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炼钢,绕指柔,不过为其一人尔。
“煌,今天二姐问了我一个问题。”
知道她话还没说完,男人静待下文。
“她问,如果我是她,会怎么选。你猜我怎么回答的?”
“你说。”
眼中狡黠飞闪即逝,“我回她,天涯何处无芳草,该收手时就收手。是不是很机智?”
“芳草?收手?”男人的目光深了又深,夜辜星却天真无所觉。
她可是得过金鸡奖最佳女主角的人,演技百分。
“不合适,就得丢。难道不是?”
男人力道一紧,腮帮子有些硬,“听起来很洒脱。”
“做人不应该潇潇洒洒?”
“胡说!那叫没心没肺!”男人冷斥。
“呃……你这么激动干嘛?又不是说你……”
男人气息稍稳,一口气刚下去,又被女人接下来的话给生生提拉起来——
“你要敢像陌将离那样,我保不准就去寻另一颗草了!”
“你敢!”男人眉眼一沉,满面寒霜。
夜辜星吸吸鼻子,“你敢我就敢。”
“拿我跟其他男人比?呵呵……”危险又诡谲的笑声听在夜辜星耳里,她只觉头皮发
星耳里,她只觉头皮发麻。
见势不好,刚想起身,就被男人反手一捞,直接打横抱起,出了书房,直奔卧室。
“女人,我们多久没一起了?”
夜辜星满头黑线,“我还没洗澡。”
男人低低笑开,“正好,一起洗。”
这一晚,自然免不了可劲儿折腾,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夜辜星才堪堪睡去。
迷糊间,男人俯身,在她耳边轻喃——
“我这辈子,都不敢……”
夜辜星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男人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
行至床边,俯身,于女人光洁的眉心印下一吻,“我走了,安氏季度报告,晚上等我回来一起吃饭。”
夜辜星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嘴里咿咿呀呀敷衍着,翻个身,背对男人,继续睡。
腰酸腿疼,真是要命!
男人目露无奈。
再次睁眼,她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喂……”
“我是陌将离。方便出来见一面吗?”
夜辜星骤然睁眼,精光一闪即逝,眨眼间,又恢复睡眼惺忪的状态。
“有事吗?”
“……叶洱她不肯见我。”
“然后呢?”
“中午十二点,临江门,恭候安夫人大驾。”
夜辜星冷笑,通话已经被对方先行掐断。
没了相思蛊作祟,陌将离倒是愈发长进!至少,这霸道的脾性强了不少。
夜辜星到底还是去了,只是比约定的时间晚了整整两个钟头。
陌将离起身,替她拉开座位,面色沉静,目光淡然,丝毫不见被人无故放两小时鸽子的恼怒。
看来,香江财团的总裁大人不是吃素的。
“你想说什么?”夜辜星取下墨镜在手中把玩,开门见山。
“我想见叶洱一面。”陌将离也不拐弯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