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她疼得叫出声,怀疑骨头被他碾碎了【体罚妻子】

垂眸,面前是男人赤着的双脚,以及黑色的睡裤。

翩翩摔在厚厚的地毯上却还是摔疼了,鼻子一酸,从梦中彻底醒来,她看见他脚边立着的戒尺。

缓缓抬眸,戒尺的另一端正被他握在手中。

委屈的女孩吸了吸鼻子,下巴突然被他重重的手劲扳住,“叫你跪着反省,你却在床上躺着睡着了,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顾翩翩,我是不是该当你主动邀请我打断你这双腿,嗯?”

他的手劲实在太大了。

恐怕并没有收着几分力道,翩翩眼泪都疼出来了。

她又吸了吸鼻子,湿漉漉的眸子认真地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柔顺一些……

“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好,一定让你担心了,求求你别生气了,原谅我。”

男人阴冷的一张脸,十分骇人。

翩翩真是被他这样子吓得不轻,她抢在他开口之前,又道,“我发誓,我以后再不飙车了,相信发生这间之后,我的那些朋友们也不会再飙车了,所以……啊!”

她想为那些还在拘留中的同学求情的,可他的手却在这一瞬更重了几分,她疼得叫了出来,几乎怀疑自己的骨头被他碾碎了。

季先生的一双凤眼微微眯着,脸上并未流露一丝情绪,唇角抽动,开口的话叫翩翩愈发绝望。

他轻声讲道,“你胆小惜命,如果不是被人怂恿,你不敢。你放心好了,那些愚蠢至极的学生,我一个,都不会饶过,他们所遭受的待遇,就是要你铭记——犯错的代价。”

“没有,他们没有怂恿我,我考完试,想到要毕业了,一时兴奋……”

男人仿佛根本没有听进她的解释,他唇边的笑意玩味,“尤其是那个姓盛的男孩,听说他追求你?嗯?这世上还真是有太多没脑子的蠢东西,这种生物的存在简直是资源浪费。亲爱的太太,我已经叫人阉了他,叫他以后不敢再对有夫之妇动歪脑筋。”---题外话---最近订阅好差啊……还让不让我愉快地写了呀~~

难道希望我快点完结吗?(ㄒoㄒ)~~

【330】姜姨瞥见打折的戒尺,太太得伤成什么样?【他的耳光】

翩翩万般惊恐地瞪大了眸子,她已经顾不得下颌被碾碎一般的疼痛,她盯着季绍霆的眼睛,试图通过他眼中的神色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只可惜他唇边的笑意虽则玩味嘲弄,可他阴鸷狠绝的眼神并不像是玩笑。

她嗓子有些哑,“季,季绍霆……盛阳只是我的一个同学,我和他根本就不熟悉,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你是不是误会了?你不要吓我啊……”

他不动声色地松了松钳制着她下巴的那只手,拇指抚向她嫣红的唇,动作暧昧地抚弄些。

“喜欢你的小男生从此不能人道,怎么,你心疼了?”

翩翩摇头,她重重地摇晃自己的脑袋,她想让自己相信自己可能耳鸣听错了。

她和盛阳本来并不熟悉的,她甚至没留意过这个据说暗恋她很久的男生。

可是昨天他帮她挡酒的时候给她留下了挺深的印象桕。

而此时此刻,那个阳光青春的大男生,他的脸在她眼前拼命晃动。

她咬唇,哭了出来,“季绍霆,

你是不是疯了,我根本……我根本就算不上认识他!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要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她滚烫的泪珠涌出来,正正落在男人的手上。

男人低声嗤笑,他执着戒尺的那只手动了一下,语气晦涩,听不出情绪。

“我还没打你,你就哭了?”

翩翩瞪着他,觉得他冷漠的脸有些陌生。

“别急,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他用手中长长的戒尺在她腿边拍了两下,冷声,“跪好了。”

翩翩刚才从床上被他拖下来,整个人摔在地毯上,她本来就是类似跪着的姿势。

……

女孩一双美眸中充满水意。

季绍霆要她好好反省,她本该服软的,可是她现在知道他做了那样的事。

他不但迁怒无辜的老黄,而且还……还做出这样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事情。

她不能理解,更永远不可能接受。

她不想,也不愿在他面前跪着。

她白生生的小手撑在地毯上,试图从地上站起来——

男人抬起脚——

这一脚轻踹在她腰腹上,她整个人重心向后一倾,半立起的身子重重跌回地上——

“叫你跪好了,聋了?”

翩翩捂着自己被他踢了一脚的肚子,不住地流泪。

季绍霆踢她。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动脚踢自己的老婆。

结婚这么长时间,哪怕他再生气的时候,也没这么粗暴地对待过自己。

翩翩的大脑是懵的。

印象中,她招惹他令他生气的次数并不太少。

可每一次,他顶多就是言语威胁,训斥她几句,再或者不轻不重地打她屁股,他从来没有在真正意义上对她暴力相向过。

这样……应该真的算是家暴了吧?

她觉得季绍霆好陌生,她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

女孩捂着嘴,跌坐在地上哭泣。

季绍霆在她面前手握戒尺。

翩翩亦是气急了,哭着道,“你打吧,你打我吧,你随便打,我反正我一开始就是把自己卖给你的,我命贱,活该被你打!但是我那些同学都是无辜的,人家有父母生父母养,就算犯了错,几时轮到你来管教人家?!你不能仗着自己权势滔天就胡作非为,你快点让警署放人!放了他们!”

他面无表情,手中的戒尺贴着她的脸,“你自顾不暇,却还有心情管别人,看来你和那些没脑子的蠢学生还真是感情深厚,难怪人家叫你做什么蠢事你都肯做,怎么不见你这么听我话,嗯?”

翩翩用手拨开他贴在自己脸颊上的冰凉的戒尺,她带着一丝狠意的小眼神儿瞪视他,大胆挑衅道,“要打你就快点打!不要每次都这样装腔作势的雷声大雨点小,让我看不起你!”

她才说到话尾,那根粗长的戒尺就这么朝着她身侧挥下来了——

她尖叫一声,往后猛躲。

也不知是不是她真的身手矫健,躲得迅猛,还真让她躲过了那又狠又重毫不手软的一下。

那钢制的戒尺打在床沿上——

这是一张粉色的公主床,床沿是白色的,翩翩不晓得是木头还是什么别的材质,总之被打断了一块。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心跳急速。

她无法想象刚刚那一下要是真打在她身上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