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范先生的醋夫生涯(求首订) (1)

独家盛婚 盛夏采薇 13588 字 2024-10-09

父亲会让她回去看看,肯定没有不会只是许久没有见面的原因,江心朵太了解了。

“爸,我最近学校的课业很忙。”江心朵找了个借口拒绝了。

“爸爸知道你结婚了确实有自己的生活,但不管怎么样,你也是我们江家的女儿。最近家里发生了一些不大好的事情,靖文又刚刚受伤住院了,你有空的话就回家来看看吧。”

听到江汉生说江靖文受伤,江心朵心中一怔,随口问道,“她没事吧?”

在江靖雅离开新加坡前几天,她跟江太太还来范家大门口叫嚣,怎么忽然就受伤住院了?而且就算江靖文受伤,以她们一向不和没有多少交集的关系来看,她也不大可能会去看她。

“左手骨折,脸上也受了伤……”江汉生叹了口气,“朵朵,爸知道你跟靖文一向不大合得来,但不管怎么样,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跟你脱不了关系……”

江汉生的话音刚落,江心朵马上不解地追问,“她受伤关我什么事?”

那天她打了她一巴掌,她还没有找她算帐呢。

“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你有空就回家一趟吧,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一家人。”随后不容江心朵再问什么,江汉生就径自挂机,她再打过去想问清楚,但江汉生那边却不接电话。

江心朵想不通爸爸为什么会这样说,心下疑问重重。

看了看时间还早,她打了江家的电话,问到了江靖文住院的医院,决定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宋瑾行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把绿萝园的保全系统检测了一遍,并修复了一些潜在的漏洞,正好四十五分钟,离范仲南给他的时间还剩十五分钟。

这家伙,把绿萝园搞得这么神秘,是怕住在里面的人受到惊扰吧?如果不是他与他的交情非同一般,他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如趁还有点时间,他来逛逛好了,看看有什么新奇的发现。

他刚从二楼的转角欲往楼梯而去,一小坨毛绒绒的东西忽然落到他脚边,他低下头,原来是一只全身都是白色的小猫咪,张着一双圆亮亮的眼眸望着他。

他对这种小动物一向不感兴趣,甚至是有些厌烦的,正欲抬脚把它踢开,身后传来一个低低柔柔的叫唤声,:“ii……”

如同猫叫一样的声音再一次传入耳内时,脚边那只小猫咪已经向他身后窜了过去,宋瑾行不由自主地回头。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微尖的心形脸蛋,柳眉弯弯,鼻梁又直又挺,肌肤润白,闪着玉般的光泽,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地绾成马尾垂在身侧……

当她从怀抱里的小猫咪抬头时,空茫的水眸对上坚毅的冷眸。

两人心中都是一悸。

穿透那水茫茫的眼眸,他看到的是一个寂寥无比的小人儿。

而她,看到的是纯然阳刚,生机勃勃的旺盛生命力。

她心口一震。

她当然也是见过男人的,虽然五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但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意识到,一个‘男人’的存在。

一个跟她完全是天与地之别,却莫名其妙吸引住她的男人。

他,一身的阳刚都在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让她忍不住口干舌燥,特别是他的眼神似乎充满着野兽的侵略。

宋瑾行同样愣住。

这个娇小的美人儿,给他的感觉轻飘飘的,却反常地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想要给她力量,让她在这个空间有更深的存在感。

她就像黎明前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期待着天明后的绽放,让他,忍不住想要把她掬在手心,让她在他的掌心绽放惊人的花姿。

天与地的差别,明明白白的摊在眼前。

他刚,她柔,他实,她虚。

他是狩猎者,而她则是他相中的猎物。

一瞬间,命中已注定。

“宋先生……”田妈的声音打破了这方的暗涌,宋瑾行收回了失神的目光。

田妈踏上二楼,在看到那个抱着猫咪的女孩时,脸上惊现紧张与不安,顾不上与宋瑾行招呼,她急匆匆跑过去,抱住女孩的肩膀,低呼着:“我的小公主,你不是午睡了吗?怎么跑出来了?”

“我出来找ii……”女孩柔柔的回应着。

“我们快点回房去。”

很快地,田妈与那个女孩消失在他眼前,宋瑾行一边步下楼梯,一边想着那个女孩……

她,不会是当年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吧?都这么大了,大到让他早已认不出来了……

宋瑾行回到主屋,正欲去找范仲南,却见他行事匆匆地走出来。

“fran,去哪?”他问道。

“出去一会。你开车送我。”范仲南脸色凝重地朝那辆黑色悍马而去。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宋瑾行随即迈开长腿跟了上来。

“发生什么事了?”车子驶出范家大宅,宋瑾行才问道。

“国大医院。”范仲南抿着嘴,目光紧紧盯前方。

“谁住院了?”

范仲南没有回他。

宋瑾行看他不想说的模样,也没有再问,连刚才在绿萝园碰到的那个女孩的事情也随之放下了。

他摆明了就是不想说话,问了也是白搭。

江心朵来到医院时,父亲江汉生竟然也在。

“朵朵,你来了?”站在病房门前,明显是等着女儿到来的江汉生笑着问道。

刚才在接到管家的电话,说女儿打电话回江家问医院的地址时,他就知道她一定是不愿意回江家,所以才医院来找人。

所以,他放下公事急匆匆地赶过来,正好赶在她之前。

“爸……”江心朵站住

,看了一眼许久不见的父亲后,转头望向紧闭的病房门,“发生什么事了?”

“朵朵,我们到那边去谈。”江汉生指了指前面的病房会客室。

“爸,我只想知道发生什么事,可以在这里说清楚吗?”江心朵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江汉生对于女儿的不给面子只能恼怒在心,不敢表现出来,毕竟她现在的身份不同,日后他要仰仗这个女儿的机会还多得很。

“上次在范家大门口,是你大妈还有靖文的不对,她们两个女人家一向不懂事,我已经教训过她们了,你就原谅她们一次,好吗?”

江心朵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拿靖雅姐的事情来说,这跟江靖文住院有什么关系吗?

“靖雅姐已经离开新加坡了。”江心朵淡淡道。“不会再给任何人丢脸。”

“我知道她离开了。”对于没对亲生女儿伸出援手,江汉生可是一点内疚也没有,“今天我找你来,不是谈她的事情。”

那是什么事?江心朵疑惑地望着他。

“靖文她……”江汉生的话还没有说完,紧闭的病房门忽地打开,江太太冷着一张脸,看到江心朵,很不开心地张口,“你来做什么?”

她也不想来,好吗?江心朵后退了两步,“我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

听到江心朵这么说,江太太冷笑道:“发生什么事你会不知道吗?江心朵,靖文已经为她打你那一巴掌付出代价了,你现在来是想看她笑话吗?”

什么意思?江靖文住院跟打她有什么直接联系?

“别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范仲南为你出气,找人打断了靖文的手,还划花她的脸,你还觉得她不够惨,是不是?”

江太太步步紧逼着向前,江心朵却因为从江太太嘴里听到的事实而震憾不已。

范仲南为了江靖文打她的事情竟然出手这么狠地报复!?

“你闹够没有?我在家怎么跟你说的?”江汉生看到自己大老婆态度恶劣地逼问女儿,怕她一个女人家又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惹恼范仲南,上前扯住她的手臂,想要把她拉回病房。

岂料心理早已不平衡又极度不甘心的江太太一把挥开江汉生的手,向前两步,把没有防备的江心朵直接逼到墙壁上,退无可退。

“你现在开心了吧?范家大少奶奶,多么响亮的名称啊。可以为所欲为地想断人家的手就断,想毁人家的脸就毁,还不用负责……我也抓花你这张狐狸精的脸……”

“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江心朵侧过头躲开她想要挥上来的手,双手正要用力地推开她,身后已经有人代劳了。

“呀,我的手……”江太太在没有任何防备之下,右手就被人用力地揪住,一个用力地甩了出去,整个人摔倒在地上痛得唉唉叫!

江心朵望着那个一脸怒意的男人,他不是在家讨论公事吗?怎么会来医院?

“仲南……你来了?”江汉生看到范仲南铁青的脸色,整个人神色都变了,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会坏事的。

怪只怪他自己刚才没有及时阻止住她,竟然让范仲南看到女儿被大老婆欺负的情景。

这下子,谁也救不了她们了,说不定他也会被连累。

真是气死了!

范仲南伸手,把一脸怔住的江心朵拉进怀里,冷冷地瞧了一眼已经被吓到的江太太,最后目光对上江汉生:“管好你的女人,这种事情没有第三次。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找我谈。”

意思就是让他不要再找朵朵。上次在美国时,他已经跟他说过一次了,相同的话,他实在是不想说第二遍。

“确实是我疏忽了。仲南,我让朵朵来没别的意思……只是好久不见了……”江汉生想解释,却被范仲南打断了。

“你的家务事你自己处理吧。”说完后,他搂着江心朵就走。

江心朵看了一眼地上的江太太及满脸灰败的父亲后,张口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随着他一起离开了。

他们离开之后,江汉生向前一把揪住大老婆的衣襟,在她没反应过来时,狠狠地抽了一巴掌过去。

“江汉生,你竟然打我?”刚才被范仲南的那用力一推,手腕快要脱臼的她已经很痛苦了,没想到自己丈夫竟然还打她?

“谢亚丽,如果范仲南因为刚才的事情迁怒到江家来,你别怪我没警告过你。”脾气一向不好容不得女人在他面前嚣张的江汉生气得不轻,“你们母女俩这阵子最好可以消停下来,不要再给我惹事。”

狠狠地骂完之后,江汉生连病房门都没有进就直接拂袖而去。

“江汉生,你不是人!”谢亚丽捂着火辣辣的脸恨恨地望着江汉生离去的方向咬牙骂道。

紧闭的电梯里,范仲南冷着一张不说话,但他环抱她的手却丝毫没有松懈过。

她抬头,望着那紧抿着的嘴唇,很多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她想问他,江靖文的事情真的是他让人去做吗?

她想问他,

为什么要做得这般不留余地?

江靖文打她是不该,但也没有罪大恶极到要断她的手,毁她的脸的地步吧?

可是,最终,她什么也没问,就这样静静地跟在他身边,与他一起坐上车。

开车的宋瑾行看到夫妻俩怪异的气氛,摸了摸鼻子乖乖地做负责司机。

回到范家,车子停下来后,范仲南却没有马上下车,江心朵当然是不会一个人先走。倒是宋瑾行忍不住从驾驶室回过头,看着后座上两个纹丝不动的人。

“喂,如果你们觉得还没有坐上瘾,可以下车坐另一部出去兜一圈。我的驾座不奉陪了。”

他这部座驾可是私人订制,仅有一辆,刀枪不入,绝无雷同的唯一。

这一次,范仲南终于开口了,却不是回应宋瑾行,而是对着江心朵说的。

“以后,江家那边有什么事情找你,记得要先跟我说一声。”

说完后,没有等江心朵回应,他就率先下车了。

范家,二楼书房。

范仲南坐在办公桌的大椅子上,手执着装了一半红酒的透明高脚杯,看着桌面上震动不停的手机许久,浅浅地饮了一口后才放下来,拿过手机接电话。

“这么久不接电话?不会刚从女人身上爬起来吧?”宋瑾行调侃的声音传过来,范仲南轻扯嘴角。

“什么事?”

“不打算告诉她江家那两个女人的事情?”宋瑾行手里捏着一个小时之前江范仲南发给他的传真资料。

原来,他要对付姓江的那个女人,原因不仅仅是她打了他的老婆一巴掌那么简单。那一巴掌不过是激起了他心中积怨已久的怒气罢了。

“没这个必要。”范仲南望着明亮的灯光下暗红色的酒夜淡淡道。

很多事情,知道得太多对当事人并没有什么好处。

“你这人,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是放在心里扛着,不愿与他人多说半句。如果不是他跟他相交十几年,有时候也会受不了他的闷。

“你打电话过来,不会只是跟我说废话吧?”

宋瑾行了解范仲南,范仲南又何偿不是了解他?如果两人可以一起在商场携手并进,一定没人会是他们的对手,可惜,宋瑾行不喜欢束缚,只想自由自在地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那边的宋瑾行听到他这么说后,却忽然没了声息。

范仲南等了许久,没有等到他出声,他蹙了蹙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仲南……”宋瑾行揉了揉眉心后,叹息一声,“我今天见到她了。”

没想到,十几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快得让他这个从来不回头看的男人都觉得有些感慨。

果然,范仲南一怔,没有应声。

“你打算让她一直在你的保护圈里长大吗?”宋瑾行又追问道。

“有什么不好?”范仲南不回反问。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才十七岁。”难道要一直呆在那个小小的园子里终老?

“你想做什么?”范仲南语气严厉起来。

“我……”宋瑾行语塞了。

今天,他回到家,每每一想到她眼里的空茫,就有一种想要把她带出那片小天空的冲动。

可是,带她出来后,他又能为她做什么?或许这样的冲动,有可能会打破她一直以来已经习以为常的生活。

“如果不能为她的人生负责,就不要打破她的宁静。”

不等那边有回应,范仲南径自挂了电话。

这一天晚上,江心朵因为江靖文的事情,心里像是堵了什么一样,做什么都觉得静不下心来,躺回上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时针已经指向凌晨十二点了,范仲南从晚餐过后就进书房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想到下车前他说的那句话,江心朵整个人都清醒无比了,他好像很不喜欢她回江家,甚至跟他们有太多的联系。

但是江家有什么事情惹恼他了吗?

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她刚才上爬起来,房间里的大灯也无声地亮了起来。

睁着一双睡意全无的眼,她望着不知什么时候回房的男人。

“睡不着?”

范仲南身上只穿着衬衫,领带也松开了,衬衫袖子也挽到了手臂上,一副放松的模样往边走过来。

江心朵在上跪坐起来,望着他慢慢地走过来,坐到边,两人这么靠近的时候,她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再看他的眼神,晕染着不一样的神色,少了以往深不见底的暗黑。

他朝伸手,江心朵便往他身边又靠近了些,然后整个人被他搂抱到了大腿上,香醇的红酒味更深更浓地从他身上传来,让她有些微熏。

“你喝酒了?”她在他怀里抬头,“要不要煮醒酒汤给你?”

“你会吗?”范仲南把整个头埋在她的劲间,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有些不愿意起来。

不过是几杯红酒而已,他怎么可

能需要醒酒汤?不过此时,他却有些享受她的关怀,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下去帮你弄,你先放开我。”江心朵想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他却又把她整个人搂得更紧了,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你这样我没办法动。”

她在怀里细细地喘着气。

以前妈妈就经常帮应酬喝多的父亲煮醒酒汤,她经常在一边看着,有时候妈妈不舒服的时候她也会接手,所以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很熟悉了。

“那就不要动。”她在他怀里蠕动,让喝了些酒的他身体及情绪马上亢奋起来,心随欲动地直接把她压倒在上亲吻起来……

随着他越来越激进的亲吻及动作,江心朵在他扯下她衣服之前在他厚实地肩膀上咬了一口,让欲火中烧的范仲南停了下来。

他低头望着满脸红晕的她,低哑道:“我去关灯……”

江心朵抱着他的手臂,一双雾朦朦的星眸望着他,“你不要喝醒酒汤了?”

“我没醉。”他在她唇边吹着热气,又想吻她的唇,江心朵手快地挡住了他,被他有些恼火拉开。

“等等啦……”她还有事情想问他。

范仲南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粗喘着气,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想听听她还要说什么。

“江靖文的事情真的是你让人做的?”

她双手抵着他滚烫的胸膛问得有些小心,生怕他会生气。

他以为她会一直闷不吭声地不问呢!

范仲南扯开嘴角,很爽快地承认:“是。”

江心朵没想到他承认得如此干脆利落,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

那天晚上,他曾经问过她的脸怎么回事,她当时不想让还住在家里的靖雅姐为难,所以下意识地说被不小心撞到的,后来他也没有追问什么,不是吗?

谁知道,他对这件事却早已一清二楚,甚至私底狠狠地教训了江靖文,这手段,实在是……

难道那天晚上,他这么生气,就因为她被人打了?

范仲南没有回他,只是抬起一边手,轻轻抚着她红润润的脸颊,许久之后才轻哼,“做错事情的人就要承担责任。”

“做错事是要承担责任……但……”

江靖文打她是不对,但也没必要下手这么狠,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她的手及脸伤到什么程度,但可以想像得出来,任何一个女人都爱惜自己的脸,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受伤也会受不了,更何况江靖文一向很爱美。

肯定受不了脸上多条伤痕,她只能祈祷,先进的美容技术可以抚平她的创伤。

她不是圣母,可以无原则地原谅别人施予她身上的罪行与不是。从小在江家那个地方长大,她不是不明白的,过度的忍让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但自从出了那个家门,她就不想再与她们扯上关系。

现在搞成这样,估计她会恨她一辈子。

她是无所谓的,但是弟弟还是江家人,以后回来,大妈不知要用什么样的脸色对她,如果可以,她宁可她们呆在美国一辈子不回那个家。

但是他毕竟是江家唯一的男孩!爸爸不会让他一直呆在那边的。

江心朵的话被范仲南打断,“没有让人直接毁掉她已经很仁慈了。”范仲南的口气很是阴冷。

她还太嫩了,很多事情不是她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可以明白的。只是,有些真相,他还需要时间更进一步去调查。

“你……”江心朵看着他忽然变色的冷峻表情,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有些惊惧的眼神,范仲南吁出一口气,低下脸,在她唇边低语:“记住我的话,以后没事不要跟江家人扯上关系。”

“我知道……可是……”

“没有可是。别再说这些无趣的话题。”范仲南起身,按掉了房间的大灯,小灯,顿时一片黑暗袭来。

他重新回到她身边,将她禁锢在身下,“你喜欢我怎么做?”

听他这么说,江心朵知道,他又提起中午她与容容在露台讨论的那些话题。

他怎么还记得啊?

黑暗中,江心朵侧过头,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想回答这种问题啊!

“朵朵……”他精准地扳回她的脸,在她的耳边轻唤着她的名字,“告诉我,你喜欢我怎么做?”

这是第一次,他这样温柔地唤她,让江心朵整个人都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