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僵持着。
一辆黑色的宾利车从苏桃的旁边驶过,停在了离她最近的一个车位。
她的注意力都在那两个无赖身上,昨晚乔默给的一万块,她顺手放在包里了,本来打算今早去存银行的,但被顾予苼一闹,就忘了。
他们如果咬死说她拿了钱,她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有。
手心有些出汗。
经理姗姗来迟,看到被扰的是苏桃,瞬间认真起来。
这种事,也不少见,很多时候都是客人与她们自行商量解决。
但苏桃和顾公子关系不一般,那晚之后,顾公子还特意找他谈过话,那话里话外都透着一个意思——
苏桃是他的女人!
“怎么回事?”
经理看了眼两个狼狈的男人,一个手流血了,一个半边脸肿了,裤裆还湿了。
不过,看那晕染的程度,也不像是被吓尿了啊。
手流血的人第一个开口:“经理,你来的正好,你们这里的员工也太不像话了吧,收了钱还想耍赖。”
“你说她收了你的钱?”
经理第一个不相信,跟了顾予苼,还看的上你那点零头?
被扇了一耳光的男人激动的冲过去,他憋着气,头一次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经理你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你不配。”
顾予苼本来想看经理怎么解决,他不能实实在她身边,如果经理护着她,他要放心些。
是的,他会放心。
但看到苏桃一脸倦怠的等在一旁,又觉得于心不忍,还是下了车。
突然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只有苏桃觉得脑子发胀,手心里直冒冷汗。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经理已经自动让出了苏桃身边的位置,“顾公子,您来了啊。”
顾予苼看了眼苏桃脸上未卸的妆,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一伸手,将她上眼睑,粘了两层的假睫毛给撕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快,等苏桃感觉到痛的时候,假睫毛已经在地上了。
“怎么不卸妆?本来就丑,还顶着这么浓的妆。”
苏桃懒得理他,眼睛痛得直想流眼泪,她转身跟经理解释:“经理,我真的没收过他们的钱。”
“我知道,您肯定不可能收他们的钱,这种空口说白话的人我见多了,您先跟顾公子走吧,这里我处理。”
苏桃注意到他的称呼已经从‘你’变成了‘您’。
但就算跟经理解释,他肯定也以为她是在拿乔掩饰,对于不相干的人,她不喜欢浪费精力。
“那谢谢经理了,我先走了,保安大哥,今天多亏了你,谢谢。”
苏桃走到斜对面的主街去打车,整个过程完全当顾予苼不存在,被当众驳了面子,男人的脸沉的跟抹了烟灰似的。
又看到那个还在争辩的男人裤裆里一圈湿痕,眸子微微一缩,又看了眼已经走远的苏桃,心里头交织着一股无名又汹涌的怒气。
他眯起眼眸看了眼努力装不存在的经理,又看了眼还在拼命闹腾找人说理的两人,估计是喝麻了,脑子不清醒,闹着让顾予苼把他女人收的钱退给他们。
顾予苼挑了挑眉,唇瓣的笑容掺杂着几分玩味,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却是格外的幽深凛冽。
“她收了你们的钱?”
“是,那婊子,说只要给钱就陪我们过夜,这t居然跑了。”
顾予苼的眼睛重重的眯起,“既然跑了,我给你们找一打,不是想爽吗?我今天让你们爽个够,经理,开个包房。”
他走了几步,回头见两人没跟上来,冷着一张脸扫了眼旁边杵着的保安,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估计有一千块左右,“将他们两个弄上来,小费。”
保安颤巍巍的接过他扔来的钱,他不认识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所以直觉性的看了眼位介比他高的经理,在对方点头的情况下,将两人架了上去。
将两人架进包间,顾予苼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
保安一愣,将两人直接丢在了地上!
顾予苼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指尖忽明忽暗的火光将他的脸衬的明暗不定,指着准备退出去的保安,“你留下。”
又指了指经理:“去,叫人拿根绳子来,再来几支飞镖。”
经理顿了顿,这是要见血的节奏啊。
那两人被他的话吓的酒醒了一半,见东湖都经理都对他这么毕恭毕敬的,知道自己闯祸了,一脸土色的求饶:“先生饶命啊,我们喝多了,而且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您的,所谓不知者不罪,您再给我们次机会”
顾予苼看了他们一眼,“不要你们的命。”
清冷又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
那两人一愣,彼此看了一眼,都觉得是骗他们的,“先生,要不,我们给您钱吧,你放过我们,以后要有能涌上我们哥俩的,尽管开口。”
“今天就用的上。”---题外话---亲爱的,本来说今天加更的。。实在是肚子痛的厉害。。对不起,让你们白期待了。。
52:我才刚走岔,我们一起努力,往回走走,肯定还能遇上的
两个男人被吓得手脚发软,又理不清顾予苼这话究竟什么意思。
飞镖和绳子?
难不成——
正想着,经理已经将这两样东西找来了,顾予苼拿着烟的手指了指保安,“将这两个人困了,按到对面墙上去。”
而他则用拇指的指腹轻轻的捻着飞镖的尖头。
包间很大,光线又暗,从沙发看对面墙上,除了那个巨大的led液晶显示屏,其他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渤。
顾予苼眯着眼睛,那两人被按在墙上,扭动的身子像是两条大虫,他视力很好,但在这彩色光影到处乱晃的环境下,也只能看到个模糊的影子。
他执着飞镖,做出个投掷的动作,手腕前后动了动。
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喊,两个人疯狂的扭动着身子,保安和经理用尽了全身力气将两人制住。
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于这位大爷,只祈求他可千万悠着点,别弄出人命。
东湖虽然是娱乐场所,但做的都是正经买卖,毒、黄、暴力都是不沾的!
顾予苼被吵的很烦了,飞镖脱手,直接射在了两人脑袋中间的软包上,‘咚’的一声。
其中有个人白眼一翻,眼看就要晕过去了,顾予苼懒散的吐出几个眼圈,斜着眼睛瞟向他:“别晕,睁大眼睛躲迅速点,等一下被射成筛子,可别怨我手法不准。”
翻白眼的人一声哀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爷您就饶了我吧,我对那位小姐可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都是他”
一脸鼻涕眼泪的指着旁边同样双腿打颤的同伴:“都是他看上了那位姑娘,起了歹心。”
“不是的,你别听这小崽子胡说,我就见那姑娘一个人打车,想着这附近没出租车,想送她一程,是他问人家出不出台的。”
顾予苼兴趣缺缺,再看两人互相指责,更没兴趣了。
半闭着眼睛,又丢了支飞镖,‘咚’的一声,这下正好射在那个湿了裤裆的男人双腿中间。
‘咚’的一声闷响。
飞镖的金属部分稳稳的扎进了软包里。
可见力道不轻。
男人觉得又是一阵暖暖的热流出来,他并拢双腿,隔着裤子紧紧夹着飞镖的手柄,双手捂住重要部位。
如果飞镖再往上一点,他估计这辈子都废了。
顾予苼又从盒子里取了支飞镖:“我看不见,那个谁,你帮我看看第二支扎哪里了?是不是歪了?”
被点名的经理:“”
虽然恶心,但顾公子发话了,经理还是将男人两腿间被打湿的飞镖扯了下来,“没打歪,在呢。”
一手的尿味。
顾予苼显然不满意,眉头皱的死紧,
又拿了支飞镖在手里掂量:“没打歪怎么在那里,我射的位置明明是嵌在他脖子旁边软包上的水晶球。”
男人僵硬的转动着脖子,看着离他脖子还有好几厘米的水晶球,双腿夹的更紧了。
一盒飞镖设完,别说两个备受折磨的男人,就连按人的经理和保安都累得虚脱了,喘着粗气,手臂耷拉着。
顾予苼拍了拍手,站起来,“将这两个人丢到门口去。”
抬头看向头顶的摄像头:“监控视频,给我。”
经理去监控室拷贝视频,保安忙着将两人丢出去,顾予苼坐在东湖大厅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漫不经心的吹着茶水面上的沫子。
一个男人在他对面的坐下,倾身去拿烟灰缸旁边的火柴盒。
这是公共区域,顾予苼只当是一般的客人,也没在意。
“顾公子?”
男人估计是喝了酒,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却很醇厚。
顾予苼听声音有些熟,抬头,看清来人,唇角微勾:“慕总,巧。”
他和慕锦年两人涉及的行业不同,没什么聊的,若是平常,还能基于应酬的心里攀谈几句,但今天心情不爽利。
再加上看到慕锦年,就想到苏桃为什么会出现在东湖这个大染缸里,虽然这其中也有自己的‘功劳’,但人都是这样,对自己的所有物,有种变天的占有欲。
这种占有欲不单单表现在对她的人或心的占有,还想要对方所有的事都有自己参与的痕迹。
慕锦年交叠着双腿把玩着手中的长柄火柴,偏着头靠着沙发的靠背,犀利硬朗的五官被分割成明暗两个面。
顾予苼看着他划燃火柴,低头点烟。
火柴暖黄的火光微微摇曳,将他眸子里的冷锐驱散了不少。
他轻嗤,这玩意儿,可真够矫情的。
年轻一辈的,估计放眼整个洛安,也只有慕锦年还用这个了!
慕家能有如今不可撼动的地位,也多亏了慕老爷子精明,那会儿日本侵华,慕老爷子参军,把明面上的所有财产都处理
tang了,藏起了祖辈留下的一笔富可敌国的财产。
后来斗地主,慕老爷子这个表面穷的连裤子都缝了六七次的参谋长肯定不在其列。
慕锦年掀起眸子,就见顾予苼皱着眉冷睨着他,他淡淡一笑:“顾公子这副表情,我能不能理解成欲求不满?难不成,又被“
他迟疑了几秒,发现自己突然想不起‘苏桃’的名字了,临时改用了个笼统的称呼:“被女人拒绝了?”
顾予苼的脸色不好看了,对方笑得还算和煦,优雅尊贵,但他却从中嗅到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慕总是不是太闲了,也学女人婆妈了。”
慕锦年哑然,“没办法,自己女人的闺蜜,还是得抽空关心一下围在她身边的男人值不值得。”
“你要有那闲心,不如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不知天高地厚,什么人都敢惹。”
慕锦年弹了弹烟灰:“无妨,有我撑腰,随她闹腾。”
顾予苼:“”
经理急匆匆的赶来,将一盘光碟交到顾予苼手上:“顾公子,您要的视频。”
他的视线注意到对面的慕锦年,本来恭谨的态度越发谦卑了,“慕先生。”
两尊大神,他一个都惹不起。
苏桃回家,直觉的朝乔乔的房间走,想看他有没有踢被子。
打开门,迎接她的是一室清冷,被子整整齐齐的叠在床铺上,也没有四处乱散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