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句？”眼看着就要到十点，孕妇又开始犯困，回得有些心不在焉。

“宝宝出生之后，我和笑笑还是第一。”知道她急着要去睡觉，顾北辰索性把话得更清楚。

“当然是真的。”真是幼稚，笑笑都没事了，他居然还在想，“其实……你才是第一的，笑笑只能排在第二，只是她刚才在，我……唔……”

家里很快就要多两个新成员，可他依然排在第一。对顾北辰来，这确实是一个值得兴奋的好消息。

不过，宝宝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事多。爸爸想要和妈咪多温存一会儿他们都不意。

“啊……”两个家伙一起翻身，动静着实不，叶杉杉急忙推开他。

“怎么了？”顾北辰忙

松开手，捧着她的脸细细地瞧。

呜呜，是肚子不舒服啦，捧着脸看有什么用啊。“宝宝刚才动得好厉害，一定是你吻得太投入，他们有点缺氧了。”

“两个家伙都不老实，这么晚了还闹！”顾北辰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蹲下身，捧着她的肚子温柔地亲了亲，“乖，安分点，妈咪要睡觉了。”

好吧，妈咪的身体健康最重要。看在妈咪的份上，就原谅你这一次吧。

两个家伙很快就安分下来，刚才没有尽兴的某人又不死心地凑了上来，却被孩子他妈机敏地躲开，“不行啦，宝宝会不高兴的。”

“是谁刚才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排第一的？”顾北辰严重觉得她刚才只是为了哄他开心才这么的。

“这两件事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啦，你是排第一啊，可是……也不能不顾宝宝的健康随便乱来。医生不是也了，这段时间正是宝宝长脑的时候，得格外……”

“行了行了，你总是有理，我不过你。”顾北辰无奈地笑笑，抱着她躺好，随手关了床头灯，“无论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

唔，这会儿得倒是挺好，是不是能兑现可就很难了。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孕妇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怀双胞胎的各种问题也随之到来。

两个家伙越来越活跃，而且还总喜欢在夜间活动，他们的妈咪根本没办法睡觉。这样的不乖也惹来了顾北辰的强烈不满，之前每次对着老婆的肚子跟宝宝们话时候都是挑好听的，而且语气也格外温柔，现在一开口就是训话，而且还凶巴巴的。

虽然被折腾得够呛，可孩子他妈完全是站在宝宝那边的，“你声点啦，会吓到宝宝的。”

这样的偏心维护也让顾北辰越发担心宝宝出生之后他很有可能会被挤到第三的位子去，女人一旦生了孩子，眼睛里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他真怕这种事会在杉杉身上发生。

担心也没用，母性是与生俱来的，很多事都是自然而然地发生，当事人根本感觉不到。

过完年之后，还有不到两个月孩子就要出生，到时候谁排第一自会见分晓。

顾老太始终还是担心一次怀两个营养可能会跟不上，便想方设法给儿媳妇补，这一补，孩子的营养和健康是有了。孩子他妈的身材也严重变形，后面的一个月，叶杉杉几乎不敢照镜子。呜呜，肉肉长在身上也就罢了，等孩子出生之后还能慢慢恢复，可是脸怎么也一下子变圆了？虽珠圆玉润也不错，可现在这样根本不是她自己嘛。

“没事，还是很可爱。”顾北辰一点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相反，他更喜欢她肉肉的样子，抱起来特别舒服。

“你就希望我变得越丑越好，这样，走在大街上就不会被人关注。”他这点心思，她早就看透了。

顾北辰笑而不语，端着她肿得像包子的脚心翼翼地揉捏。

他从来就不会以貌取人，怎么可能在意她是美是丑、是胖还是瘦呢。

离预产期只有一个月，产检也越来越频繁，医生提醒双胞胎早产的的可能性很大，建议孕妇提前半个月住院待产。好好的谁都不愿意在医院呆着，叶杉杉当然会极力反对。可她一张嘴不过一家的人，最后，她还是乖乖收拾待产的东西住进了医院。

事实证明，这个勉为其难做出决定非常明智，就在她住进医院的第二天，两个宝宝就开始闹腾了。

根据昨天产检的结果，好像的女孩比较靠下，如果是顺产，她可能会先出来，一家人也已经做好了迎接姐弟俩出生的心理准备。叶杉杉还想着，女孩个头，生产应该会很顺利。

可经过产前阵痛地一番折腾，两个家伙突然调了个ge，一直被挤在旁边的男孩反而占了先。不过，因为男孩个头略大，生产的过程也格外费尽。产房里的叫声已经闹了近两个时，家伙还是不肯出来。

一向冷静理智的顾北辰心下大乱，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到医生头上，还扬言再过半个时要是孩子还不出来就转院。

开什么玩笑，宫口已经开了两指，宝宝的头眼看着就要出来，现在转院已经来不及。

不过，听他这么一威胁，宝宝倒是怕了，约莫十分钟后，产房里终于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顾北辰就站在门口，听到那声响亮的啼哭，他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等了近九个月，一个由他和她共同孕育的生命终于诞生，他们的血脉会由这个生命延续下去。

不，不止这一个呢。别忘了，家伙后面还跟着一个妹妹。丫头个头，加上有哥哥在前面‘带路’出来的过程要顺利得多。不过，因为少了些折腾，丫头好像没哥哥那么活跃，都被拍红了，愣是没哭出来。

这可把医生护士急坏了，孩子刚出生不哭可不是什么好事。

该想的办法都想了，丫头就是不张嘴。最后还是笑笑的一句话解决了问题，“欢欢乖，哥哥已经在喝奶了，你要是不哭的话，就没的喝哦。”

对一个新生的婴儿来，没奶喝几乎是比天还大的事。

被姐姐这么一吓，叶思彤朋友终于张开嘴哇哇大哭起来。那动静，可一点也不比体重比她多整整一公斤的哥哥。

“呵呵，爸爸妈咪以后不要再叫我吃货啦，欢欢才是呢。”

这话还真没错，和欢欢的馋劲比起来，笑笑完全是巫见大巫。

两个家伙已经被护士抱去喝奶、做各种检查。累得筋疲力尽的孩子他妈终于被推出产房，看着她几乎虚脱的可怜样，顾北辰眼圈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老婆，辛苦了。”他可以疼她、爱她、宠她，给她一切她想要的、他能想到的。但，有些事他还是没办法替她完成。例如，十月怀胎的苦和生产的痛。看到她累成这样，他的心简直比被乱箭射过还疼。

“能把我们的宝贝顺利生下来，我一点也不觉……”

因为刚才叫得太大声，她的声音略有些沙哑，顾北辰听着越发心疼，急忙捂住她的嘴，“别话，好好休息，护士带宝宝去做检查，很快就会抱回来给你看。”

“宝宝……像谁啊？”生完欢欢之后，叶杉杉几乎已经累得失去知觉，她还没来得及看看自己辛苦生下的宝宝长什么样。

“你生的，当然像你。”其实，顾北辰一心只惦记着她，也没仔细看。不过，她为了这两个家伙付出了这么多，孩子要是不像她也不过去。

“都像我吗？”叶杉杉却不觉得孩子都像她是好事，“应该像你才对啊。”唔，像你才帅、才聪明嘛。

顾北辰只是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约莫半时后，叶杉杉已经渐渐从极致的疲累中缓过来，她辛辛苦苦生下的宝宝终于抱到她面前。

“我就嘛，一定像你的。”哥哥个头大，皮长得开，才出生不到一个时，眼睛已经睁开，眼球黑亮黑亮的，看着特别精神。可是，再看看躺在哥哥身边的妹妹，因为体重只有二点三公斤，皮有点皱，完全看不出像谁，倒是特别像只猴子，“你天天念叨着希望我能生个迷你版的叶杉杉，看看，像吗？”

“像，像极了！”话的宝宝的外婆，刚才杉杉生产的时候她一直躲在很远地方，紧张得掌心都被掐出血。听两个宝宝和产妇都平安，她又躲着哭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了才敢出现，“欢欢简直和你时候一模一样！”

“我……我有这么丑吗？”咳咳，哪有母亲自己的孩子长得丑的。

“怎么会丑呢？只是刚出生没长开，过两天就好了，看看发红的肤色，将来肯定个皮肤白皙的美人。”着着，宝宝他外婆眼中又有了湿意。她是很想忍住的，可一想到二十多年前自己也曾经生下一只皱巴巴的猴子，心情还是有些起伏难平。

“妈。”叶杉杉急忙伸出手，扯了扯妈妈的衣角，“别这样啊，一直睁着眼睛看呢，他会笑话你的。”

“我这是高兴的。”大家都开开心心地笑着，杨素阑也不想扫大家的兴，“听护士欢欢不喜欢奶瓶的奶嘴，你还是试试给她喂点母乳吧，丫头个头本来就，可不能饿着她。”

喂母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么？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母乳一词的关系，吃货也紧随哥哥，慵慵懒懒地睁开了眼睛，虽然只睁了一半，却一眼就能看出丫头肯定会是个大眼妹。

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与生俱来的母性还是让叶杉杉很快就适应了当着老公、婆婆和妈妈的面给孩子哺乳的必然程序。

因为婆婆进补得当，加上怀孕后上围猛增，叶杉杉的母乳来得快且多，喂两个孩子也有富余，最后还得用吸奶器吸出来，冻存在冰箱里以备不时之需。

医院有专门的月子中心，但两边的妈妈还是一致坚持要带杉杉回家坐月子。家里有专门的师傅，还有私人医生随时候着，怎么着也比在外面好。

正如杉杉妈妈之前预料的，过了几天，欢欢的皮很快就长开，谁见了都长得像妈妈。因为吃得多，体重蹭蹭地往上飙，再过几天不定就能赶上哥哥了。

更重要的是，丫头才十几天大，就学会了卖萌的本事，见谁都呵呵地笑，人气也和体重一样蹭蹭地往上涨，就连一开始比较偏心孙子的奶奶也被她收服，只要她醒着，一定要先抢过来抱一会儿。

顾北辰、笑笑和杨素阑更是不用了，这三人之前就心心念念希望杉杉生女儿的，见欢欢这么可爱，更是爱得不行。不夸张地，在她醒着的时候，基本上要排队才能抱上她。不然，只能退而求其次，抱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