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顾予笙,你疯了吗

霍启政目视前方,从下往上看,他的下颚很有型,“我不知道你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苏桃:“”

只有一个洗手间,苏桃先去洗簌,膝盖上的伤还很痛,但缓了一阵已经好多了,再加上有了心理准备,单独站立是不成问题的。

洗簌完,霍启政坐在沙发上朝她招手,“脱裤子。”

清醒苏桃现在没喝水,要不然肯定喷他一脸,囧的满脸通红,双手戒备的环在胸前,“那个我我不用你负责,没没长长雀斑。”

霍启政耐心的等她结结巴巴的将话说完,才指了指茶几上的碘酒和棉签,“你不脱裤子,我怎么上药?只是脱裤子,又没让你全脱了,你不是还穿了裙子吗?紧张成这样干嘛?”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让人误解的话,苏桃手里还拿着毛巾,忍了又忍,才没扔在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回房间脱下连裤袜,膝盖只是淤青,肿了高高的一块,没有破皮,不需要擦药。

换了条干净的,开门出去,霍启政皱眉,“怎么还穿着裤子?”

苏桃尴尬的扒拉了一下头发,“没出血,不需要消毒。”

霍启政也没勉强,拿着车钥匙起身,“我送你去上班。”

“碘酒和棉签哪来的?”

女汉子家里是找不出这种柔情似水的东西的。

“变魔术变的。”

苏桃翻白眼,当她是三岁孩子呢,“那你怎么不变一叠钱出来?”

霍启政上下扫了眼她受伤的腿:“等你这条腿瘸了,我就推着你上街募捐,不过,能变几叠钱,就看你的伤势严重程度了。”

“顾总,这是对方公司给出的价格,他们态度很强硬,说少了这个价不谈收购的事。”

顾予笙看着纸上的数字,半晌没反应。

安茜想提醒,又怕打断他的思路。

男人将写着底价的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倦怠地靠进椅背,“你告诉对方,我有能力让他在这个价位上降三倍求着我收购,要不拿钱,要不带着那些没用的股份去沿街乞讨。”

“是。”

顾总最近心情不好,说话也直白,连表面功夫都肯再做。

他依旧每天准时上下班,但发呆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这些话,她肯定不能原话转告,商场上的变化都是瞬息之间,都说的,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她拿着文件退出去,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开口,“顾总,苏姐表面上很强势,其实她的内心和大多数靠自己双手奋斗成女强人的骨干精英一样,都是很脆弱的”

顾予笙揉了揉眉心,指着前面的座椅,“坐。”

“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您对萧小姐好,公司大部分未婚的女同事都说,如果能变成萧小姐,有您这么优秀的男人爱着,就算是折寿十年也愿意,看到表面的同事尚且这么认为,那么,作为当时您的首席秘书,苏姐要在每个节日里替萧小姐选礼物、定花,无数次亲眼看到您对萧小姐嘘寒问暖,看到您放下身份在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里替她熬红糖水,替她准备暖手袋,只要是萧小姐有事,即使再晚,您也会赶过去”

顾予笙揉眉心的动作停了下来,双手交叉,靠在办公桌上。

“女人都喜欢比较,如果男朋友对自己没有对前女友好,肯定会很失落。”

她微微苦笑,“就像小高,即使他现在和我在交往,我心里始终有个结,因为当初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当初,是他一脸羞涩的求着我帮他追另一个女人。我亲眼见证了他对另一个人的心思,如今就会处处比较,稍有不顺心,就会觉得他不爱我。”

她不敢说小高喜欢的人是苏桃,但看顾予笙的脸色,已经是山雨欲来的阴沉。

“对不起顾总,我多言了,我先出去了。”

“把今天下午的应酬都给我推了。”

“是。”

穿着印有‘米图花艺’logo工作服的送花小弟站在安宁的格子间,“您好,哪位是苏桃小姐?”

“请问,你找苏副经理有事吗?”

“这是顾予笙先生送的花,要她亲自签收。”

苏桃和顾予笙的恋情,早在慕森传遍了。

安宁指了指苏桃的办公室,“她在里面。”

“苏小姐,这是顾予笙先生送您的花,请您签收。”

苏桃正在跟一个客户打电话,也没仔细听送花小弟的话,见他抱着一束花,又拿着一个卡片让她签字,就从笔筒里拿出笔在他指的位置签了自己的名字。

“好的李总,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八点,盛世见。”

挂了电话,她才想起问花是谁

送的。

“顾予笙先生。”

苏桃拿着笔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连桌上那束香熏玫瑰都变成了烫手山芋,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丢掉。

顾予笙送了?

刚抱起,门口又进来一个人,也是送花的,“您好,苏桃小姐,这是顾予笙先生送您的花。”

苏桃:“”

那个男人是疯了吗

外面的同事都围在办公室门口,一脸艳羡的看着脸色铁青的苏桃,“苏副经理,顾总对您可真好,这花可都是国外进口的,瞧这,还有露珠儿呢。”

苏桃咬牙,“上面的水是在国内喷的。”

事情还没完,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后面的人索性也不让苏桃签字了,放下东西就走。

花、布偶、衣服、香水、包、首饰就是八套,巧克力、蛋糕、香水

办公室堆不下,就堆到外面去了。

其中居然还有画具。

苏桃咬牙,国画、漫画、油画,什么画她都不擅长,他是想送个萧随心走错地方了吗?

同事早就从最初的震惊到傻愣了,看着东西一样一样往里搬,连最顶层的慕锦年和聂华岳都惊动了,站在一旁看好戏。

慕锦年:“顾予笙是脑子被驴踢了吧?这样追女人,他怎么不直接用钱砸晕了搬到床上去?”

聂华岳摸了摸鼻梁,“慕总,我还没谈过恋爱。”

慕锦年皱眉,有些同情的扫向他的某处,“是不是被你的女教官一脚踢废了?”

“”

见顶头上司都没说话,其他人也乐得看稀奇,“那首饰不便宜吧,我看过那个粉的,据说是被英国皇室收藏的。”

“天啊,那要多少钱啊?”

“无价之宝。”

“太羡慕了,这是要求婚吗?”

“看场景不太像,男主角没出场,再说了,求婚要戒指啊,你看那些蛋糕、巧克力、红糖水之类的,怎么看都跟求婚搭不上边吧。”

苏桃转过身,气的手脚发抖,拨通顾予笙的电话,“你什么意思?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让人把这些东西给我搬出去。”

升职第二天,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她估计已经全公司都出名了。

“我在你后面。”

苏桃回头,怒气冲冲的走到顾予笙面前,还好那些人还知道给她留条走道,“你究竟搞什么鬼?疯了吗?”

顾予笙牵起她的手,强势的分开手指与她十指紧扣,走到办公桌,指着第一套白钻的首饰,“我送给萧随心的第一套首饰,七百二十万,这一套,九百零八万。”

外面的人,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九百零八万,上几辈子班都赚不了的数字!

慕锦年挑眉。

顾予笙继续指着第二套,“我送给萧随心的第二套首饰,当时拍卖价是一千两百万,现在市场价三千六百万,这一套,四千八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