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情绪激动的反驳,“不是这样的,我爱他,我确定。”
想跟他在一起,不想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有太过亲密的接触,想关心他,看到他受排斥,会感同身受,恨不得将羞辱他的人通通踢进地狱。
这,应该算是爱情吧。
顾予苼掐了烟起身,“走吧,时间不早了。”
“那你会帮我吗?”
箫随心见他要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出了口。
顾予苼的手已经握在了门把上,那些拒绝的话在舌尖绕了一圈,最后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对她,他还是狠不下心拒绝,哪怕让她这般费劲心思的人不是他!
有些窒息,抬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
盛世国际会所。
常明远无奈的看着摆了一桌子的空酒瓶,用脚踢了踢醉的一塌糊涂的顾予苼,他瘫倒在沙发上,还有意识的往嘴里灌酒。
“你这是准备不要命了是吧?要不要我找个阴阳先生先帮你找个龙穴,先帮你把火葬场的锅炉预约了?”
也就顾予苼醉得神志不清了,他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踹他。
感觉还不错,抬起脚又踹了几脚,“喂,你这样我怕是回去醉死了,有没有小情人,我送你过去,好歹有个人看着,死了也有人报个信。”
顾予苼迷迷糊糊的报了个地址,“洋糖花园8期3栋2单元401。”
要不是常明远对洛安还挺熟,估计在耳朵上安个扩音器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靠,”他又踹了几脚,“你够坑的啊,养个小情人还这么抠,让人家住在那么偏远,又废旧的小区里,你的钱用来喂鱼的?”
顾予苼没吭声,只顾着喝酒。
常明远从他的裤包里费力的掏出手机,“算了,叫苏秘书来接你,还有小美人在床上等着我呢,一刻不能被你就这么浪费了。”
上次,他已经成功破译了他的屏保锁。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个数字,‘咔嚓’一声,锁解开了。
“苏桃苏桃”
他点开通话记录,一边念叨一边找苏桃的名字。
顾予苼大手一挥,直接将手机从他手里抢了过来,语气很冲的吼道:“不许给她打电话。”
那个女人既然说要单纯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他便成全她,想上他床的女人多不胜数,难不成,他还真就要揪着她一个长相普通、家世普通、性格又泼辣的女人不放?
常明远扶额,喝醉了的男人跟女人一样无理取闹,苏桃是他秘书,这喝醉了让她来送他回去,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吗?
“那要不,我打箫随心的?”
他试探的问了一句,却看见男人的脸陡然黑沉了下去,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倒酒。”
常明远耸肩,他果然没猜错,又在那个女人那里受了刺激。
“我看你就是缺女人,要不,我给你找两个干净的稚儿,开开荤?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保准让你忘了箫随心,食髓知味。”
顾予苼阴沉沉的瞪着他,“滚,你以后还想碰女人,就给我收起你那些肮脏的想法。”
“好好好,”常明远举手投降,“你喝,你继续喝。”
“洋糖花园8期”常明远将烂醉如泥的顾予苼从车上福下来,费力地看了眼小区门口的亮着灯的名字。
自言自语道:“是这里了,三栋,三栋在哪里?”
本来醉得意识不清的顾予苼睁开眼睛,皱着眉指了个方向,“这边,最里面的一栋。”
“靠,你还没醉死啊,七瓶威士忌,你酒量到底有多好?”
顾予苼舌头打结,吐词不清的骂道:“让你走你就走,哪来那么多废话。”
常明远几乎是将顾予苼背上楼的,扶着他,手上的力道稍稍一松,他就瘫倒在地上了。
联想到他在下面给他指路的清醒,忍不住又踹了他一脚,喘着粗气说:“你不会是有意骗我背你上楼吧。”
“你再踹我,我让你直接从楼上滚着下去。”
常明远尴尬的‘呵呵’了两声,理亏的去敲门。
苏桃已经睡着了,换下来的礼服随意的扔在沙发上,睡意正浓被敲门声吵醒,起床气很大。
“要死明天再死,滚一边去。”
这种老式的小区隔音效果不好,常明远已经听出里面的声
音属于谁了,看了眼已经睡着了的顾予苼,“没想到你喜欢这种彪悍型的。”
刚才还死活不让自己打电话,原来是想直接来人家家里。
这傲娇的性子,果真还是一样的欠揍!
等了半天没人开门,他只好又硬着头皮敲了几声,里面传来迅速而沉重的脚步声。
应该是小跑着来的。
脚步声在门边停下,“谁?”
看来,危险意识还是挺强的。
但是,现在不是称赞的时候,他快要被压得喘不过气了。
要是背的是一个女人,再长的时间都能忍受,可是背上的是个十足的男人,还是个酒气熏天,重的像头牛的男人。
“我是常明远,苏秘书,快开门。”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桃放下了戒备,急忙打开门,听他的声音好像挺痛苦的,难不成是出事了。
心里一慌,她甚至忘了想,常明远和她不熟,是怎么知道她的住址的。
门一打开,常明远就迈着艰难的步子掠过她,走了进来。
“你”