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长孙壮没气氛,祝庭兰、颜思敏、夏烜都不是情绪激动的人。
泰王开口,含蓄沉稳:“那逸公子有什么打算,孤王是个新手,请不吝赐教。”
逸公子点头:“我们暂时不和二公子硬碰,是时机未到。他们虽然人多,我们也不用怕他,应该他怕本公子才是。本公子知道有人不相信,那等着瞧就行。”
几个将校面色讪讪,只是以为逸公子吹了一点,好吧,等着瞧吧。
昭王声如天籁支持一下:“现在二公子怕你还不够,应该再给他个教训,让他见了你就避退三舍,听见你在这里,就应该赶紧乖乖的跑路,而不是调兵遣将试图顽抗。”
逸公子点头:“会的。现在就不知道泰王敢不敢了?”
泰王凤眸眨眨,为什么要用这种激将法?“孤王为何不敢?逸公子只管说。”
逸公子指着地图:“曾刺史遇刺,曾长史等人也在这里,州城最近处于一种空虚状态。我们这里人手不足,所以没去管。但信州、东南七州、整个天下都是圣上的,怎么可以弃那里的江山百姓于不顾?现在就要请泰王带兵控制州城,但这边有二公子威胁,州城还有不少大小势力暗中已反。泰王敢去吗?”
泰王肃然应道:“忠君爱民、天下太平,是孤王应该做的,我赵家儿郎何惧之有!”
逸公子撇撇嘴,说的大义凛然啊:“这里没外人,你不怕李家、霍家等让你死的很惨吗?”
泰王面色微沉:“孤王姓赵,太祖皇帝玄孙,圣上亲子,岂能受他人威胁?”
逸公子点头:“说得对,别忘了自己姓什么,别忘了自己是谁的儿子,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荣耀!既然泰王有此胆魄,本公子再提供一些意见供你参考。傍晚准备好连夜出发,明日一早进入州城,首先控制州衙,及州衙里的一切。其次控制城内,包括各大小势力,不服者杀!归附者赏!城内稳定后,别的再说。注意安全。”
泰王肃然领命,心知这事儿不好干,但能不干吗?显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