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6月19日,两人在在斯德哥尔摩大教堂完婚。

“你怎么知道?!”安妮瞪大眼。

“真的是他!”夜辜星冷笑。

“查尔斯哥哥不是她亲生的,是父亲和一个女侍醉酒的产物,王后一直不喜欢他,可我没想到,她居然会在马身上动手脚,故意设计摔死了查尔斯哥哥……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做?!”

安妮瞪大眼,除了恐惧,还有深深的后怕。

她也不是西尔维娅亲生的孩子……

夜辜星目光稍凛,“这件事你还告诉过其他什么人?”

“没有。”

“看着我。”语气稍带严厉。

安妮茫然抬眼,撞入一双沉邃幽深的黑色瞳眸之中。

“你什么都不知道,记住,你没去过花园,没见过那两个人,也从听见什么谈话。查尔斯王子死于马蹄之下,与任何人无关。”

“可是……”

“记住了吗?!”

“记……住了。”

“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

夜辜星冷笑,“安妮,多大的本事做多大的事,你有把握扳倒西尔维娅吗?如果没有,摆在你面前的,将是一条死路!”

“那就任由她犯罪,逍遥法外?”

“你和查尔斯感情很好?”

安妮微怔。

“不……不算好……”

查尔斯死的时候,她还未满十岁,加上皇室教条森严,从小到大,她和查尔斯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你只是害怕,怕那个女人也对你下手。”夜辜星看着她,眼底一派了然。

安妮无从反驳,从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起,她就提心吊胆。

seven又长驻华夏,她想把一切都告诉他,又担心通话被监听。

一直忍到进门前一刻,看到夜辜星,脑海里绷紧的弦彻底断了,这才不管不顾嚎啕大哭起来。

“维多利亚已经是王储,你没有拦她女儿的路,所以,西尔维娅不会对你下手。可如果你嘴巴不严,让她察觉到端倪,那就……毕竟,杀人灭口是最好的保密方式。”

安妮咬紧下唇,又慢慢松开,再咬,再松,反复几次,这才擦干眼泪,朝夜辜星慎重点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冷静下来的安妮用了将近三个小时,把瑞典王室的大致情况说给夜辜星听。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一步。”

夜辜星送她到门口,“以后有什么事多和阿七沟通,你们已经订了婚,要学会相互信任。”

“嗯,我知道。”

晚上,夜辜星和科恩一起吃饭,陈森暖和leo陆续到场。

“我记得好像没邀请你们啊?”科恩刀叉一放,优雅地擦了擦嘴,眉眼间有种意气风发的快慰,整个面部表情都生动起来。

一部《玫瑰雄狮》将他再次送上巅峰,一跃成为好莱坞当红新锐导演,这段日子拿了不少奖。

而陈森暖和leo的人气也直线走高。

夜辜星更是红透了北美半边天,加上她低调惯了,通告也是能推就推,颇有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韵味。

偏偏大多数人就他妈喜欢这种范儿。

整天女神女神地直叫唤。

她和陈森暖之间的“绯闻”也被炒得热火朝天。

夜辜星招

夜辜星招呼两人坐下。

陈森暖冷冷一笑,朝科恩飞了记眼刀,“大男人小气成这样,还比不上一个女人。”竖中指。

leo则是安静用餐,礼仪完美。

四人聊了会儿电影,科恩拿出一张香槟色卡片推到夜辜星面前。

“金球奖邀请函,恭喜你入围戏剧类电影最佳女主角。”

夜辜星挑眉,顺手把卡片塞进包里。

“就在这个月月底,要不然等完了再回去?”

时装周一结束,紧接着就是金球奖颁奖典礼。

而金球奖之后,奥斯卡金像奖也将接踵而至。

“sanor入围金球奖最佳女配角,roselion提名最佳戏剧、最佳配乐、最佳剧本三项。”科恩笑得如沐春风。

“颁奖晚宴那天,剧组一起走红毯,你这个女主角好歹也要现身吧?”

夜辜星放下叉子,喝水,又用湿纸巾把手擦干净,有条不紊。

“我考虑一下。”

从餐厅出来,科恩提议泡吧,陈森暖无所谓,leo也随便,夜辜星拒绝了。

“明天纽约时装周开秀,我还有工作。”

“看秀还是走秀?”陈森暖突然来了兴致,开口问道。

“走秀。”

“哪个秀场?”

“o。”

陈森暖哦了声,笑笑,便不再说话。

很快,leo的经纪人开车来接。

“先走一步。”

“拜。”

临上车前,他看了夜辜星一眼,目光复杂。

“我哥在香港,你自己小心。”

夜辜星暗惊,面上却不动声色。

莞尔一笑,“谢谢提醒。”

没想到kg也去了香港……

告别了科恩和陈森暖,她到停车场取车,刚驶出路口,便见不远处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灯光下,身影朦胧。

男人高大强壮,女人也不矮,身材相当有料,一头过短的发晃眼一看,像个男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对基佬。

夜辜星摇了摇头,科恩也真是会玩,陈森暖估计还有得烦。

一踩油门,车如离弦之箭从两人身旁擦过。

科恩放开她,抹了抹嘴角,指尖染血。

“嘶……你还是不是个女人,当狗算了!”

陈森暖一脚踹在男人小腿肚上,“滚——”

目光却追随远去,心有不甘。

男人一声嗤笑拉回她的理智,也很自然地收回目光。

“失望了?”

扯开唇角,笑却未达眼底。

“与你无关。”转身就走。

科恩火了,伸手掐住陈森暖纤细的脖颈,咬牙切齿——

“fuck!你他妈真贱!”

她却只是耸耸肩,“你现在的行为不也一样?”

科恩无言以对,他是犯贱,明明这个女人已经拒绝过自己,他却撒不开手,还要厚着脸皮贴上去。

“混蛋!松手,快被你掐死了!”

科恩松了力道,陈森暖挣开,扶着灯柱干咳。

“sanor,你就不能重新接受我?”

啪嗒——男人点了支烟,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