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善全忙点头,官话勉强能听懂,说的也清楚:“地租以前是四成,后来周围全改成六成,草民就收五成。大家都是乡亲,若是都有好处,草民不会拦着。”
逸公子看了司田参军一眼,地租以后再说,先说这个:“这里不少乡绅,本公子就舔着脸向你们讨个人情了。有些事适当灵活点,农民吃得饱心情好干劲足,田也能种得更好。另外,就这点田,靠天吃饭,十辈子也就这样,碰上败家子一代就完了。大家寻常积点德,若想再更进一步,也得想别的路子。”
乡绅秀才们各有想法,不过逸公子开了口,让种个果树什么的,都得答应。
说到具体的事情,大家又议论了好一阵,重点还是先将水库、水利修起来,这是大事。
说完到了晌午,众人都饥肠辘辘,梅溪村准备了不少吃的。
逸公子、昭王等人都随便吃了一点,才骑马走人,路上经过一个村子。
这村子比梅溪村小,看着也穷,这会儿挺热闹,敲锣打鼓人乱跑,好像有人在成亲。
逸公子和昭王并排走在前面,对面正好来一队人。
一共大约三十来个,逸公子这边也是三十来人;不过这气势,就别比了,没意义。
前面两个吹喇叭的,身上衣服带着补丁;后面两两抬着东西,一共四抬,都略过。
再后面一头老黄牛,拉着一辆敞篷破车。里边、姑且算里边、坐着一个姑娘,头上盖着一块黑布盖头,浑身上下就这盖头是新的,看着是新的;裙子上还有补丁,寻常干活应该都穿裤子,这裙子,反正就这样。
她旁边坐着一个伴娘,十三四岁的样子,长得伶俐,穿的干净。
后边跟着媒婆之类,有说有笑也挺热闹;还有一个秀才,不知道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