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是有客房吗?”
顾家别墅很大,就客房就有二十三间。
隋瑜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以前随心来,都是睡的你的房间啊。”
顾予苼:“我上楼去看看她。”
箫随心真的病了,精神压力过大引发的头疼,顾予苼进去的时候,她正蜷缩在他床上,双手用力的敲脑袋。
凌乱的头发铺在枕头上,素白的小脸看上去像纸一样。
“随心?”
她都没注意到顾予苼进来。
箫随心抬头,静静的看了他几分钟,突然抬手将他抱住,“予苼,霍启政提出跟我解除婚约了。”
顾予苼:“”
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
那天萧伯父说过。
才一段时间,她又瘦了,身子单薄的只剩下皮包骨头了。
抱着他的力道紧的像是拽着根救命稻草。
她的身子在颤抖!
顾予苼的手抬着,这样的箫随心,他突然就不忍心推开了。
迟疑了几秒,手落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你怎么想的?”
箫随心摇头,转身从床头柜上拿出一个手工的陶瓷娃娃,“这个,你还留着呢?”
这个瓷娃娃一看就很劣质,做工更是粗糙,和周围价值不菲的摆饰并不搭调,这却是她十八岁那年,他们亲手做的,是一对,女孩在他这里,男孩在她那。
顾予苼的胸腔轻轻震动:“嗯。”
箫随心虚弱的笑了笑,“做的好丑,下次我们重新再做一个好不好?我的那个被林嫂不小心摔碎了。”
楼下,古旧的挂钟开始敲击钟摆,顾予苼拿起一旁的外套替她披上,“下楼吃饭吧。”
“予苼”
箫随心叫住他,想问他既然说不爱自己,为什么这房间里还到处都挂着她的照片。
但看到他淡漠的脸,又觉得嘴唇像被胶水给黏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