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眸光落在陌希脸上,他的声线起伏平稳,可唯有他自己知晓,这个问题,他早已在心底酝酿了无数遍,也早已猜测了无数遍她对此的反应。
“如果,那场婚礼我父母没有做手脚,你会选择继续吗?”
什么都准备充足了,他将婚礼布置得隆重而盛大,就连迎亲,也采用了最正统的马车迎亲方式,穿街走巷,往教堂而去。
他一直都遗憾那场婚礼自己的无能为力,自己怎么就没有洞悉先机,明白他的母亲大人根本就不可能放任着他娶她。
可一切,都晚了。
陌希不见踪影,而自己的母亲大人,则丢给了他一份她怀孕的时间证明。
她怀孕了,他怎么可能不知晓?
早在两人的头几次见面,她就直言不讳地告诉了他,还是他将她给送到医院保胎的……
他知道她的心里一直有个人,所以,看着她使劲浑身解数地追他,即使只不过是因为ansel那无伤大雅的玩笑,他依旧被她那可这劲儿变换着法子追人的方式给触动了。
那会儿他便在想,她曾经是否也这样追过那个男人。
也这样一门心思只想着那样一个人。
当他对她说“恭喜你亲爱的osy,如你所愿,我被你追到了”时,他可以清楚地瞧见她那难以置信的眼。
而那会儿,他可以很明显地瞧见她眼中那抹内疚。
可她,却没有告诉他这一系列追求背后的故事。
显然,是怕伤害到他。
每次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当真是想告诉她,ansel早在最初的时候就唯恐天下不乱地什么事情都告诉他了。
而她,也
tang不需要有任何愧疚。
因为是他从她身上,确定了自己
的心。
良久,病床上都没有传来陌希的回答。
有些答案,果真还是不适合追根究底呐。
左淮南有些涩然地微扬了一下唇畔,他知道,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转身,他往门口走。
岩岩立刻便从床上扑腾了下来,张开双臂一副不让他走的架势。小嘴使劲地张了又张,明明有那么多话要和自己的爸比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嗯嗯啊啊,让他整张小脸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