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带他回来?为什么还要把留在那个可怕的地方!”
关邈一下子就激动了,她不介意他脑子里有什么芯片,她也不介意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只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回答她和孩子的身边,仅此而已!
“少夫人你冷静点!”季虎帮着卫斯理松开了关邈撕扯着他衣领的手。
“拜托,我去的时候他已经被植入芯片了,出于昏迷修养阶段,你觉得我带的出来吗?而且那会儿他还没有苏醒,脑子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不清楚,带出来是不是风险也太大了,总要让人家康复了才行吧!”卫斯理真心觉得好心没好报了。
“所以,不要我是背信弃义,我是在你吸引了布特全部注意力的时候,帮你去完成最重要的调查了!”
“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关邈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状态。
“我上次不是了阿拉伯的兄弟同意帮忙了,这些信息是拉姆提供的,南非一个无人岛是布特的资产,我觉得游戏就潜进去了!”卫斯理送了口气,在关邈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风行的脑子里被植入芯片了?”关邈还是不死心。
“你忘了我有种让人实话的本领吗?”卫斯理舀出怀里的水晶球亲吻了一下。
“那你就应该把那里所有的人都催眠,然后把风行给带回来!”关邈怒视着卫斯理,觉得男人太混蛋了!
“大姐,催眠是需要时间和空间的,这不是魔法,我也不是神仙!”卫斯理超无语的看着关邈,不知道女人是不是着魔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季虎接过了话题,现在能救出陆风行才是最重要的。
实话,当季虎知道陆风行还没有死的时候真的特别的激动,那可是曾经的共度生死的战友,活着就好!
“我们就配合布特来一个反间谍好了!”卫斯理耸了耸肩,似乎对这样的对决很有兴趣。
“什么意思?”关邈凝神等待着卫斯理的解
释。
“其实,关于天眼的传不是完全不可信的,在阿拉伯皇室里有关于它的确切的记载和阐述,只是要打开那扇神奇的大门是需要很多的条件的!”
“我对那扇大门没有兴趣!”关邈不耐烦的打断了卫斯理,“你们以后想怎么找那扇大门都可以,我只要先把陆风行救出来!”
“你不感兴趣,但布特感兴趣。”卫斯理微微勾唇,似乎特别的有耐心,“你只要用他感兴趣的事情去交换,我相信就一定能得到你要的!”
“他想要天眼,拿给我!”关邈摊开了自己的手掌。
“天眼交到你手里,分分钟就可以被他抢过去,你就没有任何的砝码了!”
“卫斯理,你到底想些什么?”关邈真的是火大了,激动的离开了沙发,颤抖着身体开始屋里不安的踱步。一想到那个男人正被别人当成白鼠一样的对待,关邈就没有办法安下心来思考,她觉得自己已经要窒息了。
“我会带你去见拉姆,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及时的告诉给布特。一些关于天眼的传你也可以用这样的方式传送给布特,比如我可以把皇室里关于天眼的记载给你影印一份,相信他会很感兴趣的!”
“那个个该死的记载上面到底都了些什么?”关邈现在恨死这个所谓的天眼了,老天要是真开眼就不会这样对待她了。
“你现在有兴趣知道了?”卫斯理讨巧的笑着。
“不感兴趣!”关邈的表情冷冷的,对眼前这个亦正亦邪的人物是真的不敢太相信了。
“好吧,那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们准备一下午餐了,我觉得饿着是很影响脑子的思维的!”卫斯理起身对着自己不错的开放式厨房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哈——”关邈难以置信的打望着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卫斯理,你这样就想让我给你做饭了?”
“还有很多行动你都需要我的配合,所以我建议你先照顾好我们的肚子,特别是你自己的!”卫斯理依旧笑的很无邪。
“我来帮你吧!”季虎倒是很主动,部队里的人都是在炊事班帮过忙的。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自己来!”关邈给了卫斯理一记怒瞪便窝火的走进了厨房。
是啊!
谁不吃都不能让孩子不吃,关邈知道自己对孩子是有承诺的!
“卫先生,你到底想用什么方法救出陆少?”见女人走进了厨房,季虎还是开了口。
“首先必须要确定他已经正常恢复了!”卫斯理很看重季虎这个合作伙伴,后期一定会给力的。
“这个怎么确定,我们还要再登陆海岛吗?”
“哪那么容易啊!”卫斯理叹了口气,“我上次如果不是王储上岛参观,我发挥了易容术我也是没这些机会的!”
“那要怎么确定?”季虎完全是一头雾水了。
“和布特谈判!”卫斯理似乎很有把握,“关邈现在提出来看陆风行布特一直不同意,我猜想和陆风行没有康复有关系,脑子里的那些磨合估计也是需要调整和处理的。等我们把一些重要的信息提供给他的时候,他就会很动心,关邈再提出来要先见人才有下一步的行动,我估计布特就不会再反对了。”
“布特同意少夫人见陆少的时间肯定是陆少已经恢复了,是这个意思吗?”季虎忽然明白了一些。
“完全正确!”卫斯理揽上了季虎的肩膀,“到时候我会和你一起潜入海岛的!”
“嗯!”季虎也有一种找到了战友的感觉,虽然以前有过对立,可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帆船酒店的豪华包房内,派出去的人手已经赶了回来,一脸沮丧的向布特做着汇报。
“不知道中途怎么就杀出来一个陌生男子,我们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一起出去的兄弟也出了车祸,尸体都给炸飞了。我们,我们把人给跟丢了!”
“没关系,那个女人你跟不跟都是一样的,她永远都不会自己跑掉。有那个男人在这里,她自己一定会跑回来的!”布特看上去似乎心情还是挺不错的,悠闲的在阳台上品着浓郁的咖啡,“海岛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陆风行已经醒了,身体状况也比较稳定,就是脑电波的波动还比较大,似乎对植入的东西很排斥,经常会出现强烈的头痛。博士已经在操纵那些信息的植入了,不过好像有一块意识似乎很强烈,博士一直都没有成功的掌控!”
“哦?”布特若有所思的放下了手里的咖啡,“该不是对那个女人的记忆吧!”
“他倒是提出过很多次要离开海岛,或者是先和家里人通电话的要求,博士通过芯片信息的干扰和操纵,已经让他有了和我们配合的意识。”手下回复的相当认真,只希望是将功补过的机会。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布特冲手下挥了挥手。
或许真的是他太贪心了,他真的既想壮大自己的商业帝国,又想去拥有那些奇特的宝藏,风险很大,却也刺激无比,似乎只有这样无人能及
的成就才能让他有种真正的胜利者的姿态。所以他可以放掉自己有些垂涎的女人,所以他没有毁灭掉那个让女人魂牵梦绕的男人,他相信关邈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海岛的风景很美,就是泛着寒意。陆风行已经穿上了冬天的衣服,每天都会绕着海岛走上一圈。他很感激布特能把自己救回来,也很高兴听到吉瑞尔已经住进医院接受治疗的消息,他有些困惑自己为什么还不能离开这里,却没有执意非要想办法离开。
现在每天晚上都会有阵头痛的时间,似乎每个晚上都会做很多乱七八糟无法解释的梦,可醒来的时候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里的医生给的解释是身体的疲惫没有调整过来,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解释。
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痕迹,陆风行有意识的轻轻摩挲着。他真的不确定自己是怎么把婚戒给搞丢了,想想女人娇滴滴的可爱模样,陆风行真担心女人会怪他不够心。
算算时间她和女人快一个月没有见面了,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一定是担心的要死,没想到这里陆风行就想冲进医生的值班室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可惜,这里所有的电话都是内线电话,根本就无法和外界联系。
不过这里的医生倒是,自己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海岛了,到时候会安排他先见一下布特先生,其他的事情布特先生都会为他安排。最重要的是,医生告诉过他,他被救接受治疗康复的事情已经通知给他的家人了,这才让他真的安心不少。
闪闪的沙滩上冲上了很多贝壳,不记得是在哪里听过这样的一句话,‘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贝壳是长得一样的,只有贝壳原有的两扇壳才可以无缝隙的合璧在一起。’陆风行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记住这么诗情画意的句子,看着贝壳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冬天海水的温度并不友好,赤脚泡在里面绝对会有打牙的反应。可陆风行就是想在这片海滩上找到一个属于他和关邈的贝壳,他想亲手给他和女人做一对婚戒,相信这样的一份礼物一定能弥补自己弄丢婚戒的过失。
橘色的太阳没有多少温度的挂在天上,陆风行高高的挽起了裤脚,直接赤脚踏进了海水里。他过,如果这次他还能活着,他一定要好好的去疼爱的那个女人,他所有的思念都是对她的,再也不忍让她为自己花费一点的伤心了。
棕榈岛别墅内,马丽莎兴致极好的从拉姆那里回到了家,看到关邈和季虎似乎也不是很吃惊,不过也没什么多余的热情。
“喏,你要的影印资料我已经拿到了,明天你老婆就可以和我一起见拉姆了!”马丽莎嘴里的话泛着酸味。
“丽莎姐,你明知道我和他没有那样的关系何必这样乱呢?”关邈有些听不下去。
“哼——”马丽莎冷哼一声,似乎没有和关邈话的兴趣,直接上楼了。
“这个资料你先看一下吧,我先上去了!”卫斯理对马丽莎还是紧张的,把手里的影印本交给关邈就追上楼了。
关邈看看手里的资料,又看看没有表情的季虎,觉得特别的闹心。明明就是那个男人自己抽疯,现在女主人回来了还要给她脸色看,她的委屈要找谁申诉啊!
“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关邈冲季虎勉强的笑了笑,也上楼回房间了。
见大家都消停了,季虎舀出手机走出了别墅。
关邈回到卫斯理为她安排的房间,随便冲洗了一下便换上了马丽莎的睡衣,当然也是卫斯理拿给她的,还好不像布特拿给她的那样薄透露。舒张的躺在不亚于豪华套房的大床上,关邈开始琢磨卫斯理白天的那些话。
似乎那个男人一直没那个芯片要怎样才能从脑子里取出来,真的不会影响健康吗?关邈开始谴责自己太毛躁,才没有注意到细节上的追问。不过既然那东西能放回去,肯定就能拿出来,现在的医学科技这么发达,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关邈这样安慰着自己,似乎已经开始渴望明天能早点来到了。
咚咚咚——
“谁呀?”听到敲门声关邈从床上坐了起来。
“是我,季虎!”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沉闷。
“来了!”关邈起身给自己套上外套才开了门,“怎么了?”
“陆老爷子心脏病突然发作,抢救无效已经辞世了!”这是季虎刚才和陆明达通电话得到的消息,“陆上将希望你能回去,在这种情况不明朗的前提下,他不希望你再有任何的危险,希望你能以孩子为重!”
“爷爷不在了?”关邈没想到那么健硕的老人也会走就走了,可他们却没有办法在身边送终,心里顿觉特别的伤感。
“我觉得首长的对,你就先回去吧,我已经帮你订好了机票,这里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完成的。我保证把陆少平平安安的给你带回去,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再有闪失了!”季虎一脸的严肃,就像在宣读圣旨一样。
“我不能回去!”关邈悲伤的摇着头,“我不能把风行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们要一起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我很感激你愿意留下来帮我,我也知道接下来肯定是会有风险的,生死都是不确定的情。但我真的不可以放弃,我不能看着自己已经在一步步的接近却突然放弃所有的努力,真的不可以!”关邈吸了吸鼻子,“对爷爷愧疚,只能等我和风行回去的时候,在他的墓前磕头赔罪了!”
“你都想好了吗?”季虎有点着急,“女人就应该安安生生的在家里把孩子带好了,你这样万一有个闪失孩子没了,你就不伤心难过吗?”
“季队长,我能理解你是为我考虑,但我从来不觉得女人的天地就只有家里那一亩三分地,我一直都为自己可以矗立在风行的身边而感到自豪!”关邈很不能接受季虎的这番言论,“至于我的孩子,我相信母子是连心的,也相信他们是期待着爸爸的平安的,她一定会牢牢的结实的呆在母亲的肚子里!”
“唉!”季虎急躁的挠了挠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完成首长给下达的任务了。
“好了,我一会儿会直接给父亲打个电话的,你不用为难了!”关邈也知道季虎是无心的。
“首长你要是不同意,我可以采取非常规手段把你带回去!”季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这样做。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现在的情况你很清楚,如果我真的离开了,布特肯定会产生疑心,那风行还能不能平安的回来就很难了!”关邈一脸执着的看着季虎,“你们都是在一起战斗过的,你忍心看着他有危险吗?宋大哥已经尽力了,我不想他白白的牺牲!”
“别了,我听你的,你好好休息吧!”季虎狠狠的咬了咬牙,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护住这个女人的周全。
“谢谢!”关邈真的觉得很欣慰,起码大家都看到了希望。
另一个卧室里,卫斯理还在和吃醋的马丽莎较着劲。
“你今天是不是在拉姆那边没玩尽兴,所以一回来就开始刁难人家良家妇女了?”卫斯理笑着就把女人圈进了自己的怀里,开始了耳鬓厮磨。
“那个男人早就被我五花八门的魔术给迷倒了,哪里舍得会让我不高兴啊!”马丽莎一句话的特别的骄傲。
“你这是故意来刺激我神经呢!”卫斯理含着怒意咬上了女人的红唇,作死的纠缠着,直到女人放弃所有的骄傲顺从的瘫软在他的怀里,男人才开始了细致的缠绵。
“,有没有想我?”
“有!”女人狐媚的手探进了男人的拉链,“你有没有想我?”
“你都已经检查了,还问?”卫斯理怒咻咻的咬上了女人的鼻子,“不想能给你立正吗?越来越坏了!”
“我不想玩了!”马丽莎表情忽然严肃了很多,眼底是浓浓的依恋,“我玩够了,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你不是要拿到那些法老的宝藏吗?之前我让你走,你都不愿意的!”卫斯理轻轻的勾起了女人的下巴,让女人和自己对望,“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卫斯理很了解自己女人的个性,绝对是一玩儿就没够的主儿,多少次都要他给她收拾烂摊子也没见她有要收心的打算,今天怎么会突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没有!我这么聪明机灵的女人,怎么会有事情!”马丽莎别开自己的头,回避了男人的直视。
“既然你那么想帮那个女人,我就勉强再陪着玩一下吧!”马丽莎挣脱了男人的怀抱,很刻意的表现出自己的风轻云淡。
“丽莎——”男人没有再勉强女人,只是轻轻的唤她的名字,“我们过的,起码我们之间是可以永远没有秘密的。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再去拥有别的任何一个女人,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很多东西都是会变的,我们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城市里这样惬意的停留,可现在还不是拥有了这样一套别墅。很多时候,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是吗?”马丽莎的情绪渲染上了一层哀凉。
“好!”卫斯理突然爆发了,直接扼住了女人的手腕,“你现在就想离开这里是不是?我陪你,我们什么都不拿,我们现在就离开!”男人着就拉着女人开始往外走,他不想女人有一丝一毫的不快!
“你放开我!”马丽莎有了挣扎,“走不掉了,已经走不掉了!”
卫斯理顿住自己的脚步,回神才发现女人的脸颊上已满是泪水,揪心的疼瞬间就刺痛上了全身。他知道,女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大掌轻柔的抚上了女人娇嫩的脸颊,温润的唇细腻的亲吻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女人的伤心真的停下来。
没有了任何的语言,没有询问,也没有回答,卫斯理疼惜的把女人抱到了大床上。从女人的玉足开始一路向上,男人带着缠满细腻的亲吻着女人的每一寸肌肤,他要让女人的身上留满自己的味道。
耳边是女人悦耳的嘤咛,身下是她光滑粉嫩的肌肤,卫斯理刚才空旷的心一下子就充实了起来,寻寻觅觅的探索在她敏感的地方。
只是——
瞬间,男人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一双本该含情脉脉的眼睛里
,升腾出赤红的火焰。
“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男人沙哑的给了句解释,便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卫生间。
被男人各种抚慰,神经细胞极度膨胀的女人一下子被凉在了大床上,滚烫的温度似乎一下子就跌进了冰点,需要的时间仿佛连一秒钟都不到。马丽莎的眼角淌下了晶莹,缓缓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离开了那个似乎还有些男人余温的大床。
在梳妆镜前坐下,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马丽莎这才发现自己脖颈根部的一抹刺眼的猩红。男人的戛然而止终于找到了原因,她的什么都是瞒不过他的。
马丽莎承认,自己这次确实是玩儿大了。以前不论她怎么疯,那些围绕着她的男人绝对是入不了她的法眼的,不过是用来满足一下她作为女人的虚荣心而已。卫斯理很多时候也都会随她去闹,反正那些男人最后也是被践踏抛弃的料,根本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可这次,马丽莎不知道为什么就真的被那个男人的大胡子给诱惑了,男人是那么的优雅似乎总透着一层神秘。在征服男人的过程中,马丽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的情愫也掉在了男人那里。直到今天那个充满神秘感的男人吻上她的唇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早就没了抵抗的意识。
拉姆和卫斯理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男人,卫斯理永远都透着热情,从来没有他看不透的问题,和他在一起似乎永远都是轻松的游戏。可那个穿着长衫的男人,却是你永远也看不透的,总是吸引着你去不断的接近。
要是生活在母系社会就好了,那样她就不用这样痛苦的选择,两个都要才是她真正的心意。马丽莎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玩儿出火来了,至于最后会不会惹火烧身就不确定了。
听着卫生间里传出来的水声,马丽莎的心悠悠然的沉到了谷底。她没有勇气走进去,也没有勇气祈求男人的原谅,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不是还能安安分分的守着这个男人。
冷水没有温度的浇在了男人身上,所有的激情和火热都浇灭了。男人紧握的拳头没有任何保留的捶向了石壁。
一下、两下
血色染红了一壁的清水,可男人麻木的心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终于明白女人为什么会一直不舍得离开,原以为是她玩儿心上来了,或者是强烈的征服欲在作怪,原来是自己给的自由太多了!
咚咚咚——
关邈翻了翻那本影印资料,实在是看不下去,放在一边也就准备休息了,却听到了极轻柔的敲门声。
“谁啊?”关邈询问着已经套上了外套,当她看到马丽莎一脸窘迫的站在门口时,心里有些困惑了,“有事儿吗?”
“能和你聊聊吗?”
“好啊!”关邈让出通道准备让女人进来。
“到外面的沙滩上走走吧,夏季的海风还是很舒服的!”马丽莎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也好!”关邈关上卧室的灯,跟着马丽莎走出了别墅。
夜里的海风有些大,关邈把手环在了前胸,“丽莎,你不会真觉得我和卫斯理有什么吧?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不是你们有问题,是我有问题!”马丽莎打断了关邈的解释,她其实很清楚关邈对自己丈夫的感情。
“我没那个意思!”关邈以为马丽莎是出来谈判的,态度也就特别的谨慎。
“我知道!”马丽莎拉着关邈在秋千上坐了下来。
“我时候很爱荡秋千,所以当我们拥有了这个别墅,卫斯理就在这里给我架起了一个秋千。每天出门的时候,我都要在秋千上荡几下,感受着海风的轻抚,我就会觉得特别的开心!”马丽莎脸上是甜蜜的笑意,仿佛已经是早上卫斯理在推她荡秋千的时间了。
“他确实很爱你!”关邈刚从还在纠结的心放松了很多。
“我也是很爱他的,只是爱久了就有些变味儿了!”
“我觉得是你太能折腾了,其实过日子还是稳定些的好!风风火火也好,激情满怀也罢,最终都是要归于平静的。我们会慢慢老去,老到跑不动也跳不起,到时候我们只是需要一个人能静静的陪在自己的身边就好!”关邈在马丽莎的旁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