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瞥了眼表盘,皱眉,“这么晚了,还不睡?”
“失眠。”
女人挑眉,“好好的怎么会失眠?”
“想你想的。”
“……”
“不信你摸摸,都硬了。”低沉,磁性,娓娓勾人。
夜辜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理解了男人的意思后,啐了口,笑骂,“你丫真下流。”
最近,一向高冷的安隽煌也开始卖弄情趣起来,目前停留在“开口小黄话”的阶段。
一开始,夜辜星忒不适应,试想,一座万年大冰山跟你不要脸地飙黄段子,好比踩着七色祥云腾空而来的上仙,分分钟被拉下神坛的节奏。
一个字——污!
两个字——很污!
三个字——超级污!
四个字——污秽不堪!
可把夜辜星给噎了好一阵子,后来,听多了,慢慢习惯了,不知是不是潜移默化的作用太明显,夜辜星也学上了,脸皮变厚了,兴致上来,还能回敬几句。
比如,现在——
“不下流,怎么跟你睡?”男人理直气壮。
“那现在不跟我睡,你丫就上流了?”
“思想上,跟你睡。”
“柏拉图?”
“不,是罗丹,行动主义。”
“用手?”
“我更希望是你的手。”
“……”
简直不堪入耳,夜辜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吧,她承认,耍流氓,男人天生就占优势。
“两个孩子呢?”夜辜星开始转移话题。
“睡了。”男人见好就收,瞬间恢复正常,仿佛说出那些屁话的人压根儿不是他。
“对了,我给溟钊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嗯,你看着办。”
“是你同意让粉丝进通道接机的?”
“不喜欢?”
“煌,谢谢你。”
那头沉吟半晌,沉沉一叹“……什么时候回来?”
夜辜星顿觉好笑,提醒他
,“我才离开一天。”
“可我怎么觉得好久了……”
夜辜星抿唇,“煌,四个月时间,很快就过了。”
“不用四个月。”
“嗯?”
“我下个月就到,等我。”
“好。”
一路疾驰,抵达海边别墅的时候,已经傍晚,暮色四合,空气中浮动着燥热的因子。
每年七月份,华夏北方就像个大蒸笼,闷得人有些透不过气。
当初,她和安隽煌离开后,偌大的别墅就只剩王嫂和一个园丁老翁照看,走到花园,一草一木都料理得极为细致。
看来,王嫂的确很用心。
也对,安叔选出来的人,不会有错。
说起安叔,夜辜星这次回国,受安隽煌嘱托,要去看看这位老人家。
之前,离开华夏的时候,夜辜星曾提议带着安叔
议带着安叔一起上岛,没想到安隽煌直接摇头拒绝了。
“他不会离开那片坟地的。”
她至今依然记得,安隽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种既无奈又遗憾的眼神。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让这位老人放下固执,回归占鳌,颐养天年。
毕竟,对于安隽煌来说,安叔是从小陪伴他长大的人,或许,比安炳贤这个亲生父亲还重要。
刚推开别墅大门,王嫂就系着围裙从里面出来,满脸激动,“夫人,您回来了?”
夜辜星笑意温和,闻着饭菜的香味,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王嫂,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昨天接到电话,说您今天下午回来,我特地多烧了几个菜。行李放着,我来提,您去洗把脸就可以吃饭了!”王嫂伸手来接。
夜辜星婉拒,拖着行李箱进了卧室,整理好自己,又美美地吃了顿饭,晚上又跟辉月、十二通了电话。
叶洱电话关机,已经是没电了。
睡前,拿着席瑾给开的药,在后腰位置一阵涂涂抹抹,再把安隽煌念叨得彻底,侧着身子睡下,以免碰到伤口。
关了灯,盖好空调被,夜辜星琢磨着,是不是该去医院打个狂犬病疫苗……
这一觉,她睡得很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关了空调,打开窗,空气中透着闷热。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吃完早餐,开着拉风的兰博直奔机场。
乔尔·科恩今日抵华,她去接机,顺道一起看看片场搭景如何。
在出口接到科恩的时候,他带着墨镜,一身短袖t恤,可见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纹身,下面只穿了一条七分裤,露出两截毛茸茸的小腿,脚上套了双nike休闲鞋。
一眼就看到了夜辜星,热情地张开双臂,迎上来,准备给她一个礼貌性的贴面吻。
夜辜星避开,嫌弃地撇嘴。
一个演员,敢这样对导演,估计不常见。
不过,谁叫她既是演员,还兼任制片人呢?没办法,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夜辜星就是个“大爷”。
这也是她当初为什么会争取投资人这个位置的重要原因之一,好歹自由,不用看人脸色。
安隽煌不缺钱,她也不缺钱。
“oh!baby,这是礼仪,仅此而已。”标准的式发音。
“入乡随俗。”她用的是中文。
“好吧。”科恩耸耸肩,用中文回应。
“你刚打完高尔夫?”夜辜星将他上下扫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