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千画廊开业

将门闲女 满山红遍 13077 字 2024-10-09

三位大夫重新查验,终于有了初步结论:这是出自陈氏,成熟的一种东西;但不好定义,究竟是什么毒药或名字。

兰氏大夫眼睛一亮,冲她竖起大拇指:“小郡主博学多才,说的不错。”

周芣苡接话:“或许是金矿伴生的重金属,我看验出有水银,可能混提金或者化的时候发现的什么毒门玩意。”

兰霈泽声音冰冷:“我记得大约十年前,陈氏发现一座金矿,储量很大,但矿工死得很快。专门去甪里求助,至今没有太好的办法。”

周广、依依、乔丰年、楚林泉等都看着,周邦立和周邦固神色变得凝重。

过程比较复杂且漫长,三位大夫都皱起眉头,实在难以确定。

乔氏、兰氏和楚氏的大夫进来,拿出一些特殊器物,开始查验茶水、茶壶、茶盅。

王义带着两队虎贲卫将厢房围住,自己进来看着。

周广没理他,对他说不上希望或失望,先处理眼下事情。

周邦固过来,老老实实跪在爹跟前;具体事情相信爹已经知道,他就不多说了。

周广挥手,周邦立听话的起来,站在爹身边。他和大哥周邦正不一样,不会因为娘做错事而爹。任何人原谅,都是很无耻的。

周邦立放了周邦固,恭敬跪在爹跟前,周依锦做的那些事,还有林氏的份儿。

周广抱着依依在楚林泉旁边位置坐下,书滴、乔丰年、兰霈泽也坐下。

丫鬟将她嘴堵上,厢房清净了。

两个丫

鬟抓着她就往外拖,周依莲愈发魂飞魄散:“爹饶命啊!都是大姐教我的!让我来找楚公子!那种药也是大姐给的,爹饶命!周依锦那个贱人,竟然害我!爹饶命啊!周芣苡饶命!”

周依莲醒过来,正好听见她爹说要将她杖毙,吓得忙喊:“爹!我是无辜的!是大姐!”

那些丫鬟媳妇儿吓得不敢吭声,乖乖的爬出去。周铃兰悄悄拉着周依蓉也出去。

周广点头,这主意甚好:“用吃面的大碗,谁若不想跪,拖下去杖毙。”

周芣苡弱弱的补充:“爹,一人头顶再放一碗水,谁把水洒了、碗打了,加一天。”

周广一眼扫过其他人:“都去松鹤堂前,跪上一天。”

两个媳妇儿过来将她打晕拖走,不用再丢人了。

陆氏也看见周广,忙过来扑在他脚下哭号大骂:“将军!这个畜生,竟然非礼五!”

厢房内气压突破下限,丫鬟媳妇儿被压得喘不过气,周铃兰噗通一声跪下。

周广抱着依依进来,周邦立抓着周邦固,书滴、乔丰年、兰霈泽等随后跟进来。

周铃兰、周依蓉也愣住,回头一瞧,吓得魂飞魄散。

陆氏愣了一下,周依莲呢?急忙四处一瞅,周依莲摔墙角好像没气了,登时嚎啕大哭。

楚林泉收脚,坐那好像没动过;王者一般,面无表情的瞅着这帮人。

“啪!”厢房门猛地撞开,陆氏、周铃兰、周依蓉及一帮丫鬟媳妇儿等冲进来。

楚林泉干脆的一脚将她踹飞,将她话也踹飞。

周依莲刚准备说周芣苡欺负她,猛的被?震住;当机立断,最后一招,撕开自己小袄,露出凌乱?和胸部,一边尖叫:“非礼啊!”

楚林泉看着茶色,身上爆发一阵?:“滚,否则本公子杀了你!?

周依莲吓得手一抖,忙跪在楚林泉身边,梨花带雨:“奴家是大将军府的五。”

楚林泉一声怒喝:“滚!”

周依莲手里一个托盘,端着一壶茶、两个绿玉茶盅;小心翼翼放到楚林泉身边,倒了一盅,双手端起来递给楚林泉,深情款款的看他一眼,声音犹如山泉流水、又像放多了糖、甜腻甜腻的:“楚公子,请用茶。”

楚林泉皱了下眉头,侧头往窗外瞅了一眼,神色不动。

周依莲,进来将关。身上穿着丫鬟的衣服,上面一件粉红小袄,下面一条青色长裙;依旧瘦着一圈,显得俊俏又柔弱,让人极有保护欲。

楚林泉长得高大威猛,高贵霸气,也很有耐心,等了一阵,门推开。

前几天提到水军的事,虎贲军虽然涉水少,但若熟悉水性,可以多一种选择。就算不进行水战,准备一些防水装备,也是有备无患。这些生意楚氏都做。

勇毅堂,厢房,楚林泉一身蓝织金螭龙弄潮罗袍,端坐在榻上,等着周邦正找他有事。

兰霈泽一时回不过神,默默跟上。

书滴转身就走。周芣苡跟上。

周芣苡深情的看着他,眼里闪过一道冰冷?,理理衣服:“都准备好了?去看看。?

书滴刚过来,闪一边闪不开,抓住她说道:“你爹回来了,楚林泉被请走了。”

周芣苡追出来:“人家喜欢你,书滴!人家喜欢你!”唰一下往前冲。

兰霈泽落荒而逃,不愧是大将军的闺女,太威武了。

周芣苡口气沧桑:“是啊,本郡主第一眼看见书滴就喜欢他,第一眼看见英俊老喜欢他,第一眼看见你粉喜欢你。”

兰霈泽惊悚:“你现在才十三岁。”

周芣苡西子捧心:“你若是喜欢一个人被拒绝十年,也会变成情圣。”

兰霈泽深深的看着她:“我怎么觉得你才是情圣?”

周芣苡拍拍他肩膀:“喜欢一个人容易,爱一个人难。爱一个人容易,厮守一生难。”

兰霈泽沉默,他现在给不出任何承诺。

周芣苡看他挺可爱,但喜欢玉儿就不可爱,单刀直入:“逸公子把玉儿当妹妹,将来要像郡主一样嫁出去。玉儿来历也不简单,若不能和她白头偕老,还是早散早了。”

兰霈泽一身鸡皮疙瘩,忙离她远点,轻咳一声:“我我我也喜欢你,就跟亲妹妹似得。你别这样,我怕乔兄和大将军揍我。”

周芣苡翘起兰花指,捏着兰霈泽的衣角,痴情的像一幅画。

周芣苡大眼睛深情的看着男神,真是越看越喜欢;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和火瑞的火木灵香不同,但都挺好闻。他的气质,也是她喜欢的类型。

兰霈泽心塞,忽然同情书滴,被这样一个小妹子说喜欢,简直是个悲剧。

※※※

周芣苡一脸悲伤:“人家不要做亲妹妹,人家明明喜欢你。”

兰霈泽赶紧否认:“没有没有,这只是男人的直觉。你若帮忙,以后我把你当亲妹妹。”

周芣苡

一脸崇拜:“不知道,你还是情场老手。”

兰霈泽教育小郡主:“你还小,不知道,逸公子对玉儿的态度,根本不是那个。”

周芣苡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兰霈泽发现大秘密,心情大好,情绪放轻松,得意的说道:“这你可想错了,玉儿和逸公子不是那种关系。”

周芣苡一愣:“君子不夺人所好,玉儿是逸公子的宝贝,你就别想了。”

兰霈泽脑子好使,紧紧盯着周芣苡,越看眼睛越亮,恍然大悟:“你和逸公子是孪生子!”

周芣苡冷哼一声:“本郡主才没乱说,你的《冰山、雪莲》画的可不是玉儿?”

兰霈泽耳根都红了:“小郡主,别乱说。”

周芣苡恍然大悟,他又在惦记明玉;不如挑破了,早点讲清楚:“你是不是看上玉儿了?”

兰霈泽一愣,接着前边说道:“你和逸公子关系很不一般?”

周芣苡纯洁的应道:“什么事儿,你有还是?”

兰霈泽被她看的脸红,都想什么呢;犹犹豫豫脸更红,低声说道:“请你帮个忙。”

周芣苡乌溜溜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又充满好奇:男神难道偷了楚林泉的蓝?不对,这事儿找她做什么?

兰霈泽一身白色罗袍,冰雪般纯净空灵,神神秘秘的拉着她进书房。

周芣苡吃过早饭,寻思着今儿祸害谁,不对,她要日行三善,今儿该超度谁。

镇国大将军府,静姝园。

周广规规矩矩的谢恩,反正太子太师才做两个月,俸禄都没拿到手。

圣上应道:“罚你三个月俸禄。”

周广一拳打的他鼻血狂喷:“对不起,将你当苏国了。圣上,臣一介武夫,失仪了。”

轩王气的脑子一晕,道貌岸然的说道:“这样苏国,只会再次挑起战争。”

周广又盯上轩王:“你说让苏国赔钱再讲和,还是联姻再讲和?大虞是你家的,你说了算。”

泰王将太医叫来,再让内侍将舅舅弄走,做这些就够了。

荣王纠结,李欣曈是他舅舅,刚才周邦正树了个好榜样,又担心周广和旭王联手坑他。

琼城李、京师李等人看着周大将军都不敢吭声,前面旭王已经开过口要赔偿了。

李欣曈没那个实力,干脆一头昏死。

所以,周大将军手段很力很,但他有实力,就可以这么做。

其实不难理解,李欣曈都不愿这样讲和,朝廷为何要同意?

不少人感到阵阵寒意。众所周知,周大将军次女,周依丹,颜氏所生,年方二八,圣上说她不修妇德。这哪是要和李家联姻,看样子想连女儿一块杀吧?这深层含义耐人寻味。

周广一脚将他踹飞,依旧一脸诚意:“再打下去对你没好处,我们继续讲和吧。本将有个女儿,年方二八,貌美端庄,德才兼备,咱联姻如何?”

李欣曈又怒又惧,气的一口血往周广脸上喷。

周广将他抓回来,仿佛从地狱杀回来的神将,口气又极轻巧:“先别管天下百姓。现在本将想跟你讲和,很有诚意的,你为何一脸怒气?”

周广忽然挥手一拳将他轰飞,砸殿柱上差点昏死。

李欣曈咬牙坚持:“本官一向为了忠君爱民,你不要血口喷人。再战下去你可以继续立功,但对天下百姓没有一点好处。”

第五伯伦、陶敏之等年轻冲动的直想将热血化为刀剑戳死他们,不如先唾弃他们。

不少人怒,火氏和苏国这些走狗可不是这意思吗?若不是恩赐,就是威胁。

周广眼里一片冷酷的血光:“你是苏国的奸细,还是火氏的走狗?他们死,因为他们该死!难道照你代表他们的意思,愿意和我朝讲和是天大的恩赐?圣上应该举双手欢呼,请赐我和平吧!”

李欣曈忙喊道:“怎么可能。苏国和火氏也死了很多人,损失惨重。他们愿意讲和,才能避免双方进一步的损失。”

轩王、赵轻云、冷家等人却震惊,让苏国和火氏赔款认错,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

不少人深思,大将军的态度,竟让人激动的该死的想流泪。

众人一愣,怎么又扯到火氏?细一想,好像是一样。火氏在京师折腾,二公子被软禁,还有陈氏及五大氏族齐聚京师,不就为的这档子事?

周广点头:“不错,和平是无数将士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火氏要讲和是一样,先赔款,认错,必须给战死的将士一个交代。”

旭王从轮椅上站起来:“苏国想讲和可以,先赔款二亿两白银,否则免谈。”

而跟这比,轻飘飘的一句联姻、讲和,就像笑话,难怪周大将军理都不理。

后来陆续的小战、摩擦,跟这比就像练兵,暂且不提。

更可怕的是,当时苏国大帅克拉克运筹帷幄,大将宗里诺所向披靡;一度京师恐慌,以为将被苏国攻破。

直到周大将军将他们击杀,局面才稳定下来,直到最终胜利。

大殿内一片沉默,情绪都回到那个惨烈甚至恐惧的时代。

周广冷哼一声,肃然说道:“圣上初即位,苏国入侵我朝七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无数儿郎与本将一般,毅然从军,苦战八年,战死将士六十万,耗资约一亿三千八百七十一万两白银,才杀退苏国。还不包括朝廷与百姓的伤亡及损失。这事儿你们都该知道,难道这么快就忘了?”

茅梁笱吓得不敢吭声,虽然一直做着兵部尚书,在警缸洗澡他实在不想。

周广冷漠的盯着他:“本将这几日在兵部做什么你一点都不知道?改日将你放颜家门口警缸洗个澡警醒一下。”

茅梁笱纯属傻,随口就说:“轩王当然知道,现在问你,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大家对周大将军还是忌惮,话要想好了再说。

轩王、赵轻云、李欣曈、刘家、冷家等都很积极,跃跃欲试,像是尽快促成此事有奖。

说到苏国联姻、议和,大家都挺关注,一时将千画廊丢脑后。

※※※

轩王一身冷汗,后边一句有歧义,说得不好还是烦。

周广就耍花招:“讲和好啊,但你就没操心过什么才算有诚意?大虞不是你家的?”

轩王也插话:“讲和对两国都有利,以大将军看,怎样才算有诚意?”

周广盯着他:“联姻?我大虞天朝需要联姻?是你缺女人,还是我朝缺优秀女子?”

茅梁笱抢话:“苏国已经决定让二公主联姻。”

周广很快:“议和好啊,本将欢迎大家来议和,但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

大家再次看着周大将军。第一次逸王问他,他将逸王、齐王和恒王父子都放倒了,还在家躺着。现在旭王问,他不会再耍什么花招吧?

这问题一出,千画廊什么的、还有那些言官都靠边站。

旭王不想听废话,直接问周广:“苏国议和之事大将军怎么看?”

说起来有点搞笑,这事儿就是这样。

圣上下旨:“在颜家门前置两口警缸,其他人不得再随地吐痰。”

其他人无语,怎么这么不争气,多装一回儿啊;看周邦正表现多好,人跟人就不能比。

周广冷漠的盯着他,颜思德吓得赶紧闪,绊了袍子摔颜回风身上,颜回风大叫。

颜思德趴颜回风身上大哭,周邦正英雄一样送去救治,颜回风还没人管,都怪周广。

轩王、荣王、李家、白家等面面相觑,还能帮腔否?

很快将调子定下,因为颜家有错这个前提已经是事实,谁都不能否认。

襄王说道:“古有画地为牢,今以大缸示警,不失为良策。”

昭王附和:“颜家毒害逸公子,欺负长公主,侮辱虎贲军将士,科场舞弊,等等,做这么多错事,就因为没人及时警醒、制止,才会一错再错,皇祖父也很痛心。”

旭王点头:“这主意好。知耻近乎勇,颜家若知道可耻,尽快悔改,善莫大焉。”

周广打断他话头:“多大点事儿,真浪费时间。就在颜家门前放两口大缸,谁想唾弃就往里边唾弃,天天提醒颜家,直到他们幡然悔悟为止。”

一个老顽固接着周邦正的话谏,又引经据典博古通今口若悬河说了半天。

言官看着周大将军犹豫,还死谏吗?没准真弄死了。

太医退下,早朝继续。

其他人算明白了,周大将军究竟有多恨颜家,就是恨,因为颜家欺负他宝贝闺女了。

太医讷讷无语,世上有这么说儿子的吗?装一下就好了,可怜还是少将军啊。

周广冷哼一声:“死了也罢,反正他已经有后,再与那毒妇无关。”

太医忙点头:“少将军福大命大。”

周广急忙问道:“怎么样,死不了吧?”

太医拿个药丸费劲喂他服下,让内侍将他送走,再进殿回话。

太医很快赶到,一会儿将周邦正弄醒。周邦正吐血三升,倒地上又生死不知。

其他人都头晕,腿软,想死谏的都怕周大将军;对周邦正更深表同情,刚被娘打一顿,又挨爹一脚,苦命的孩子啊,长得太帅还不是爹和娘的错。

周邦正从泰宁殿一直飞到门外边,嘭一声摔地上,生死不知。

周广怒极,一脚将他踹飞。

周邦正应道:“我姓周,是你儿子,但没有娘也不会有我。”

周广声音冷了八度:“你还是不是我儿子?”

周邦正忒倔强:“儿不起来!”

周广怒骂:“颜家说你胡说八道,你争个屁,还不给老子滚起来?”

周邦正很严肃又倔强,冲圣上磕头再冲他爹磕头:“儿是娘十月怀胎所生,她不论善恶或被休,都是儿的娘。外祖父年事已高,听说昨儿又吐血了。本就是那些百姓不该,儿为何

不能据理力争?”

圣上眼睛微眯,像是在打盹,又像天子在天上俯视人间。

其他人无语,周邦正怎么这么可怜,谁都能欺负他?这是在朝堂圣上跟前好吗?

周广站前边离得近,一脚将颜回风踹飞,自己冲周邦正喝道:“本将已经休了那毒妇,你哪来的外祖父和舅父?”

颜回风冲过去一巴掌扇向周邦正:“畜生,谁让你在这胡说八道?”

周邦正一向和他爹好,要不是他,就不会有什么民愤与军怒,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老百姓都敢去颜家吐口水。这开口闭口颜家有错,让颜家以后如何立足?没准又是坑颜家。

颜家颜思德、颜回风等看着周邦正却怒极。

不少人点头,周邦正这话比较公正,而且不计前嫌,有情有义,一看就是周家的种。

周邦正脾气好,做事认真,大礼参拜后,很严肃的说道:“微臣惶恐,颜家前虽有错,然人非圣贤,只要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微臣外祖父与舅父,都博学多才,为朝廷立过大功,岂能因一时之错而全盘抹杀?嵰州百姓送礼,乃是警醒;昨日百姓特地去颜家门口,则大不应该,亦极为无礼。请圣上下旨,尽快阻止。”

一帮言官傻眼,言官里什么时候出个武将?这不是欺负人吗?

周邦正个高腿长年轻,唰一下从他们身边冲过去,抢到头柱香嘭一声跪在玄陛前。

一帮言官怒气冲冲,有几个已经做好文死谏的准备。

那么多人专门到颜家门前吐口水,还像话吗?玉烟楼一个秦楼,竟然老太傅、康王尤其是恭王妃的字画,规矩礼仪何在?定要狠狠的参他一本!

一帮言官谏议大夫、右拾遗等拿着没来得及呈上的奏折,争先恐后往前冲。

好在私下里有学过,一会儿整好。又一会儿,圣上驾到,早朝正式开始。

周邦正以前没来上过朝,虽然昨晚请旨了,今儿要排班,还有些规矩礼仪等要练练。

周邦正不敢沾花惹草,紧跟着他爹,跟大伯等打声招呼,来到泰宁殿。

周邦正现在是从五品游击将军,长得帅,脾气又好,人见人爱。

周广一身三色雀朝服,太子太师,酷的没朋友。

王侯将相、文武百官,一宿没睡纷乱的脑子再次当机,京师发生那么大的事,周广又要闹哪样?以往他自己都不愿上朝,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次日一早,太极宫内,周邦正跟着他爹一块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