。但劫狱、制造混乱,加上余党,这发挥的余地太大了。逮着这机会再给火氏一下,妙。
恭王、逸王等赶紧上前,颜思德、李湄等不少人也上前。
今儿本来有好事还来不及说,霍家在押的人里,有像颜思月、李冰洁之类霍家媳妇,这早就说好要放的,圣上怎么改口?余党又怎么算?
泰王抢先开口:“父皇,未央湖刺杀案,初步查明,也与霍家余党有关。”
旭王怒、低音炮轰响:“霍家已经诛灭,是谁给他们胆子,敢如此猖狂,刺杀大将军!”
不少人吓一跳,这是又要杀人啊。霍家谋逆的事早完了,现在扯上周大将军,将事情闹大,肯定没法善了。
逸公子一眼扫过恭王、逸王、颜思德等人:“这不是明摆着吗?”
荣王、颜思德、李湄等愣住,什么明摆着?我们可没刺杀大将军,小太保话要说清楚。
逸公子眸光冰冷,你们刺杀我和我爹,本公子清楚的很。
圣上当即下旨:“尽快查清‘未央湖刺杀案’,与此案有关的任何人一律严惩。”
泰王和董健一块领旨,退下去站好。
恭王、逸王、荣王等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说合适。
按说霍家的事到现在,剩下的多半是无关紧要的旁系
紧要的旁系、妇人等,又遇天灾,赦免了就好。但扯上周广的事儿,就变得很微妙,当时参与的人可是不少。
一事连着一事,一不留神带出一串。恭王、逸王先后退下,一会儿说完苏国的事再说。
霍家已经过去,苏国还在未来。李湄、颜思德等脑子清醒的也默默退下。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早上经过这么一次两次,不少人士气大受影响,此时都默默的,干脆再看看。
鸿胪寺少卿韩启生,长得小头小脑一个小人,正式上前启奏:“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苏国震慑于圣上之威德,愿送上蒂拉战马一万匹!”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后边有人猛喊,打断韩启生话头;一个年轻人快步上前,声音洪亮、非常激动,“微臣恭喜圣上!苏国皇帝和百官都脑残了,我大虞可以高枕无忧,此圣上之威、天下之福!”
众人都愣住,这陶敏之,一个小言官,倒是能说上话。
韩启生正一脸得意,话还没讲完;扭头怒视陶敏之,小子,你完了!
逸公子星眸欻的盯着韩启生,一股寒风刮到他脸上,吓得他浑身发抖不敢吭声。
圣上平静的问:“陶爱卿,此话怎讲?”
陶敏之长相普通,小眼睛聚光,恭敬的回禀:“众所周知,苏国兵强马壮、骁勇善战,蒂拉马是最优秀的战马,战功赫赫。如今苏国送我大虞一万匹蒂拉马,苏国必然减少一万匹蒂拉马,战力也将减弱,我大虞战力则能加倍。如此,无异于苏国将利剑交到大虞手中,这不是一般脑残能做出来的。我大虞宝剑在手,自然高枕无忧。”
长孙壮在右边猛一声吼,整个泰宁殿抖了三抖。
逸公子扭头看他,四肢发达还有这效果,回头可以练狮吼功。
明威伯沈瑜,站在长孙壮旁边,目光犀利的盯着他,真受不了他了。
长孙壮气势汹汹,上前吼道:“这哪是苏国君臣脑残,分明是取笑我大虞的智商。”
圣上不悦:“长孙爱卿,此话又是何意?”
长孙壮长得像头牛,一身气势逼的陶敏之和韩启生一块避让:“苏国如果脑残,能侵略我大虞,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吗?蒂拉马战功赫赫,苏国这么轻易交出来,他敢说谁敢信吗?火氏作乱至今还不认罪呢。”
韩启生上前赶紧将话讲完:“苏国这是为了表示讲和的决心和诚意。过去的事实表明,战争对谁都没好处,苏国现在反省,不仅愿送上蒂拉战马一万匹,还将以两座金矿作为二公主的陪嫁。”
长孙壮一脚将他踹开:“白痴!狗改不了吃屎,狼改不了吃肉。”
兵部尚书茅梁笱,急忙冲出来喊:“你不要侮辱人!”
长孙壮不等他说完便一脚将他踹飞,正好飞到逸公子脚下,逸公子一脚将他踹回去。
茅梁笱在地上滚的特帅,长孙壮忍不住又赏他一脚,逸公子再赐他一脚。
泰宁殿内众人都愣住。以前逸公子一个小太保胡闹,现在貌似要加长孙壮一个,陶敏之小言官是不行,但站一旁的周大将军气场最强。
恭王、逸王、恒王、方庆和、颜思德等赶紧出来,茅梁笱像条狗一样趴在恭王脚下,逸公子和长孙壮意犹未尽。
颜思德逮着机会率先发飙:“圣驾前岂能如此无礼!苏国诚心议和、联姻,此乃不世之功、圣贤之德。你们百般刁难阻挠,妄图再起烽火,残暴好战,穷兵黩武,不过是想以天下无数无辜之人的鲜血性命换取一点可
耻的战功!”
颜家世代书香,颜思德出口成章,慷慨激昂为国为民的仁义道德激情爆发,一口气至少发挥八千字,最后一头朝玄陛撞去。
逸公子没看懂,这在讲苏国的事,他以死明的什么志?
几人都看他过了,一块将他拦住。
随后李欣曈、方庆和、恒王、荣王等各抒己见,讲的精辟入里,都是真知灼见。
逸公子听得昏昏欲睡,这种引经据典废话连篇的功力,她总学不会。
轩王站出来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讲完见周广快睡着了,忍不住问:“对此大将军怎么看?”问完恨不能咽回去,万一周广要求揍他怎么办?赶紧补上一句,“看来苏国不仅诚心求和,也着实敬畏大将军。”
不少人鄙视,轩王你节操掉了,不过还是一块看着周大将军。
※※※
周广站在武将最前边,穿的是黑底三色雀太子太师朝服,头戴七梁双凤貔貅冠,彰显大虞的威仪。轩王谦虚的表示,尊敬大将军与节操无关。
周广今儿态度不错,淡定的说道:“本将以为,这和智商无关,和种类有关。”
逸公子看着爹,惊讶:“大将军的意思,他们属于某种犬类?”随即一想,“不对啊,很多犬类都很忠诚,还能护主。”
周广看着宝贝闺女,教育:“那别人家的犬能护着你吗?”
逸公子恍然大悟:“刚才本公子还以为在苏国早朝呢,圣上也做了苏国的圣上,圣上万岁!”又一拍长孙壮的脑袋,“你真笨!这跟智商有毛线关系啊,虽然你智商是个硬伤。就你这智商,怎么能想通这么高智商的问题。”
大家都被智商绕晕了,除了骂人,别的都没听懂。
长孙壮怒:“本公子智商怎么了?”
颜思德、茅梁笱
德、茅梁笱等人更怒,他们刚说了半天大道理逸公子都在睡觉吗?
逸公子反正现在很清醒,教育长孙壮:“现在还没明白,还敢说你智商没问题。分明是,苏国看圣上同意议和,激动的立刻送上一万匹蒂拉马;然后再准备赔款,二亿两白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准备好的。这蒂拉马虽然优秀,但也有生老病死,若老了不能再上战场,还能拉车或者炖了吃嘛。人家送礼你还计较好坏,真是太过分了。”
泰宁殿内一片寂静,大家看着逸公子小太保像看神仙一样。
圣上一直没吭声,此时也凤眸明亮的看着她。
昭王反应快,声如天籁的说道:“看来大家都误会了,苏国并未反对赔款,先送上蒂拉马只是表示讲和的决心,至于别的,还是等赔款到了再说。”
长孙壮也明白过来:“将不能上战场的蒂拉马送来,好比解甲归田,勉强说得过去。”
逸公子觉得这说法真心勉强。不过本来就是个说法,外交就是斗嘴皮子。
韩启生急忙说道:“苏国送上一万匹蒂拉马,不就是赔款吗?讲和对两国都有利,此乃大善之事,我朝也应该拿出诚意。”
颜思德赶紧附和:“蒂拉马价值千金,一万匹蒂拉马做赔款足够了。”
逸公子星眸冰冷的盯着他,真是狗性不改:“送礼是送礼,赔款是赔款,苏国没讲清楚,你不能没听清楚。好比你娶媳妇,默认是你儿子要成亲,不是你又要成亲。颜思行九夫人怀的到底是他儿子还是他孙子,这绝不能含糊,否则儿子孙子、父亲祖父傻傻分不清,你颜家真乱。”
“噗!”颜思德气吐血。
不少人都震惊,真心不知道,颜家还有这档子事儿。
逸公子看着颜回风,大家都看着颜回风,颜回风憋屈的也想吐血。
长孙有容站出来,虎背熊腰、狂野剽悍,说正事儿:“苏国一向强势,蒂拉马很可能是阴谋。”
逸公子看他比苏国还强势,听他说阴谋总觉得违和,可能受长孙壮影响。
沈嘉豪出来,须发皆白,目光犀利,凛然说道:“不说阴谋,且说事实。首先,蒂拉马是最有名的战马之一,但适应性很差,离开苏格拉河方圆万里,都会无故死亡,这基本就是苏国境内。其次,战马一向难驯服,蒂拉马就算能送到我大虞,能否驯服也是大问题。第三,牲畜都可能染病,尤其是瘟疫。总之,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要盲目乐观。”
赵晔出来,作为户部尚书表态:“战马食量比一般的马匹大,良驹需要专门的马夫伺候,这些都会增加一笔很大的开支。”
太仆寺卿齐相近,五十来岁,穿着黑底云雁朝服,长相模样一丝不苟,说话也很严肃:“良马,正常饲养费用每匹每年是二百两白银。”
逸公子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就算苏国送来一万匹蒂拉马,什么都不做,每年都要花费二百万两银子养它。刚几位贤彦说,和苏国讲和,以后不打仗,那岂不是每年花二百万两银子给这些马像大爷一样养老送终?”
长孙壮眼睛瞪铜铃一样大:“那我们岂不成孙子了?”
逸公子怒:“你才长孙!”
长孙有容怒:“小兔崽子你说什么?”
逸公子忙躲干爹身后:“我说他没说你,难道你准备给苏国做孙子?”
长孙有容冷哼一声,看看旭王,默默的忍了。
旭王没说他,也没说儿子。周广淡淡的看了长孙有容一眼,看的他浑身不舒服。
那些不明白、不参与的,现在算是都明白了,总之,不论从哪一点说,都不是好事。
恭王终于开口、天威爆发、跟二皇帝似得:“这么说,苏国送蒂拉马,我朝还不敢接?”
大家一块看着他,这话问得,让人浑身不舒服,一下刺中死穴。
逸公子立刻豪气冲天:“接!有什么不敢接的!苏国这么大方,我大虞也要拿出气魄来!让他们将蒂拉马以及二亿两白银的赔款准备好都送到永明城,我们自己运回来,给他们省一大笔路费。反正永明城以前就属于我大虞!”
旭王低音浑厚的喝彩:“好!”
昭王天籁之音附和:“好!苏国大方赔款,我们也好心帮苏国给蒂拉马养老送终。”
董健、昌平驸马、怀王等人乐,二亿两白银若用来养马,能养一百年。
逸公子得了支持,扭头问她爹:“大将军看呢?”
周广给闺女捧场:“可以请太仆寺和鸿胪寺早做准备,和户部一块去接收。”
圣上愉快的下旨:“此事由襄王统领,户部侍郎颜回风、鸿胪寺少卿韩启生、昌丽驸马、赵梓杞等共同负责,督促苏国将蒂拉马及白银送到永明城,并由太仆寺及虎贲军协助。”
襄王上前领旨。虽然这事儿那什么,大概就是说一说,但对大虞总归是一件好事。
颜回风、韩启生、昌丽驸马及赵梓杞还没反应过来。
不少人都没搞懂,马和银子都要且不说,将东西送到永明城,又是几个意思?
恭王早听懂了,脸色很难看。永明城是苏国的,将那么多东西送到永明城,再让虎贲军去接收,肯定顺便连永明城一块收了,要不然旭王、怀王等人乐什么。
恭王看向逸公子,尽出馊主意。
※※※
逸
逸公子高兴,一身黑织金缠枝莲麒麟踏云罗袍,帅的都爱上自己了。
议和肯定要议,银子也肯定要收。大虞每年财政收入折算起来大约一亿两白银,基本够花。若是让大虞出二亿两白银,财政至少紧张十年。
虎贲军每年军费五百万两白银,还得从别的渠道补充二三百万。
二亿两白银,给大虞就是白捡的。让虎贲军去接收,不用说,肯定也得捡一点。
所以,逸公子做这事儿非常积极,拿苏国的钱去打苏国,这种成就感真的不要太好。
这钱苏国不想出?她一定会让苏国给的,这种事儿她最喜欢做。
旭王和周广看着闺女开心,心里都舒坦。
昭王心情挺不好,这样淘气活泼的依依是他的,可惜不能抱着香一个,一会儿香两个。
逸公子瞪他一眼,流氓。
昭王凤眸闪着阴柔的光芒,蜜唇含着阴柔的笑意,心里藏着不知道的阴谋。
逸公子打个哆嗦,忙找干爹求保护,一会儿找亲爹保护。
周广平静的看昭王一眼,昭王立刻乖乖站好。
圣上看宝贝孙子这么没出息,你老丈人又不会吃了你,你不会将他女儿吃了吗?
恭王还在想永明城的事儿,心情莫名烦躁,没注意到这奇特的气氛。
茅梁笱连永明城在哪都不知道,也不操心,爬回来坚持问圣上:“那和苏国联姻的事,当如何回复?苏国二公主苏璃诗,年方二八,美貌端庄,德才兼备,深受苏国皇帝宠爱,以两座金矿陪嫁;她属意泰王、则……”
逸公子一脚将他踹老远:“我干爹早说了,先赔款二亿两白银,否则一切免谈。”
陶敏之跟着说道:“苏国求和,其公主当由我大虞处置,岂容她挑三拣四。微臣尚未成亲,她拿三座金矿微臣也看不上。”
逸公子好奇:“你为何看不上?”
其他人都好奇,看着这小言官,不会借机炒作表现吧?
陶敏之挺坦荡,声音清亮的说道:“苏国将她与蒂拉马并列,哪个正经男子会娶她?”
“噗!”猛地不少人笑喷。
虽然粗鲁了一点,但仔细想想,可不是吗,蒂拉马也挺有身份的。良马一年得花二百两银子养着,一个精兵一年的粮饷是三十六两银子,一个骁果卫一年大概也就一百五十两银子,就是说,人不如马。
长孙壮继续神补刀:“蒂拉战马从战场下来,已经被很多人那什么过,赤果裸的阴谋。”
泰宁殿内众人全无语,低着头自己脑补,苏璃诗二公主终于被大家深深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