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人生的选择

独家盛婚 盛夏采薇 5337 字 2024-10-09

范仁敬知道如果他不先开口,他一定会跟自己这样耗下去,他径自走到沙发坐了下来,门外的秘书正好端着沏好的上等茶叶进来。

他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茶,而范仲南也不理会他做自己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范仁敬终于放下手中的茶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飘着细雨的天空淡然开口:“如果你不肯把那个孩子给我,还有一个折衷的办法。”

范仲南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他,但是捏着宗卷的手紧了紧,眼神微变,这老头又在打什么主意?

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是范仁敬知道他在听,于是继续往下道:“沃尔有一个独生女,一直对你很感兴趣……”

所以,他会把手中百分之三的股份释放出去给沃尔,不是没有目的。除了牵制他,大概是想谈更大的利益合作吧?

听话的继承人,他想要,更大的权势与利益,他更想要。

这可天下,可有这么好占的便宜呢?

范婉媛那边他没指望了,现在是想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你别忘了,我已经结婚了。”

他淡然地提醒他。

“结婚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

“我没打算离婚。”

“两个选择,一,确定孩子的性别,把孩子给我;二,孩子我可以不要,你离婚后跟美林的千金结婚。”

“可能让你失望了,这两个选择都不是我想要的。”范仲南放下手中的宗卷,打开抽屉,拿出许久未抽的烟,点上后抽了两口吐出浓浓的烟圈后才慢条斯理道。

“除非你放弃范氏的继承权。”

“你可以试试现在就去公布取消我的继承权。”范仲南仍旧无动于衷道。

如果他真的是那么软弱无能任人摆布的话,范仁敬根本不必威协他就都会做个听话的傀儡。

“你以为我对你没有办法?”范仁敬口气很轻,望着天空的眼神却变得阴狠。

他知道他有办法,有手段,但他也不是吃素的主,他在等他还会出什么招。

“我等着你的办法。”

范仁敬转身,从落地窗那边走过来,深深看了一眼一直坐在办公桌后面,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未变的范仲南一眼后,挺着依然挺直的背脊离开他的办公室。

当厚重的门关上时,范仲南气恼地按掉手中的烟,拨下内线,对方才按下接听,他马上命令道:“季哲,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是。”那边的季哲应声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马上从特助室来到了他面前。

“boss?”季哲看着boss明显不爽的脸色,心下有些疑惑。

不会是今天的董事会议不顺利吧?

“rj那边情况如何?”范仲南低声询问道。

“夏威夷巨额投资案已经宣告失败。”

“他们投了多少?”

“六十九亿美金。”

他们犯了极期重要的失误,那座小岛的海底五百米处是一座活火山,可惜他们知道得太晚,购买土地及机械设备花掉的近七十亿已经打了水漂。

“有寻求银行支持?”

“有,法国那边的银行通知我有没有兴趣投资。要不要收线?”

“嗯。收线。”

“我马上去办。”得到命令的季哲马上转身出去了。

吩咐完这些事后,范仲南整个人往后躺在大皮椅里,闭上眼。

忽然,他好想她……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连看都不必就知道是谁打来的。因为,那是她亲手设定的铃声。

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眼带笑意地看着屏幕上两人在莫斯科相拥着拍下的亲密照片,听着那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着,却没打算马上接。

一直到铃声快要断时,他才按下接听键,软软糯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让他心底所有的阴郁都荡然无存。

“你在忙吗?”已经洗好澡回到床上的江心朵舒服的靠在床头,一手拿着电话线,一手轻抚着肚皮问道。

“刚忙完。”范仲南闭上眼,享受着两人每天短暂而温馨的通话时间。“小家伙有没有不听话?”

“没有啦。很乖。”一说到宝宝,江心朵抚着肚皮的动作更是轻柔了,想到今天与容容的谈话,她顺口问他:“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下次检查,就可以知道孩子的性别了,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好好计量。

“真的吗?”江心朵对于这个答案明显不满意。男人的‘都好’似乎都带着一种敷衍的态度。

“当然是真的。”他的女孩越来越喜欢跟他较真了。

“要是我生了个女儿呢?”

“没关系。”生个像她一样美得惊人的女儿更好,不过,在女儿出生后,他肯定也可以开始准备一个连的护卫队了。

“你会不会要我再第二个?”

“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他没有重男轻女这种观念。

“那如果我生第二个还是女儿呢?”

“都好。”

“你会不会让我一直生到有儿子为止?”

范仲南睁开眼,因为她的话而哑然失笑,她这小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

得不到答案的江心朵有些心急了,“不会真的要一直生吧?”

这次,范仲南直接笑出声,低沉的笑透过电波清晰地传入江心朵的耳朵里。

这深浓的笑意明明没有任何的恶意,可江心朵却委屈地红了眼,声音也变得哽咽,“我才不要做你生孩子的工具……”

听出她委屈得快要哭了,范仲南终于止住了笑,“我没有要你做生孩子的工具。”

“那你还笑……”

好吧,笑也是他的错。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叹了口气,“朵朵,只要你为我生的,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真的吗?”得到他如此肯定的话后,她所有的委屈就已烟消云散了。

“真的。”

“我想你了!”她嘟着嘴向他倾诉着那怎么也藏不住的思念。

“我也是。”他低哑地回应着她。可是,这几天他根本没有办法分身乏术。

爱情,原来来得如此简单。

而思念,却是如此,如此地磨人。

——

法国。

杨容容一肚子气地从下塌的饭店里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