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难道除了亲热的时候,老公不能抱你? (1)

那个女人容貌绝美,美到放在那个年代,真的可以算是倾国倾城,艳冠群芳。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女人……如此的面熟?

她觉得自己一定曾经见过她。

可是她知道季绍霆的父母在他十岁那年就去世了,那时她才刚刚出生,她不可能见过季绍霆的母亲。

“你在看什么?”

沉闷阴鸷的声音把陷入沉思的女孩吓了一大跳,手中的相片掉落在地。

她手忙脚乱地捡起,颤抖着将小手背在身后。

季绍霆面无表情,眸色阴冷,沉声命令,“拿出来!”

翩翩咬唇,摇头。

男人高大的身躯步步逼近,直到将她整具小身子笼罩在阴影之下——

长臂一伸,夺下她藏在身后的东西,低眸,脸色骤变——

他声线狠戾,“顾翩翩,这东西哪来的?!”---题外话---有个新的鲜花活动,求鲜花啊,鲜花加更!

猜猜究竟咋回事……

【196】她是被季绍霆豢养笼中万千宠爱的金丝雀【世纪生辰礼】

翩翩被他吼了一句,脑子已经完全懵了。

她拼命摇头,身子轻颤,两只小手按在床边,缓缓往后闪躲。

却被男人粗暴有力的大掌捏住了下颌,男人声音沉重,面露阴狠,“哑了?说话!”

女孩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受不了季绍霆这个样子,前一秒还温情款款,洗了个澡出来就对她言语粗暴。

她抬着眸子怯懦地盯着季绍霆的脸。

他俊美的面容轻微抽搐,像是竭力压制着什么,而眼睛里是恨意和愤懑逖。

女孩觉得如果她再不回答,男人随时可能随手给她两个耳光。

她声音瑟瑟发颤,“在你爸爸妈妈从前的卧室,我看到一本相册,偶然发现……”

她本觉得只是看看相册没什么的,而且是阮妙彤带着她进去的,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不知道为什么季绍霆突然发怒。

翩翩盯着他忽明忽暗的眼睛,左思右想,忽然茅塞顿开。

季绍霆不是因为她擅自拿走这张泛黄的旧照而生气,而是因为……而是因为这相片之下埋藏深远的故事。

她终于不得不相信自己并没有多想,照片中的信息或许比她的想象和猜测中更加复杂。

她大着胆子试探地问,“季绍霆,这张合照里有我爸爸,我觉得很好奇,所以才会取出来多看几眼,我没有别的意思……”

“所以,在你很小的时候,就认识我爸爸?你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起过?”

她问了这两句,而男人的脸色已经冷到了冰

点。

他的脸色越难看,说明他越不想回答,也间接说明这往事隐情极深。

女孩咬着唇瓣,“季绍霆,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我爸爸从前与你的父母亲有过合影,所以他们是朋友?”

“朋友?”男人终于发出了一点声响,却是冷冷的嗤笑声。

他这样的态度,怎么能叫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好奇心越来越重,恐慌也越来越逼近……

季绍霆长腿一跃,将她闪避至床头的身体堵在自己怀中。

翩翩吓坏了,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想不到他只是箍着她的身子,俯身轻吮她的脸颊。

翩翩的感受却是,好像有个变态在舔她……

她眼眶更红了,“季绍霆,你要做什么啊……”

季绍霆脸上的笑容极为蛊惑,可隐隐透着一股残忍,他修长的手指不住地抚弄她的脸,翩翩甚至担心他会一个用力把她的脸戳破揉碎。

男人薄唇轻启,“翩翩,你的好奇,迟早有一天会杀死你。”

她被他这种态度逼得快疯了,身子抖成了筛子,“可是我爸爸的确出现在相片里,难道我连问问都不可以吗……”

男人脸上残忍的假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

“不要问,在不确定自己能够承受全部后果时,什么都不要问。”

翩翩显然是不大明白,可怜又怀疑的目光里满是不解。

她倏然闭上眼睛,连眼睑都在轻颤。

因为季绍霆又开始吮她的脸……

每次他这个样子对她,她都有点害怕,觉得他会不会真的张口把她吃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呢喃,“翩翩,学会装傻,不该你知道的东西,永远都别问,否则……你的日子会过得很苦。”

女孩仍紧紧闭着眼睛。

她仍然不明白季绍霆的态度是几个意思,她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季绍霆这是在恐吓她。

男人终于松开她,让她得以自由喘息。

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将那张泛黄的相片撕成碎片,丢入纸篓。

翩翩缩在床角,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

她想哭又哭不出来。

季绍霆用几句话几个眼神就已经把情绪脆弱的小女孩吓得几乎疯了。

她用被子蒙着头不肯出来,隐隐约约听见季绍霆似乎下床走出了房间。

女孩紧绷的一根弦终于松了一点,伏在枕头上轻轻啜泣。

季绍霆简直是蛇精病啊,她不过就是问问她爸爸与她已故公公婆婆的关系,他的反应居然那样激烈。

而且他撕碎那张相片,翩翩看在眼里,莫名的堵心。

……

夜深一些的时候季绍霆才回来,他轻手轻脚地掀了翩翩蒙在脑袋上的被子,轻叹。

这小傻子,是要打算把自己憋死?

手指轻触她的脸颊,上面泪痕斑驳,泪渍干涸后整张小脸冰凉。

再度轻叹。

他走入盥洗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走回床沿,拨开她的头发,手中温热的毛巾覆盖上她的小脸,一下一下,轻柔擦拭。

女孩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替她擦脸,下意识伸手去抓——

抓住了熟悉

tang的一只大手。

她缓缓睁开眼睛,清醒了。

季绍霆俯身轻吻她额头,“继续睡吧。”

女孩眨了眨眼睛,一声不吭。

他又吻了几下,“老公不该凶你,抱歉。”

翩翩眼眶一热,咬着唇瓣,忽然开口……

“季绍霆,我知道我爸爸在美国,我想去美国,哪怕只是见一面,我真的好想爸爸……”

男人,眸色一沉,俊颜变换了数种颜色。

最终略一沉吟,“可以,但是要等婚礼过后,下个月办完婚礼后我陪你去美国。”

……

如果说各式各样的世纪婚礼见之不鲜,那么世纪“生辰礼”在整个江城上流圈子还算是百年难遇。

顾翩翩的二十岁生辰礼,比她当年由顾正嵘举办的成年礼还要声势浩大。

借用季先生几位哥们儿的话,可以大致概括为两个词:穷奢极欲、丧心病狂。

外头的人不禁议论纷纷。

都说季绍霆那么倨傲内敛的一个人,娶了顾翩翩之后变化极大,种种行事作风都有显著的改变,这一回更是不能免俗,俗不可耐。

而季先生送给季太太的生日礼物更是与这浮夸至极的生辰礼的基调十分呼应。

季先生提前一个月,命沈特助从英国原厂订制了一台劳斯莱斯幻影,银粉色,全球仅此一台,独一无二。

英国那边的订制厂商对季氏财团的掌权人季绍霆亦是有所耳闻,加之这车子一看就是要送给女人的,便问:这是要婚礼上用的吗?

沈远满头黑线,想说目前顾小公主不过是过一个生

日而已,等到紧接着的婚礼……不知道还能浮夸到什么样子!

难道季先生为了圆她的公主梦真的要丧心病狂到在寸土寸金的江城地皮上建一栋城堡出来讨她欢心?

沈远表示自己越来越搞不懂老板了。

难道男人的人生价值就是讨好女人吗?!

……

顾翩翩在宴会所在的酒店套房里被闺蜜团的姐妹团团包围,个个亲自上阵化身造型师帮她梳化。

直到把翩翩折腾得都有些犯困了,她们才终于放过她。

林姒与另一个女孩一左一右将她挽住,浩浩荡荡的一众美人儿姗姗来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宴会厅大门自动打开,翩翩甚至还来不及站定,就被面前几个男人举着的硕大礼炮,吓了一大跳。

那礼炮在她甫一进门就猛然发功,五颜六色的新鲜花瓣瞬间落满了翩翩全身。

酒红色礼服的娇艳女孩,被五颜六色的花瓣渲染得犹如油画中款款走出的宫廷美人儿。

“季太太可叫咱们好等!”

翩翩缓了缓神才看清这间偌大的宴会厅。

满室都用新鲜娇嫩的粉色玫瑰布置,七层高的生日蛋糕周围用香槟玫瑰点缀。

到场宾客除了顾翩翩的同学朋友,还有季绍霆的朋友,以及江城内众多与翩翩略算熟识的公子、名媛,统共大约一两百人。

这场生辰礼载歌载舞,穷奢极欲。

除了为季太太庆生,季先生更是郑重宣布了二十日之后的大婚时间。

……

翩翩被人们在五光十色中捧得很高,种种赞美和艳羡都被加之于她身上。

她仿佛回到了爸爸失踪以前的日子。

她没什么主动权,只是被人推着哄着,她像是被季绍霆束之高阁却万千宠爱的一只金丝雀。

可是她心里竟没什么不快。

……

男主角喝多了,他感觉一双嫩生生的手搀着他,他顶着醉意硬撑着等电梯,回房间。

季绍霆耍起酒疯来就是个登徒子,对着翩翩上下其手,可这女孩竟然欣然接受,毫无挣扎。

他笑容微醺,眼睛眯起,“来,囡囡让老公亲亲,今天怎么这么乖,嗯?”

“顾翩翩”笑容甜美得意,意味深长。---题外话---这个女人是冒牌货哈……

【197】翩翩盯着他被别人解开的裤子,失声痛哭【某人爬墙…】

男人觉得自己醉得很深,因为他不但四肢不能平衡,就连大脑也有些麻痹的感觉。

明明没有嗑药,却似乎比磕了药还更加难以自控。

女孩绵软温热的身子轻轻靠在他怀中,由着他的大掌肆意妄为。

季绍霆唇角微翘,他的小姑娘……何曾有这么乖巧柔顺的时候,真真是叫他身心愉悦。

“绍,绍霆……”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嗔呢喃,只叫他整颗心酥软晨。

电梯的速度,好慢……

如果不是因为电梯里有监控,男人已经有把娇妻抵在电梯里就地正法的冲动副。

……

翩翩身体不好,没有人敢让她喝酒。

何况她上次因为喝多了闹事,季绍霆逼着她写了保证书,那保证书至今还贴在墙上,她怎么敢在季绍霆眼皮子底下犯戒。

虽然只喝了几杯无酒精香槟,可她仍然觉得自己醉醺醺的。

方才季绍霆自然大方地搂着她的腰,优雅地微笑,在悠扬明媚的生日舞曲中,从她身后握住她举着蛋糕刀的右手,两人共同切下第一刀。

台下的人看到的画面是:绅士优雅的季少抚着被娇宠到极致的季太太的手,温柔地切着有七层之高的翻糖蛋糕。

浪漫满室,温馨甜蜜,天作之合。

然而事实上:翩翩握住刀柄的小手拼命地颤抖,在台上被人瞩目的感觉,叫她又害怕又欣喜。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都是不自信的。

季绍霆是那样万众瞩目的光鲜角色,而她只不过是一个被人瞧不起的破产名媛。

她一无是处,而她的老公却是那样……无所不能。

然而此时此刻,她第一次如此清晰明确地察觉,别人对她是羡慕的,对她与季绍霆的关系是认可的。

翩翩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名副其实的季太太。

她虽然心理状态仍然不太好,可是今晚的的确确的感受到幸福。

她甚至觉得自己从前太不知足了。

季绍霆温暖的臂弯将她嵌入他怀中时,她感觉身后的男人就是她的全世界。

这世上再无第二个人,比他更好。

季绍霆是最好的,季绍霆是她一个人的。

……

翩翩自己没沾酒,和她一起玩闹的少男少女却全都醉成一片。

翩翩被喝得坐不起来的林姒枕住了大腿。

她动弹不得,只能用目光四下搜寻季绍霆的方位,然而却怎么

也找不到他,难道他也被灌醉了?

最终还是周仲越在烂醉一滩的人群中将林姒打横抱起,同时也解救了翩翩发麻的双腿。

周仲越伸手触了触林姒红润的脸颊,冲坐在沙发上的翩翩笑笑,“小公主,已经是后半夜了,我先陪她回去,绍霆……估计也喝高了,应该被送回房间了,具体房号我不清楚,你问问前台吧。”

翩翩怔怔的,其实她有点担心林姒喝多了会不会很难受,但是她最近表达障碍严重,一时组织不出合适的语言。

周仲越知道她有病,也多加着几分小心,“小公主,你自己上去找你老公,没问题吧?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她忙摇摇头,“没问题,你陪姒姒回家吧。”

……

翩翩走到前台拿到房卡,房间在顶层。

她在电梯里面心情已经有几分焦急,不知道他是不是喝多了,会不会很不舒服,会不会难受得想吐。

好不容易赶到房门前,“滴滴”两声房门解锁。

翩翩小胳膊一伸,大门敞开,她愣住了,脑子里“嗡嗡”直响。

她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浑身赤裸的女人,仪态妩媚地从地毯上缓缓爬起——

这女人未着寸缕,肤白唇红,黑色直发散在腰际……

翩翩第一反应是自己走错了,应该立即回避,可就当她匆匆往后躲避时,一脸艳态的女人缓缓拨开挡住她脸颊的黑发——

翩翩身子僵直,动弹不得,用见了鬼一般的表情盯着她。

这个女人的脸……和她一模一样。

虽然上回见过一屋子山寨的自己已经经历过一次惊吓,可当时毕竟那些女人都是穿着衣服的。

心跳剧烈的女孩慌乱地瞥见地毯上凌乱的衣物。

酒红色的礼服与她身上这一件雷同,此时被撕裂丢弃,还有女人的红色的蕾丝内衣裤……

还有……还有男士的皮鞋,礼服外套……

还有一条熟悉的领带。

领带……

翩翩眼眶瞬间就红了,理智提醒她,她不该再留在这个地方,继续看这些叫她不忍猝视的场景。

可是女人总是被冲动战胜了理智。

她克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她已经找到了男人的身影。

季绍霆在不远处的大床沿上端坐,头发有些凌乱,上身凌乱披挂着一件衬衫,下身的裤子已然被解开。

这间套房里发生过什么事,已经再明显不过。

女孩眼眶湿红,不解地怒视男人,声音带着苦涩的颤音,“为什么,为什么要在为我庆祝20岁生日的时候,这样对我……”

男人隔了许久才抬起眸子,看着女孩的眼神是平淡的,没有一点波澜。

她崩溃,失望至极。

他薄唇微启,“翩翩……”

翩翩盯着他被别的女人解开的裤子,失声痛哭。

男人手掌握拳,重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草草理了理身上的衣物,起身朝着翩翩走来,将她抱入怀中。

“别哭。”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女孩重重拂开他的手,挥起娇小的手掌冲着他的侧脸——

她是真的很想给他一耳光,可手掌还是在距离很近的地方停住,缓缓垂下。

她心里是有原则的,季绍霆是她的老公,她不能打他。

可是她此时此刻,真的再也不想原谅他了。

他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给她幸福的错觉,给她幻想的机会,可是又一次次当着她的面,把她的梦打成粉碎。

浑身赤裸的女人此时随手捡起季绍霆的礼服外套披在自己身上,笑容暧昧地拦在顾翩翩面前。

“季太太,你别生气呀,都是我的错,不关季少的事,是我诚心勾引季少……”

翩翩转过眸子认真地盯着她。

这个女人的脸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

翩翩起先以为这应该是当日在夜总会里面那个和自己有九分相似的少女,可是她记得很清楚那个女孩的眼睛和眼神。

这不是同一个人。

半裸的女人伸长手,踮起脚尖去够季绍霆的脸,“季太太,真的都怪我,我是个小贱人,是我垂涎季少已久,才会下手,季少不过是酒后乱性罢了……”

女人的纤纤玉指还未触碰到男人的脸,“砰”的一声,她竟被突然抬脚的季绍霆踢出好几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滚出去,永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男人的声音阴冷狠戾,仿佛来自地狱。

那摔在地上的女人被踢中胸腹,整个人伏在地上一阵狂呕,几乎把自己的脏器都要呕出来。

季绍霆那一脚用了七八分的力,甚至可以直接踢碎一个彪形大汉的内脏。

女人死死摁着自己的胸口,苟延残喘,“一夜,一夜夫妻百夜恩……季少,你好狠的心…

…”

翩翩整颗心脏都在颤抖。

只听那女人又道,“可是,没关系,我爱的就是你的冷酷无情,阴晴不定,得到你,哪怕只是一次,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翩翩盯着她的脸,她的脸已经完美得没有一点破绽。

只看脸,她甚至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自己。

可是她的眼神,这种毒怨的眼神,偏执而又过分自负的眼神……

还有她竭力掩饰的原本的声音。

“你是,你是……乔薇,对吗?”

地上的女人脸色骤然惨白,疯狂地摇头,“不是,我不是。”

翩翩唇角扯出一抹凄惨的微笑。

她忽然觉得眼前发生的这件事,不但恶心,而且可笑,然而……却好像是冥冥之中有天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