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向坚强乐观的容容因为他伤心成那样,她真的是很不开心。
虽然她这样的要求,确实是强人所难,有种苏妲己魅惑君王杀忠臣的感觉。
她明明不是这种不讲理的人,可是面对感情就——
“他抛弃谁了?”
“你明知故问。”
“你怎么不说是杨容容抛弃了他。季哲在我身边多年,我知道他的为人,不是那种会背弃信义之人。你要不要跟杨容容再问清楚一点?”
他真的很不愿意管别人的私事,但如果他不开口表明立场,怀中美人可能会生气,可他也不想错手斩了忠良。
“再清楚不过了。就算容容先提的分手,他竟然在分手后马上就有了新欢,你说他是不是太过分了?还说明年就要跟新欢结婚,说不定跟容容还在一起的时候就劈腿了,这种男人,那么可恨,你竟然舍不得他?还要为他讲话?你们男人都是维护男人的!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忽然间,就想到了,他曾经在未离婚时就冒出了与别的女人订婚的新闻,这可是比季哲有过之而惟不及!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是最好的例子了。
范仲南此时深深地领悟到,孔老夫子英名流传百世不是没有道理的,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我没有维护他,只是就事论事,季哲他——”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看到眼前的人儿眼角湿湿的想要流泪,他急忙捧着她的脸,“朵朵,怎么哭了?”
如果再哄不回她的眼泪,那他只能闭眼痛下杀手了!
季哲,真是对不住了。他范仲南也得做一回商纣王,为博美人一笑而负天下。
纵然,现实生活中,他确实也是个可以对敌人痛下杀手的人。
“哭你跟他一丘之貉。”
“我……”他无言了,所说错话,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会掉眼泪。
原来她原谅他了,并不代表那些伤害就从此遗忘在天边。
结了疤,伤痕却还在!
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就算想起那些事时,不会再伤心难过呢?
“sorry,朵朵,是我的错,是我让你伤心,以后……”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还有以后——”
“没有,再也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了,再也不会了,相信我,永远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我从来没有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碰过——”
他已经大局在握,再也没有人能威胁他,再也没有人能分开他与她,再也没有!他深深地坚信!
这是他们第一次谈起关于他曾经与别的女人订婚的事情,江心朵眼里还带着泪,脸上却带着笑,“真的没有碰过吗?”
“没有。”他眼里没有半点的心虚。
“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要再骗,瞒我,要相信我,不要轻易就否定我,好不好?”
他们之间,从示正
面说过爱,可是,她付出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真心真情,她相信,他对她好的时候,也是全心全意的,就算是再受伤一次,她也会闭着眼往下跳。
“好。”看到她转哭为笑,他终于放心,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缠绵再缠绵,诉说他对她从未改变过的情意。
一吻既罢,仍旧意犹未尽,却也只能暂停。
“明天不回墨尔本了,嗯?我们一起去瑞士。”他轻咬着她耳垂道。实在不想让她离开半步,就连工作都想带着她一起。
“不要——”就算是被吻得七晕八素的,她还是坚持立场。
“你不想跟孩子们一起玩吗?如果你跟贝贝也去,他们会乐疯的——”他仍旧继续诱惑她。
“不可以拿孩子来威胁我。我们回墨尔本还有事嘛。”
“事情等等再办。”
“不要。”
“朵朵……”
不要就是不要。你以前工作也是那么忙,我现在只是暂时回墨尔本有什么关系?你不会来看我们啊?你不是说要追我吗?那现在还追不追?”
大boss,你的私人专机是摆着好看的吗?
“追……”
他怎么敢不追啊?
——
翌日,伦敦。
已经收拾好所有行李的两个孩子争分夺秒地黏在一起玩,江心朵看着他们的依依不舍的模样也有些难过。
她退出他们的房间,想去书房看看范仲南在做什么,可才出来,就听到楼梯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说她不在。”他冷冷地命令着拿着电话上来的佣人。
“那位魏先生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夫人说——”在男主人的冷眉利眼之下,佣人手里的电话差一点掉到地上。
她倒霉死了,刚才怎么就她在楼下接到了说要找夫人的电话呢?她这不是怕误了夫人的事情吗?
瞧主人这架式,好像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一般。
“重不重要不是他说了算,告诉他,她没空接电话。以后这个人的来电一律筛过。”范仲南冷冷地交待完后下楼,
魏一鸣这个不识相的东西,竟然还知道他家的电话,那又怎么样?
“谁的电话?”走了出来,看着紧张不安的佣人还有刚步下楼梯的那个身影开口问道。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来电似乎是找她的。可是某个恶霸君王好像给无情地掐掉了。
“是——”佣人战战兢兢的不敢说出来。
她现在真的是两头为难,说不说都要得罪到一个主子。不知道得罪哪一个自己的下场会好一点?
“打错号码了。下去吧。”范仲南回过身子以佣人道。
“是。”佣人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对着两位主人微鞠身子飞一般地冲下楼,就怕慢一点会有什么不测。
“范仲南,你骗人。到底谁找我?”江心朵一看就知道他故意不让她接听的,但她也不是那种会当众为难佣人的主人。
能让这个霸君拦下来的电话,肯定是男人打来的,不是洛斯,就是一鸣哥!
因为只有这两个人才能让他心情不好,更不想让她与他们有联系。
她也知道,如果真的决心要与他重新在一起,那便不能跟别的男人交往过密,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但是她总不能连正常的交友圈也没有吧?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更何况她从来没有与他们有半点暧昧。
心眼比针眼的男人说的就是他,还不承认自己是吃醋!江心朵在心底腹徘他。
“都说是打错了。要不要跟我一起下楼?”范先生撒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
“不要,你先下去吧。我回房。”
跟范先生交手,谁先沉不住气,谁就失败了,这是江心朵这几天新的领悟。而且惹恼容易生气的男人没什么好处。
“回房做什么?”看到她不再追问,反而一脸镇定地说要回房让范仲南有些不适应。
他以为她应该,至少会跟他闹几句的,结果没有。
回房拿自己手机打电话,看看是谁找她,可她才不想跟他说。江心朵没有回应他,径自回房。
范仲南正欲跟上去,怕她会生气,但是楼下管家的话却冻住了他的脚步,“范先生,jas已经来了,在书房等您。”
想到那几份急件,范仲南最终还是下楼了。
这几天他积下了不少公事,晚上还要与儿子去瑞士,为期一个星期,急件是必须处理的,等他处理完再上去看看她了。
可是,等他处理完公事与助理出来时,江心朵已经换好了外出服准备出门。
“你要去哪里?”
他站在楼梯口看着她。
江心朵款款走下来,站在台阶上与他平视,“我弟弟要跟我吃午餐,你要去吗?”
江远航?
“只有他一个人?”他才不相信,刚才魏一鸣打电话来找不到她,肯定是利用江远航的身份把她
约出去的,该死的!
“不是。”江心朵也不想瞒他,“还有一鸣哥。你不让我去吗?还是不相信我?”
如果可以,他当然不会让她去,但是当她问他,是不是不相信她时,他无言了。
他不是不相信她,是不相信魏一鸣。
信任是男女双方在一起的最基本条件,他不能在同一件事上再伤害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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