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的救护车已经到了。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

冷漠的抽出手,“别再跟着我了,今晚的事你也看到了,以后说不定还会发生。”

“我不怕,如果我不跟着你,你醉倒了说不定又随便在哪个后巷就睡着了。”

霍启政揉着宿醉后,胀痛的太阳穴,“这是我的事。”

她一急,脱口而出,“你不是不相信七七死了吗?你难不成打算以这样的姿态来面对随时都可能出现在你面前的七七?你就不怕她失望吗?”

霍启政阴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怎么知道七七?”

“你梦里说的,不只是我,估计只要近过你身的人都知道她的存在了。”

霍启政皱眉,身上混着血腥味和汗味的衣服让他很难受,掀开被子起床。

“你去哪里?”

箫随心急忙跟上去。

霍启政不耐的吐出两个字:“洗澡。”

箫随心尴尬的停下脚步,脸上迅速升起一抹红晕,她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想到他打人的那一幕,还是有些后怕。

‘砰——’

卫生间的门关上。

箫随心吓得瑟缩了一下身子,想起他身上有伤,忙跑过去敲门,“喂,你不能洗,你身上还有伤。”

回应她的,是水流的声音。

她急的直跺脚,又不能直接冲进去,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犟呢。

像她们这种家境长大的孩子,大多数都有洁癖,见床单上有血迹,

箫随心让护士换了新的床单,顺便拿了药。

霍启政穿着病号服出来,看到箫随心还在,很不耐烦的沉了脸,“你还在?”

她有些难堪的杵在原地,许久才开口,“你的伤口沾了水,我给你擦药吧。”

“不用,叫护士进来。”

“启政。”

霍启政回头,一字一句的很有力,“我说了,叫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