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女人竟然也大肚子了,很好,她不能结果了夏爽的孩子,就把关邈的孩子送去见阎王,最好让这个女人再也生不出孩子来才好呢!
不过又是一次故意伤害,那就伤害的彻底点!卢宜佳紧了紧手里的坤包,里面有她特意准备的刀具,她一定要给自己找回一个公平,所有的疼和痛都要让关邈百倍的感受到!
“妈,我去趟洗手间!”尹帆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和袁玖嘀咕了一声。
“用我陪你去吗?”袁玖也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尹帆有自己的打算,自然是不敢让婆婆跟着的。
“好,那你心点!”袁玖没有勉强。
“爸,我去接个电话!”水墨看关邈站了起来,即可给水渊低语了一句,便拿着自己的手机走开了。
“墨总,能耽误点时间谈谈吗?”水墨还没有追上关邈就被姚佳半路拦截了。
姚佳盯着水墨和关邈已经很久了,水墨看关邈的眼神绝对可以称得上情深一片了,这样的他对老大下手太有可能了,姚佳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有事儿?”水墨不由的皱眉,心里还惦着关邈。
“这里话不方便,还是到包间里吧!”姚佳完便走了个请的姿势。
水墨望了望关邈离开的方向,现在这样追过去对她的影响太不好了。默默的叹了口气,还是跟着姚佳走进了包间。
“墨总,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姚佳直盯盯的瞪上了水墨的眼睛,“告诉我,陆少现在在哪里?”
“姚助理,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水墨冷漠的扫了姚佳一眼就准备离开。
“你觉得你这样做关邈会原谅你吗?”姚佳指责的声音从背后带着怒意的传了过来,“你伤害的是她的丈夫和她肚里孩子的父亲,你觉得她能接受这样的你吗?”
水墨离开的脚步顿了下来,眉宇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心有了抽痛。
“陆风行对你怎么样,你心里知道,他从来都是在你身后施以援手的人,他从来都是帮你扛事儿的人,你觉得你这样对得起他吗?”姚佳没有减弱攻势。
“他是抢我所爱的人,更是毁我幸福的人!”水墨咬牙切齿回了姚佳一句,便冷漠的离开了。
姚佳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她不相信他能过的那么安然自若!
“妈,我去趟洗手间!”看着关邈离开,卢宜佳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嗯!”没有太在意,马秀美点了点头,继续关注婚礼的进程了。
“卢阿姨,你怎么从监狱里面出来了呢?”
卢宜佳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童声,着能杀人的话语。
话的就是在夏爽那里有着魔童称号的高菲菲,她已经被父母从京都接了回来,专门代表自己的婶婶来参加婚礼的。
高菲菲望着眼前这个差点就成为她婶婶的女人,那是一点喜欢的感觉都没有,多亏她被关进监狱了。可是,关进监狱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这个巫婆真的有巫术吗?
监狱是什么样子,孩子的心里其实并不是很清楚,只是从大人谈话的神情和语气里可以感觉到,那是一个很恐怖的地方。在高菲菲的想象中,那就是动画片里的恐怖城堡,住在里面的人都是可怕的巫婆,很坏很坏的巫婆。
“菲菲,不许乱!”楚雅兰尴尬的制止了女儿,一脸讪笑的望向了卢宜佳,“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楚雅兰的眼底是明显的疏离,完全没有了过去的热情,原来对她简直就像亲姊妹一样,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世态炎凉对谁都是适用的。
“孩子不懂事儿,大家就看牢点,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想必你还是清楚的吧!”卢宜佳自然也不会对楚雅兰有什么真正的客气,高家能让夏爽进门早就不值得她留恋了。
“佳佳,孩子虽然不懂事口无遮拦,可也算是实话实,我不知道会有什么祸事,也不觉得有什么祸事是我这个当妈的挡不下的!”楚雅兰白了一眼卢宜佳,便开始教育自己的女儿了,“女孩子家家的一定要自重,不然轻贱了自己就没人稀罕了!”
“楚雅兰,你不要以为你是外交官的夫人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今天高巍没有陪你来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领个野种回来赶你下堂呢!”
“你——”
“啊——”
楚雅兰教训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高菲菲手里的大瓶饮料就倒在了卢宜佳的身上,卢宜佳猝不及防的叫了起来,“你个没家教的鬼丫头,长大了也是嫁不去的老女人!”
楚雅兰原拿着餐巾纸原本想帮着卢宜佳做下清洁,听到女人出这么恶毒的话,直接把餐巾纸扔到了卢宜佳的脸上,“我女儿有没有货家教不用你操心,你还是把自己嫁出去再吧,我看你不是嫁不去,而是根本没人要,谁碰到你都怕被你弄脏了!”
楚雅兰完抱起了自己的女儿,“菲菲,妈妈带你去洗洗手!”
“嗯!”高菲菲很得意的冲卢宜佳撇了撇嘴巴,直接给了女人一个蔑视的手势,现在的孩子真是懂得多呀!
“佳佳,没事儿吧!”听到女儿的声音马秀美也走了过来。
“我没事儿!”卢宜佳气咻咻的擦拭着自己的裙摆,对关邈的恨又加深了一层。
她们打闹的这个功夫,尹帆已经把掺好药粉的水交给了服务员,特意交代了一句,“一会儿敬酒的时候就把这个交给伴娘,是水,让新娘子放心饮用就好了!”
“好的!”这个道理大家都懂,服务员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妥。
等卢宜佳整理好自己,关邈已经神采奕奕的走了回来,她的机会看来还要再继续等待了。
水墨从包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仍旧是关邈的背影,默默的叹了口气,水墨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了。姚佳的话和夜里纠缠噩梦反复的在脑海里荡漾着,在望着近在眼前的极具期待的佳人,真的有种窒息的感觉,他真的不确定,关邈是否真的能接受一个这样的他呢。
各怀心思间,新人已经开始敬酒了,他们是主桌,也是最先接受敬酒的!
“邈邈,谢谢你,这个婚纱我很喜欢!”曹爱华这会儿才得到和关邈话的机会,显得特别的激动!
“你喜欢婚纱和我有关系吗?”尹帆现在对曹爱华连普通的过得去都做不到,那是真的恨毒了的。
“这婚纱是你设计的呀!”曹爱华的热情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了。
尹帆知道自己有了失误,却没有再张嘴解释,实在是懒得和曹爱华那么多,而且也怕越描越黑,在大家举杯庆祝的过程中,尹帆把这个问题给避过去了。
尹航始终紧握着曹爱华的手,他不是没有听到她们的话,虽然他也闹不明白关邈现在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态度,可他还是不希望曹爱华会影响心情。再好的朋友都不是主流,他们是属于彼此的,只要拥有彼此就应该感觉到幸福快!
感觉到男人的力道,在对上男人阳光般的笑颜,曹爱华重新绽放了笑颜。今天是属于他们的,没有理由不好好的!
看着曹爱华妩媚的笑脸,再看看李静手里端着的那壶下了药的茶水,尹帆在心里恶毒的冷笑了起来,‘笑吧,好好的笑吧,没有多少这样的时光了,只怕到时候会死的很难看,就看你老公会不会陪你了!’
看着大家都在注意着新郎新娘,尹帆舀出手机给孙天宁拨通了电话,只通了一声便摁断了,这样孙天宁就知道一切计划照旧了。
啊——
大概敬酒敬了十桌左右的样子,曹爱华便捂着自己的腹蹲了下去,很难受的样子。
“怎么了?”尹航紧张的蹲了下来,心疼看着一脸痛苦的女人。
“我肚子好痛啊!”曹爱华的额角已经渗出了汗水。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尹航吼了一声便把曹爱华从地上抱了起来,急匆匆的奔向了旁边的休息室。
李安紧跟着尹航的步伐,手里的酒壶早就换成了手机,直接叫了救护车。婚礼的场面太热闹了,不是所有人都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尹帆却把一切都看的很仔细,唇角勾起了得逞的弧度。
“妈,我去趟洗手间!”孕妇就是事儿多,这是尹帆最讨厌的,刚才没有去,这回是真的了。
“嗯,慢一点!”袁玖的注意力已经被那边的混乱的吸引了。
尹帆缓缓的站了起来,优雅的走向了洗手间,此刻的心情那可是无限的好。她看到了曹爱华脸上的痛苦,看到了尹航的煎熬,更看到了父母的焦急,这就是对他们遗忘她的惩罚,还会有更痛的等着他们,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
“关姐现在是不是太幸福了!”背后传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
尹帆顿步发现卢宜佳和自己是同一个方向,微微勾唇,尹帆似乎对卢宜佳没什么太多的印象,不过她和关邈直接的过节还是有所耳闻的,“怎么,卢姐有什么意见吗?”
“我怎么会对一个准寡妇有意见呢?”卢宜佳笑的很挑衅,让尹帆很不舒服。
“看来从里面走出来的人真的需要重新适应生活,不然连怎么人话都不知道了!”
“你个失去丈夫的女人,我是不会和你计较的!”
“我失去丈夫也比你没男人要的好,我没了丈夫我可以再嫁,等着娶我的多的是,你呢?”尹帆笑的很猖狂,“我看你只有当老女人的玩zi慰的份儿了!”
“是吗?”卢宜佳突然抓住了关邈的手,带着力道拉向了卫生间。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尹帆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
从关邈离开座位,水墨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看到卢宜佳和关邈在洗手间门kou交谈就有些不放心了。当卢宜佳拉着关邈的手腕往卫生间走去的时候,水墨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大步向洗手间的方向冲了过去。
水墨的动作浮动有些大,水渊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水墨已经冲了出去。看着儿子的方向是卫生间,水渊的心里不免有些别扭。他知道关邈刚刚去了那里,即便是水墨已经离婚了,可关邈还是水墨的表嫂,很多事情是不可以乱来的。
这样想着水渊没有敢惊动别人,只是自己安静的跟了过去。
“你给我进去吧!”卢宜佳一个力道,就把关邈甩进了女卫生间。
“你要干什么?”尹帆揉着自己发疼的手腕,怒瞪着有些抓狂的女人。
“干什么?”卢宜佳直接从包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刀子,一脸鬼魅的笑意,“你不是觉得夏爽的孩子很重要吗?你不是要保她的孩子吗?那就用你的来换吧!”
卢宜佳拿着刀子一步一步的靠了过来,“你,我这一刀子下去会怎么样?会不会是一尸两命呢?”
“卢宜佳,你疯了吧!”尹帆这才有了恐惧感,“你要是把我伤了,你觉得你还能活吗?”
“拉你当垫背的,我值了!”卢宜佳没有丝毫的却步,“反正我这辈子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有你这么一个招人疼的幸福垫底,我绝对是赚到了!”
“救命啊!”尹帆终于沉不气了。
“关邈!”门外传来了水墨急切的声音,随着声音,那抹修长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门口,急匆匆的冲了过来,“卢宜佳,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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