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公子站在乔丰年身边,老实乖巧的像七八岁小妹妹,书滴给她挪个椅子,她才坐下。
“怎么样,没事吧?”乔丰年把她越看越心疼,小表妹才十三岁。
逸公子忙点头,小声说道:“没事,一点事都没有。而且分身变化,现在能存在五天、可控制距离达到十五公里、力量有七成。”
乔丰年摇头:“这些都不重要。奶奶听说你跑这来,真想叫你回去。太危险了知不知道,你玩的开心,爷爷奶奶成天担心。”
逸公子低着头,揪衣服,弱弱的说道:“知道了。我不是想有机会,外公外婆以后可以随便出来,我也能随便回去。那个,他们身体好吗?你怎么来了?以前是三表哥出来啊。三舅舅怎么没来?”
这些年随着乔文君、周广以及火氏整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五大氏族越来越敏感,乔氏尤其不方便出来。不过现在开始收拾火氏了,开始就预示着结束。
乔丰年回答她一串问题:“还好,就是很想你。三叔忙着东南七州粮食专营的事儿,老三去戬州历练,我跟着来看看你,顺便问你点事。”
逸公子抬头,呆萌的问道:“什么事?”
乔丰年脸色微冷:“前一阵颜氏让人去锦川探望你,说要向你道歉,以前有些地方做的不好;要将你接回去,好好补偿你。”
逸公子呕吐。
书滴和昭王对视一眼:“周邦信想出来的吧。”
昭王应道:“周邦信最近很活跃,尤其与赵轻歌关系极好,跟亲兄弟似得。”
乔丰年一愣:“两个蠢货,不会联手想将依依卖了吧?”
书滴和昭王、王义都是一愣。
这些事儿一日日的发生,只怕谁都想不到,因为周邦信野心很大。但摘出来重新组合,没准就是真相。正因为周邦信野心大,按说他不可能和一个纨绔断袖交好,就算想通过他攀上老齐王,也不是这个做派。
逸公子鄙视昭王:“不是你设计的吗,让他给赵轻歌送小倌,赵轻歌好了?”
乔丰年看着昭王,眼神像秋空霁月,透着的意思可不大好。
昭王面对又一个更强大的娘家人,很认真的回答:“杖责一百不像上次下手那么狠,他养伤耐不住寂寞,周邦信可谓抓住了好时机。周邦信那么聪明,岂是旁人轻易能设计的,一定是他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