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条件。”
夜辜星甩了甩被她蹂躏成一团杂草的发,动作随意:“说来听听。”
“今晚,我要你……”
双手举在男人面前,轻晃,“我是病号。”
“不影响。”男人浅笑。
女人抿唇,“不会太激烈?”
“放心,我会很温柔。”男人一本正经做出保证。
无奈,夜辜星压根儿不信。
直言拒绝。
“也行,”男人不疾不徐,“反正溟钊皮糙肉厚,就当锻炼。”
夜辜星咬牙,“无耻!”
男人瞳孔一黑,直接把人往后推,两人跌倒在床。
咧嘴一笑,罕见地露出白晃晃的八颗牙,“这不是‘齿’?”
两眼翻白,“你幼不幼稚!”
“说真的,上次检验报告,是我逼他,不关他的事。”
男人把头埋进她白皙的颈窝,轻蹭。
“躺在我的身下,替另一个男人求情?”
“安隽煌!”夜辜星怒了,“你哪来这么丰富的想象力?!”
“不如……我们继续角色扮演?”
“……”
夜辜星实在无语。
“我告诉你,溟钊是落落的人,你要敢伤他,小心那丫
头找你拼命!”
轻轻一嗅,“这是放狠话了?”
夜辜星一巴掌挥他身上,“能不能好好说话?”
男人正经脸,伸手往她线条优美的下颌一掐,“答应我……”
“嘶……”
某些时候,男人潜藏的暴力因子时不时作祟,尤其在……夫妻生活方面。
“煌,我累了。明天吧,我明天一定……”
“好!”不等她说完,男人翻身坐起,拿了睡衣往浴室走去。
夜辜星一脸懵然。
半晌——
“臭男人!你诈我!”
伴随着
!”
伴随着哗哗水声,男人颇为自得,“这是你自己答应的!”
夜辜星懊恼,扯过被子蒙着头,“没法儿活了……”
半梦半醒间,她突然觉得口渴,捏了捏身旁某人,“煌,我想喝水……”
倒抽气声格外明显,男人全身随之僵硬。
夜辜星睁开一条缝,下一秒,猛然瞪大眼,“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还不拿开?”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夜辜星这才触电般抽回手。
“老公,我渴。”她腆着脸,尽是讨好。
一声低咒,男人翻身下床,任劳任怨。
“没了。我去厨房……”
夜辜星靠在床头等,顺手开了灯。
不一会儿,男人端着玻璃杯进来,夜辜星伸手接过,喝了个精光。
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她抬手关灯,却被一只温厚的大掌覆盖,“等等。”
夜辜星疑惑抬眼,顺着他的视线,最终落在自己胸前。
睡裙半开,难掩春光,最糟糕的并非如此,而是白嫩肌肤之上,那颗微微泛紫的小草莓。
面色一变,夜辜星伸手去掩。
“呵呵……”男人眼中积聚起黑色风暴,汹涌迭起。
“不解释?”冷得刺骨。
对上那双暗潮涌动的眼,夜辜星哑口无言,目光不自然地闪躲着。
“是他?kg·ives?!”猩红的眸,似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